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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天色,太陽已經要走到中間了,也就是說,白獠要回來了。
只要堅持到白獠回來,他就有辦法活下去。
站起來,凌霄臉上的老實和恭敬消失,一臉面無表情,既然已經被人看穿了,那么繼續裝下去也沒多大意思。
齜著臉輕輕摸了摸背后的傷,凌霄說道:“好,既然狂大人想看,那么我就給你看。但在這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狂來興致了,一個奴隸居然還敢提要求,“說,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
好,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凌霄已經發現了,這里雖然是原始社會,但已經發展出了一些文化,除了肉和繁衍,也有了其他的想法,只要試著交流,也是有一定幾率能夠成功的。
也就是說,他們雖然仍舊野蠻,但卻在脫離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社會,可以說,這是一段逐漸發展出文化的時期,逐漸脫離用武力戰勝所有人,試著用言語也能達到自己目的的時期。
具體,就可參考大巫與首領梟對白獠的威脅。如果時間再往前一點,那個時期的大巫和首領,應該是壓住白獠,直接把他賠償給狂,絕對不會讓白獠有機會說出用荒牛交換的提議。
凌霄心里不留痕跡的松了口氣,指著大河和大石,說道:“我年齡比他們小,身體還沒長成,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所以,如果要我和他們戰斗,我需要一樣武器,武器不過分,不會要石槍,一根木棍就可以了。”
有武器才能打贏兩個人。
木棍,狂眼里的掠奪意味更重,這小子就是用木棍才把大石和大河打贏的。
“好,給他一根木棍。”狂答應了。
大石被大河推了一把,戰戰兢兢的找了一根木棍給凌霄。大河看到大石給凌霄的那木棍,臉上的后怕消失,變得猙獰。
凌霄一看手里的木棍,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同時,也拿出更鄭重的態度應對眼前的情況。
大石被凌霄打怕了,凌霄的陰損手段也讓他記憶深刻。
見給凌霄的棍子,還沒手腕粗。直溜溜的一根,沒有任何凸起。
這樣的棍子,別說打傷他們,就是把這棍子打在他們身上,棍子斷了,他們也不會受傷。
狂笑了,大聲叫道:“好了,棍子給你了,快點打。”這樣一根小棍子,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怎么贏。
就用這么一根小棍子,肯定是贏不了的,凌霄又不傻,除非給他一根粗棍子,才有可能趁大河和大石沒防備打贏他們。
不過,凌霄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勝利,而是拖延時間。
所以,在狂說了打之后他就拿起棍子轉身就跑,狂,大河,大奔三人愣了一秒,狂一聲怒吼,大河和大石連忙拔腿追了上去。
狂氣炸了,他以為那奴隸會正面攻擊,沒想到這么沒骨氣的跑了!簡直沒種!
呵,他有沒有種,他未來老婆知道就行了。
凌霄在跑,大河和大石在后面追。十幾歲的未成年是跑不過成年人的,于是,看似很長,實際只有一兩分鐘,大河和大石就追上了凌霄。
追上凌霄,他們看準凌霄的背心一拳頭就捶了下去,大河和大石速度快,凌霄也不是吃素的,反應也不慢,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限,在大河和大石捶下來的那一刻,他猛地轉身,身形如一條滑溜的魚從他們中間穿過,與此同時,整個人矮下身去,手上的棍子橫著拿在手里,狠狠的往他那邊拉。
于是就成了這樣一幕,大河和大石保持著往前追認,同時還攻擊的姿勢,而凌霄則是蹲在他們中間,手里拿著一根棍子,橫在大河和大石的小腿處。
砰的一聲,大河和大石被腳上的棍子絆了一腳,兩人齊齊往前撲去。
大河和大石狼狽,凌霄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河和大石沖擊的力道太大,他拿著棍子的手差點就斷了,他整個人也被帶著往前滑了一段距離,屁股差點冒煙。
凌霄不敢浪費時間,趁著大石和大河還沒爬起來,快速爬起來追上他們,抬起腿,狠狠的朝他們胯下踹了下去,再次來了一記史前版的撩陰腿。
招數不怕重復,有用就行。
大河和大石還沒爬起來,剛轉過頭,就感覺到胯下一陣劇烈的疼痛,捂著跨在地上打滾。
凌霄狠狠一笑,動作仍舊不停,拿起棍子,朝準那兩個人的頭就狠狠打下去。
要知道剛才大石和大河那一拳頭要是捶嚴實了,他絕對會吐血,去半條命。既然這兩個人想殺他,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男人的身體鍛煉得再強壯又如何,胯下那二兩肉,有本事也給他鍛煉起來啊。
大河和大石的反應也不慢,他們捂著胯下用力打滾,凌霄的攻擊就落空了,打在他們頭側,激起一片濁黃色的塵土,可見凌霄的力道有多大。
他們逃,凌霄繼續打。
他找準一個人,還是大石,一下一下的攻擊,幾次下來,大石也挨了幾下,被打得頭暈眼花。凌霄下手狠,和之前的言語威脅不一樣,這次他是真的往死里打的。好不容易緩和了點的大河過來一看,大石的慘狀立刻讓他頭皮發麻。
大奔那小子,真的下狠手了。
這小子,絕對不能讓他活。
下了決心,大河彎腰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拿著就朝凌霄沖了過去。凌霄知道大河肯定會緩和過來打他,但他仍舊沒有停手,兩人他打不過,那只能先干掉其中一個。但凌霄絕對沒有想到,大河竟然也拿了武器,而且還是石頭。
等他察覺到背后的寒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只來得及轉過頭,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就朝著他的面門打了過來。
時值正午,在陽光的暴曬下,所有在外打獵的戰士只穿了一塊獸皮群,上身全都裸露著,晶瑩的汗水順著曬成古銅色的胸膛上流下,隱進了下方的獸皮里。
打到了獵物,戰士們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休息,等太陽弱了一點,下午在繼續打獵。然而在這些戰士的遠處,一個高大的戰士扛起了身上的獵物,已經準備離開了。
那些戰士見到那戰士離開,也不阻攔,只是嗤笑了聲,繼續休息了。
別看他現在走了,到了晚上,還是得繼續打獵。一上午評了命的打獵,下午和晚上還不是不能休息。
是的,離開的戰士就是白獠。他一上午拼了命的把今天的需要獵到的獵物獵到了,兩頭,一大一小,大的給部落,小的自己吃,就回去了。
吃過中午飯,不能休息,他就要出發去狂風草原,荒牛距離部落的位置很遠,必須提前出發,到了晚上,才能到達荒牛所在的地方。如果等到下午出發,那么晚上他們就不能到達荒牛的地方了,而且,晚上趕路,很危險。
白獠也可以直接出發去狂風草原,但部落里,白還沒吃的,那奴隸要是餓死了,也是損失。
扛著獵物,白獠回了部落,先把大的獵物交給部落里的飼養處,然后扛著小的獵物,面無表情的往山洞回去。路上遇到部落里的人,那些人無視白獠,白獠也把他們無視得更徹底,眼睛里都沒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