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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她敢把部落的消息傳出去,現(xiàn)在就把她殺了!”白獠臉色冰冷,一雙碧綠色的眸子全是殺意和憤怒,他誤以為凌霄想放過鈴。
凌霄和白獠的話音落下,被土抓住手里掙扎的鈴更是用力的掙扎起來,大聲叫道:“首領(lǐng),你不能殺我,我什么都沒做,你不能殺我!”
“神使,你相信我的是不是?首領(lǐng)不能殺我,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是到城墻這里走一走也不能嗎?”鈴也誤以為凌霄說把她帶回部落是不殺她,就向凌霄哭訴,“神使大人,我只是來看看城墻,沒想到就被土抓起來了。”
“土,你放開我!我們是一個部落的族人,你為什么要抓我!”鈴朝著凌霄哭訴完了,就朝抓著她的土憤怒喊道:“土,快點放開我!放開!你再抓著我你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土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他憤怒的呼著氣,對凌霄說道:“神使,這個女人被抓住了還不承認自己錯了!你一定不能原諒她,放過她,相信她說的話!”
凌霄當(dāng)然不會放過她,這樣的人,會背叛自己部族的人,不管男女都不能原諒。還有,誰說他要放過這個女人了。
于是,他沉著臉對土說道:“把這個女人帶回部落。”
鈴臉上一喜,果然神使不會殺她,只是把她帶回部落,但下一刻她就聽到凌霄繼續(xù)說道:“我把她帶回部落不是為了放過她,而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背叛我們的部落!”
“這樣的女人,只有當(dāng)眾處罰才能平息部落里族人的怒火!”
同時,還能警告其他有這些心思還沒開始動作的人安分下來。
鈴當(dāng)即愣住。
凌霄說完,抓著白獠轉(zhuǎn)身就走了。白獠眉頭挑了挑,裂開一口白牙,笑瞇瞇的跟在凌霄后面。
土愣了下,隨即哈哈笑了兩聲,和另一個戰(zhàn)士抓著依舊呆愣住的鈴跟上凌霄和白獠的腳步,鈴這才意識到凌霄的那話是什么意思,她尖叫出聲,在土和那個戰(zhàn)士的手里掙扎。
遼都部落,議事廳。
只有一層的議事廳還沒建造完全,卻已經(jīng)開始起到它該起的作用了,凌霄和白獠坐在首位,沒石椅,就搭了一張獸皮,旁邊是他們出現(xiàn)的標配,老虎白和神鳥小怪獸。
在議事廳的下面,鈴被土和那戰(zhàn)士壓著跪在地上。
議事廳兩側(cè),則是一邊站著一排戰(zhàn)士,他們都是部落里有身份地位的戰(zhàn)士。戰(zhàn)和壕兩個戰(zhàn)士站在眾位戰(zhàn)士之首,而其他的戰(zhàn)士議事廳站不下,就站在議事廳外面看著。
現(xiàn)場一片安靜。
凌霄和白獠看了一遍那些戰(zhàn)士,率先開口,“今天,我們部落的兩個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了有人背叛我們部落。土,木,你們兩個把今天你們發(fā)現(xiàn)的說出來。”
土和木就放開鈴走了出來,他們兩個把這幾天聽從首領(lǐng)跟蹤鈴的事情說了。
土把手里一直拿著的獸皮遞給在場的戰(zhàn)士們都看了看,說道:“這就是今天我們從鈴手里搶下來的,那個時候她想把獸皮扔到城墻下面去,被我抓了回來。”
“上面記錄了我們部落煉制鹽的整個過程,還有我們建造石屋的一些步驟。”土說著臉上就泛起了一陣憤怒的薄紅,“要不是我抓住了她,我們部落的很多消息都會被她傳出去!鈴,她就是我們部落的背叛者!”
木也走上來說道:“除了這一張獸皮,之前我和土還從她的帳篷里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獸皮!那上面全是她和別人交流的證據(jù),傳出去了哪些消息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今天一定要問出來!她到底傳了什么!”
“不,我沒有!我什么都沒做!你們在亂說!”到這個時候鈴也不承認,因為她知道她一旦承認了絕對會被殺死,她一定會被殺死的。
白獠懶得看鈴的那副作態(tài),厭惡的說道:“把她的嘴巴給我堵上,手腳也捆起來。”
“鈴,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殺了!”說完,白獠就威脅恐嚇鈴。
鈴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是看出了白獠是認真的。但她也明白她要是說了,會死得更快。正好嘴巴被堵上了,她順勢就不說了,一副被誤會倔強樣子。
周圍的戰(zhàn)士看到鈴這個樣子就氣得要命,一些本來相信她的人也不怎么確定了,紛紛勸鈴趕緊說,但是鈴就不說。
就在這時,凌霄走了下來。
他走到鈴的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平日溫和帶笑的臉上盡是冰冷,他冷冷的說道:“鈴,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如果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鈴盯著凌霄,哼了聲側(cè)開了頭。
很好。
凌霄眼神一冷,吩咐旁邊站著的土,說道:“土,你去把今天還沒處理掉的野獸拉進來一頭。記住,要選剝了皮的野獸。”
部落里的野獸有幾十頭,現(xiàn)在還沒完全的剝皮剖腹,有剝了皮沒剖腹的,也有什么都沒處理的。
土一聽,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戰(zhàn)士們不知道凌霄什么意思,白獠也不明白,他從首位走下來到凌霄的身邊,低聲問道:“凌霄,你想做什么?”
“你一會兒看著就是了。”凌霄說道,想起了什么又對白獠說:“你有骨刀沒,給我一把,要鋒利的。”
白獠挑眉,他沒有骨刀,但周圍的戰(zhàn)士有骨刀,很快凌霄手里就拿了一把骨刀。
這時候土也回來了,他扛了一頭剝了皮的野獸進來,那野獸帶血的紅花花的肉蹭在土的身上,滿是血腥氣。
“土,你把這野獸放鈴的身邊。”
土聽話的放好,站到了一邊。
看了看那野獸,凌霄輕輕勾了勾嘴角,一臉鬼畜笑容的走到那野獸的身邊,手里的骨刀在野獸的身上比劃,然后輕輕在野獸身上割了一刀。
“以前在我們的部族有一種審訊人的手段,就是把人的肉一刀一刀的從身上割下來,足足割滿三天三夜才會讓被審訊的人死亡。到那個時候,人身上就沒有肉了,只有白森森的骨架,對了,你還能透過一層薄薄的皮看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內(nèi)臟。”
“被審的人不回答問題,不說話,那就割一刀。肉很薄,割下來能讓人親眼看著自己的血突然冒出來,止都止不住。不說,就割一刀,再問還是不說,那就來第二刀。”
“就像這樣!”凌霄的話音起初很輕柔,他一邊說著眼睛一邊直勾勾的盯著鈴的眼睛,在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猛地加重聲音,手里同時動作,骨刀上立刻掛了一小片透明如蟬翼的肉,“刷的一下,一片肉就下來了!”
鈴身體頓時一抖,凌霄臉上的笑意加深,更加輕柔的說道:“放心,不會很疼。”
接著凌霄站起來,冷酷的吩咐道:“來人,把鈴帶下去割肉,她不說就割一片,一天不說割一天,三天不說割三天,要是一直不說,那就把她身上的肉割完!直到她死!”
凌霄話音一落,就過來了幾個戰(zhàn)士,鈴一看立馬尖叫起來,不要,她不要被那么對待,那種場景只是想想都多么恐懼。
凌霄見狀,附身拿開鈴的獸皮,問,“你說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