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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玉汝睜開眼睛，就看到方云涵正同蕭昱說著什么，他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什么都沒有聽清楚。他只看到方云涵在低聲的向蕭昱說著什么，他低著頭，廖玉汝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倒是蕭昱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不情不愿的哼了兩聲，帶著他的一對(duì)侍衛(wèi)大搖大擺的走了。

廖玉汝還愣著，就聽到方云涵在喚他：“玉汝，過來。”

廖玉汝一把扔了手中的劍小跑到方云涵身前，半跪下來，低頭認(rèn)錯(cuò)道：“師兄，我錯(cuò)了。”

“……我真的錯(cuò)了，你要打我罵我或是怎么樣我都不要緊，只要師兄你別不要我。”

方云涵嘆了口氣，道：“我以為你長(zhǎng)大了，但還是什么都沒變。明昭公主心善，不愿與你過多為難，一半也是看在裴青的面子上，若換做別人，你覺得你今天還有命活嗎？”

廖玉汝鼻子一酸：“我只是……只是……”他也說不出什么辯解的話，是他魯莽沖動(dòng)不計(jì)后果，自己承擔(dān)后果也就罷了，可要是連累了師兄……廖玉汝想都不敢想。

他低頭把方云涵腳上的鐵鏈解開輕聲道：“師兄，那等我長(zhǎng)大了，可以去找你嗎？”

“師兄我真的喜歡你，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的，以前我用錯(cuò)了方法，不知道怎么才算喜歡，我做了很多錯(cuò)事，都是我的錯(cuò)。可是師兄，”廖玉汝抬頭看向方云涵，不知怎么的他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

方云涵嘆了一口氣，俯下身輕輕拭去廖玉汝眼角那點(diǎn)濕意：“好了，我不走。”

“什么？”廖玉汝愣愣道。

“是我沒有教好你怎樣去喜歡一個(gè)人，這門課你得重新好好學(xué)了。”

廖玉汝鼻子更堵，他回?fù)ё》皆坪讶藫У暮芫o很緊，像是要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一般。

“師兄。”

“師兄。”

“師兄。”

方云涵摸了摸廖玉汝的頭發(fā)，答道：“我在。”

第28章

蕭昱氣沖沖的回將軍府，裴青在府里等他。蕭昱剛一進(jìn)門，就忍不住抱怨道：“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裴青沖蕭昱伸手，蕭昱就順勢(shì)窩在了裴青懷里，裴青揉了一把蕭昱的頭發(fā)，問他：“怎么生氣了？沒有出氣嗎？”

不說還好，一說蕭昱就是一肚子的火：“你那小師弟跪的倒是利索，我還想打他一頓呢，結(jié)果人家劍都橫在脖子上了，要我還怎么做嘛。”蕭昱小聲嘟囔道，“我感覺我就像是話本子里棒打鴛鴦的大惡人，舊氣沒出，新氣倒是生了一大堆。”

“那怎么辦，怎樣才能讓我的嬌嬌昱兒不生氣呢？”裴青傾身上前，用鼻尖蹭了蹭蕭昱的鼻尖。

蕭昱想了想，沖裴青嘟起嘴巴道：“可能裴將軍親親我，我就不那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