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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純明白姐妗有些有話說不出的感覺,站了起來,道:“姐,我來幫你。”挽著郝梅上了樓。小聲的道:“姐快去洗洗身子,房間在哪?我幫你布置下。”
郝梅臉上一陣難言的扭曲,道:“我臥室。”說完,逃也似的奔進浴室里,蹲在那雙手捂面,真是不好意思再見弟弟弟妹了。蹲在那胡思亂想的郝梅連章純啥時候拿著一套白色婚禮服進了浴室都不知道。
是的,看到姐妗丟下一句我臥室就跑去浴室,章純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三十好幾了在性事上還有些懵懂孩子氣的姐妗,不由得搖了搖頭,步入她的主臥。
臥室里陳設比較簡單,一兩個衣柜和一張歐式水墊雙人床的擺設讓章純對這床有了些不明意味,姐妗的這張床本來就輪不到自家丈夫來睡,卻陰差陽錯不得不來睡,造化弄人啊!
床單枕套還是幾天前的吧?伸手在床單枕套上拂過,指尖依然感覺的出上面殘留著這幾天姐妗郝梅掉落的頭發溫兒。想了想,章純還是動手拆了床單被套枕套,疊起來放在一邊,又在幾個衣柜里找了下,把柜子底放著的大紅床單和被套枕套取了出來,連同柜子底姐妗新婚時置辦的一些物件都拿了出來。
鋪好床單,被子枕頭塞進枕套被套,擺放好,再把那些新婚的物件掛在墻上柜子上,鋪在被子上,又把一方白絹放在床單上。之后,章純看了看屋子低頭想了想,從自
己衣兜里掏了兩瓶東西,在手里摩挲了一陣,擱在床頭柜上。這才把換下來的床單枕套被套拿了出去,擱在客房先放著,回來又從柜子里翻出一件白色的婚紗,一套內衣褲和大紅披肩,走向浴室里。
那兩瓶東西是什么?估計郝梅猜不出來,章純是一清二楚,一瓶是那晚上被郝強收繳的女性春藥,另一瓶……是章純這幾天特地購置的人體潤滑液。
姐弟倆身體袒呈相見,說不尷尬是假的,弟弟陽物能不能挺起來,或是姐姐胯下能否出水都是影響兩個人是否順利融為一體的問題。這兩瓶恰恰是這幾個問題的解決辦法。
看到還在浴室里蹲著捂臉的姐妗,章純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把婚紗內衣褲放在籃子里,扶起郝梅,抱了抱,然后狠心開始脫下姐妗身上的衣服。
郝梅給嚇著了,弟妹扒光自己的衣服不說,伸手遞過來一個噴水的蓮蓬頭,把自己淋了個濕透,嚇得郝梅趕緊接過來,帶著些蒙圈兒的眼神看了看,章純指了指郝梅的肚子,道:“姐姐快洗干凈些,今晚的日子……”
洗干凈身體,連姐妗身下春灣雪股之間溝壑褶皺都沒放過的章純順手遞給郝梅一套全新的內衣褲,忙不迭的穿上,再把婚紗往身上一套,穿好了再接過大紅披肩往肩頭上掛起,郝梅都覺得自己被整懵了。不就是一兩晚上那個的事情么?弟媳婦這是咋啦?懵圈的她并沒有意識到章純這會子誠心拿自家姐妗當新娘子打扮。完了把郝梅推進主臥,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怕疼的話就服藥,別忘了在那兒抹上些潤滑的。”
大囧的郝梅紅了臉沒等回頭,房門已經關上了。無奈的只好轉身看著這熟悉而驀然間又變得有些陌生的主臥,緩緩坐在了床上等待著。
安置好了姐妗,章純定了定神,輕手輕腳下了樓:“老公,姐……在樓上等你。”正在喝水的郝強頓了下,抬頭看著自家媳婦:“姐怎么說?”章純慢慢走到丈夫身前,給他理了理衣領,抱了一抱,道:“姐在主臥等你,上樓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再過去。”
郝強看著妻子,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慢步上了樓。
這一刻,時間仿佛過得很漫長,也不僅僅是這一刻,應該說是從這一刻開始,這一夜變得很漫長。
上了樓的郝強還記得妻子的吩咐,去了浴室,把自己脫光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把身下那有些委頓的物件搓弄得半挺了,抹開皮兒看著干凈了這才收場,穿好一邊放好的新衣,打理了身上儀容之后,一步,一步走向主臥。
這一步,郝強想起幼時姐姐喪夫之后獨立支撐養活他們弟妹幾個;這一步,郝強想起這幾年姐姐收到自己遞來的錢馬上用筆記上弟弟妹妹是哪一個入股她的小店;這一步……
從浴室道主臥僅僅只有幾步距離,但郝強是越想越走越慢,到門口竟然收了腳,沒進屋。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約莫有半小時左右,在主臥里等待弟弟進屋的郝梅給酸憋急了,起身站了起來。
說起來主臥并不怎么隔音,靜謐下耳力匾額十分敏銳的郝梅是聽到弟弟洗了澡,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房門前停步,這一停步,郝梅只覺得自己很尷尬,對于房門外的弟弟郝強,郝梅也覺得他很尷尬。但,隔墻互相等待的尷尬卻不是正常生理所能維持的。于是,被酸憋急了的郝梅只好搖著頭苦笑了下,走到門邊,打開了主臥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