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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了他，不再說話。

郝山也緊緊摟著我無聲的淚如雨下。

良久，良久，郝山撫著我的肩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和臉頰：“靈兒，無論你做出什么選擇，我都會支持你，愛護(hù)你，陪伴你到終老，哪怕天崩地裂，哪怕海枯石爛。我依然愛著的只有你。”

我愣愣的消化完郝山的話，定定的看著他道：“如果，不，沒有如果，我以娘的身份把身子給爹……”

郝山摟緊我道：“那是你娘，而不是你。”

“不，那不是娘，而是我。”

“我依然擁有你。”

“……”

我愣了，難道，郝山不僅僅是同意，還沒有人倫的觀念？我反眼看著郝山說不出話。

最新找回郝山彷佛知曉我心里想說什么說不出來：“靈兒，并不是我有綠妻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個很傳統(tǒng)的女人，可我也是個傳統(tǒng)的男人。我知道你作出這個選擇不容易，我又何嘗不是？再說，爹的病情還需要你來主治，哪怕和你爹因此生情，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

“山哥……”

聽完郝山的告白，心里為他委屈的同時，感激、動情和幸福一下子包圍了我。

趴在郝山懷里如小貓兒一般哭了良久，郝山撫著我的頭髮，輕拍著我后背安慰了良久。

收了淚水，我和郝山已是疲倦已極，雙雙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醒來的時候雙雙頂著鳥窩似的頭髮，看著彼此，郝山和我都禁不住悲喜交加淚中帶笑。

笑的是為爹能夠治療而高興，悲的是為了治療爹，我和郝山兩個，不僅僅要付出妻子的身體，還要背負(fù)如山一般的情感債務(wù)，對爹的，對郝山的，和對我的，以及對社會倫理道德的……互相為對方擦去淚水，穿好衣服洗漱過后，開始了新的一天生活。

爹的身體有些不如之前硬朗了，這也是爹身心上新的心病。

忙碌一天安頓爹睡下之后回到臥室，郝山面對網(wǎng)路另一端的瑞陽夫妻早已聊了半天。

坐在電腦前看著容光煥發(fā)的栗莉，我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好在栗莉也是個健談的女人，女人之間的話題聊起來也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直到她愛人瑞陽走進(jìn)視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媳婦，我要睡啦。”

栗莉方才驚覺和我說得很晚，抱歉的說道：“對不住啊，林靈，我收不住嘴，明天再說好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放下了一直以來在如何給爹治療這件事上的沉重心理。

關(guān)掉電腦，洗漱過后，穿上了睡裙一頭倒在床上，很少吸煙的郝山躺在床上已經(jīng)點(diǎn)上了一根。

窩在他懷里，手搭在他胸前，我緊緊的靠著他：“山哥，栗莉給我的建議是讓我先從生活上細(xì)心的照顧爹，像我娘一樣，最好是穿上和娘一樣的衣服。”

丈夫摁滅了煙頭，撫著我頭髮道：“我知道了，瑞陽給我的建議是支持你，對你不要介懷，因?yàn)槟阈睦飷鄣淖罱K還是我，對嗎？”

在郝山懷里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不管事情最終是如何，我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因?yàn)椋闶沁@世上除了爹，對我最好的人，是我今后一輩子能依靠的人。”

郝山拍了拍我肩膀，伸手摸著我臉龐，在我額頭上親了親：“媳婦，這幾天大家心里都很差，你我都沒有做最愛做的事情了。今晚上行么？我想做了。”

抬頭看著一臉希冀的丈夫，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因?yàn)樾那椴畹牟粌H僅是我，還有丈夫，他心里也不好受，從知道爹的心病開始，到尋醫(yī)問藥，再到醫(yī)師解答，再到瑞陽夫婦的開導(dǎo)，不僅僅是我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在生活風(fēng)浪中上下顛倒，丈夫也是一樣，承受的壓力比我更大。

能為他減壓的，也只有我這個做妻子的身心了。

決定以娘的身份照顧爹之后，不僅僅是丈夫很想跟我做，我也很想跟他做，原因我知道，丈夫郝山是因?yàn)楹ε率ノ遥液偷嗄甑母概星椴皇钦f扔下就扔下的，這么多年來，爹照顧我如同照顧娘一樣當(dāng)妹妹看，當(dāng)女兒看，自我十三四歲有了月事之后除了把我當(dāng)做娘來照顧之外，我對爹的感恩不比任何一個女兒差。

所以，對于丈夫郝山，我想說的是他有點(diǎn)想多了，但這話說出去還不如不說，而愛他的我又怎能忽視和拒絕呢？用自己對他的愛來向他表達(dá)自己對他的感情并沒有變。

我沒有拒絕丈夫的房事要求，而是回應(yīng)他，我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