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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衣衫盡褪,郝山摟著我的身子不住的撩火,惹得我渾身顫慄,身
子像一張古琴一般,在他的撩撥當(dāng)中低吟淺唱,沒多少時間已然溪水潺潺,又在
他龍騰虎躍之間繚繞漫舞,屋子里只剩下床架吱嘎,燈影伴奏,直到半夜。
云收雨歇,香汗霪霪的兩個人氣喘吁吁,郝山趴在我身上不住的呢喃:「小
靈,累死我了,還真是腰間仗劍斬愚夫啊。」
白了他一眼,我已然累得渾身不想動彈:「一次不嫌夠再來幾次?我只是累
,只怕你要骨髓枯!」
郝山愣了愣,道:「也是,好吧,說真的,咱們一周里有過七八次如何?」
「多了,你不休息我還想休息呢,有個五六次頂天了。再說,我們也沒採取
措施,如果我懷上了,你就憋著吧啊。」
郝山苦笑著道:「好吧,依你。」
喘勻了氣息,我扶著郝山的后背說道:「你說爹今天氣色咋樣?」
郝山想了想,道:「我們剛到的時候感覺還很精神,只是跟你說話之后感覺
有點……有點沒那么精神了。」
我默然了,道:「是的,我娘走得早,爹以前還有我這個閨女在身邊,現(xiàn)在
我一出嫁,那邊家里也只有他一個人了。」
郝山親了親我額頭,道:「天下父母心,我畢業(yè)分配過來的時候,我爹也是
這樣,雖說那邊還有我哥哥姐姐們和嫂子們在照顧,可百姓愛么兒這句古話沒錯
兒,爹是想我分配近一些,能照顧他啊。」
屋里頓時沒了聲音,不僅僅是一絲不掛的我,還有我身上同樣一絲不掛的丈
夫,都在默然消化剛才的談話。
是的,空巢老人這一說還是南邊那片地兒興起的說法,意思么,顧名思義。
我這樣的家庭里,我一旦出嫁,爹也就是空巢老人了。
畢竟,女兒出嫁不在身邊照顧。
之前出嫁的時候我也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不想離爹太遠(yuǎn),還有一但郝山欺負(fù)
我我還可以就近回娘家的意思在里面,但現(xiàn)在卻是……默然一陣之后郝山道:「
小靈,要不咱把爹接過來,奉養(yǎng)老人。」
我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想把爹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可……
對你來說,不公平。」
是的,不公平,郝山要是奉養(yǎng)我爹,雖說沒什么問題,可他爹卻是在南方啊
,不奉養(yǎng)自己親爹,奉養(yǎng)媳婦他爹,說出去,郝山的嵴樑骨會被咱這地方的人戳
斷,說他不孝。
郝山也明白了過來,不由得在我身上撐起身子苦笑:「看來咱們得攢年假,
或者有時間多跑南方了。」
我抬眼看著身上的丈夫:「山哥,要不,咱努力一把,過段時間帶著咱爹一
起到南方,不僅僅是工作,還可以一起奉養(yǎng)你爹。」
郝山點了點頭,驚喜的眼神看著我一絲不掛的身子,他何其幸運,娶到了這
樣一個知情識趣的女子為妻?話不多說,郝山很興奮的揭開了被褥,撈起我的雙
腿,在我的驚訝當(dāng)中把他那怒龍昂藏再次抵在我腿根花園,就著還在糯濕的花瓣
挺了進去,雙手放開,把著我一雙倒扣著顫巍巍的玉碗又開始作了,弄得我身體
顫戰(zhàn)哭笑不得,忍著身酸腿軟的疲憊,接納丈夫的疼愛。
待到再次云散雨收,已經(jīng)天濛濛亮了,疲憊的我早已昏睡,郝山也有些疲憊
的離開我的身體,攤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郝山早已起床忙碌,匆匆收拾了下臥房,用了
飯,我和郝山一起收拾東西出門,不單單是要給爹買一部手機,我還要作為郝山
的媳婦,送他來參加我們婚禮的哥哥姐姐們回到南方。
車站里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郝山他大哥二哥、三哥三嫂四個和一個十七八
歲的少女站在我和郝山面前,是的,他大哥二哥都快三十歲了,三哥三嫂也都二
十五六,聽郝山講過,大哥結(jié)了婚,但大嫂在家里照顧郝爹沒來,二哥卻沒結(jié),
三哥三嫂是家中最能說得上話的,能來一個已經(jīng)是郝家對自己最大的尊重,更可
況三哥倆口子都來了。
郝山他四哥郝琦沒來,聽三嫂說是郝琦正在準(zhǔn)備考研,所以也拜託三哥帶了
賀禮。
至于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自然是郝家的么女郝麗,就學(xué)于美院的她畢業(yè)后
直接在她二哥的畫廊里做了畫師,熱衷于旅游和采風(fēng),這次來不單單是參加她五
哥的婚禮,也有在我們這一片采風(fēng)的意思。
千里送君,終須一別,家常話絮絮叨叨,總免不了天各一方,送走了大哥二
哥三哥三嫂,性子有些跳脫的郝麗跟著我們夫妻倆回到了山里,住在家中。
白天不是出門跟著護林走山的我們倆口子四處采風(fēng),就是窩在家里對著畫架
思考作畫,日子那叫一個悠閒。
而我和郝山,時不時的回到娘家照顧一個人孤單過活的爹。
當(dāng)然,大多數(shù)情況還是在家里,白天收拾家中或是護林走山,晚上回來,不
是隔一兩天讓我和小姑子同床歇息,就是和我一起背著小姑子關(guān)上門胡天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