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回姓李了,方婉默默點頭,她想了想,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原來是這樣,可憐見兒的,你也不容易。”
綠梅不止一次見方婉這樣兒,倒是慣了,面無表情,那李氏就目瞪口呆了,她就這樣平鋪直敘的說了一下,還沒有任何渲染她們家的慘狀呢,這位景王妃怎么就突然這樣心軟起來?
難道她就是這樣特別容易心軟的人嗎?
李氏也不及細想,顧不得地上沒有墊子,就跪了下去:“王妃憐憫,婢妾情愿伺候王爺和王妃。”
“快扶起來。”方婉吩咐道,又說:“如今聽你一說,我才知道景王殿下做什么把你養(yǎng)在這外頭,不瞞你說,我原是有些惱的。”
方婉說著,又擦擦眼角:“妹妹你瞧我,我是那等不容人的人嗎?知道王爺把人養(yǎng)在外頭,我氣的心肝疼,一宿都睡不著,王府那么大,哪里還容不下一兩個人呢?反是放在外頭,叫人知道了,人家怎么看我?如今我半點兒不知道,就得了這樣一個名聲!真是冤死我了。”
李氏忙道:“姐姐說的是,其實王爺也常說,姐姐最是寬厚賢德的。”
方婉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王爺疑我,外頭人怎么說我也顧不得了。”
李氏又恭敬的說:“婢妾日夜盼著能進王府去伺候王妃,婢妾微末之身,本是不敢妄想,只這肚子里的孩兒,到底也是王爺?shù)难}……”
方婉正色道:“這事頗有忌諱,既然王爺把你放在外頭,那自然是有不好接進府里的緣故,又不是我攔著不讓接的,不管如何,還要等著王爺回來再說了。”
李氏也并不懇求,只是道:“王妃說的是,婢妾自是聽王妃的吩咐。”
她沒有懇求著進王府去,倒是有點出乎方婉的意料,這里做這個局,那是為什么呢?
是的,這是一個局,細節(jié)出真相,方婉在這里,沒有見到蕭重哪怕一個侍衛(wèi),便知道這是為她所做的一個局。
要真是蕭重的人,怎么可能不放一個侍衛(wèi)在這里呢?
蕭重那可是親王殿下!
這樣的局,也只好騙一騙無知婦孺罷了,或許做局的人,也確實認為方婉那樣的出身經(jīng)歷,其實也就是無知婦孺。
當然,如果方婉真是出身差,沒經(jīng)過事的王妃,那仔細想一想,做出這個局的也算高手了,從內(nèi)務(wù)府著手,通過她的妹妹送來消息,因為方瑩信以為真,就極其容易讓方婉有先入為主的想法,若是她悄悄來打聽一番,想必這里周圍的人家都會說親眼見過景王殿下來這里,甚至王府里大約也會有一二小廝太監(jiān)被買通。
有了這些先導(dǎo)條件,方婉一來這里,見到李氏的肚子,多半怒火中燒,李氏又演的如此自然,一口一個王爺,方婉就必定把她當做蕭重的外室。
方婉不信蕭重會有外室,越想越不信,所以她也沒打聽,直接就來了,來了她就更不信了,但她慶幸自己來了。
回了王府,方婉直接叫蕭重留下來沒帶走的侍衛(wèi)第二隊的小頭目張堡:“有件事要請你去辦。”
“王妃請吩咐。”張堡說話的語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特別平板,這也有個好處,絲毫看不出他的情緒,讓人沒有辦法窺視。
方婉把地址給他:“這個地方,你派人盯著,人口進出,都要盯緊了,不能讓里頭的人出事。”
‘盯’的含義有很多,但張堡沒有問,顯然就是知道該怎么盯,因為方婉還加了一句:“若是你的人不夠,可以去找葉八公子借人。”
一個小隊十二個人,盯一個小院還怕不夠,顯然就是要盯里頭人對外的聯(lián)系了,張堡還是很平板的應(yīng)了。
看著張堡出去了,方婉在院子里坐著喝茶散悶兒,難免琢磨,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局?這件事只要蕭重回來就會揭穿,她又并沒有指望進王府來,先前她說愿意進府,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為了讓方婉更相信一點才說的。
這樣幾個月她在外頭,能做什么呢?
方婉還有點想不通,過了一會兒,她回想這個局,突然靈光一閃,既然做局的人認為她是個沒有什么人生經(jīng)歷,甚至連皇權(quán)規(guī)矩都不太懂的無知婦孺,那她琢磨的方向就不對頭了。
她這個王妃什么都沒有,又什么都不太懂,全是因為蕭重對她的寵愛,那她必定怕人分寵,尤其是連孩子都有了的人。
那是有人指望她出手對付李氏嗎?
弄死她?
方婉揉揉太陽穴,要真是蕭重養(yǎng)的外室,她還真有那個心想要弄死她……唉,不對,她這輩子不是方側(cè)妃了,她是溫婉宜人的景王妃,特別溫柔,怎么會弄死人呢?
可是,要真是蕭重的外室的話,方婉單是這樣想想,就覺得還是弄死算了,但又想一想,還是覺得犯不著。
真是左右為難啊,方婉真情實感的為她的想象傷起了腦筋。
第101章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方婉想了一陣,就有點發(fā)起呆來。
她想蕭重了,蕭重走了有一個多月,方婉覺得自己特別想他。
這種情緒,對于方婉來說,實在很陌生,她以前不是沒有思念過親人,不止父母,還有其實沒有再來往過的家里的其他人,她的祖母,妹妹。
不過那種思念,總夾雜一種格外復(fù)雜的又憤懣的情緒,而現(xiàn)在,她想起蕭重來,卻是只有甜蜜。
蕭家代代出癡情種子,果然不假。
方婉能沉下心看到那么多的細節(jié),終究還是因為蕭重給她的信心,因為她不肯相信蕭重會養(yǎng)外室,方婉想到這個,就是滿心甜蜜,都是一個爹生的,怎么蕭重和蕭祺的差別就那么大呢。
他笑起來還比蕭祺好看多了!
方婉這么想著,她好像就跟著自己想起來的那個人笑了起來。
方婉讓人盯著那個宅子,可是那個人,絕對和恭親王府是有關(guān)系的,而且隱藏的很深,并不是表面上的家里某個人能跟恭王府扯上一點關(guān)系那一種,上一世方婉查到恭王府就無能為力,而且她也以為這個女人只是說恭王府安進溫郡王府的一個釘子。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往別人家放一兩顆釘子,這些人家差不多家家都有,有些時候并不是有什么害人之心,無非是想有點防備,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于這些人來說,這又不算費事。
別看董瑩繡跟她那么好,她要在府里底下一些的下人里查一查,跟溫郡王府有關(guān)系的肯定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