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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躺在床上,雙腿仍然保持著大張,面色蒼白,眼神渙散,嘴里時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哼,小路子瞧見鄧才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將喜兒沾滿汗水凌亂不堪的頭發撥開,輕聲問道,“娘?你還好么?”
喜兒也不答話,閉上了雙眼,默默地哭泣著,渾身癱軟,動彈不得。
小路子瞧見喜兒那里還塞著如意,于是便走到喜兒身前,心想,這東西必須拿出來!于是便抓著如意,用力一拔,將如意拔了出來。
喜兒瞪大了雙眼,又發出一聲慘叫,爾后便閉上了雙眼,似乎沉沉睡去。
小路子看見這如意粗的足足有小兒手臂那么粗,又見如意上沾滿了喜兒的血水和血絲,心中一陣恐懼,便將如意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看著喜兒一片狼藉的下體,卻又不知該給她上點什么藥才好,也不敢亂涂膏藥,只能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喜兒身上。
走到水架旁,將帕子在冷水中打濕,爾后便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擦拭著喜兒布滿汗水的小臉,終于將臉擦干凈了些,又走回水架旁,將帕子洗干凈,爾后走回床邊,小心翼翼的將薄被撩開,輕輕的擦拭著喜兒滿是血跡的下體。
聽的喜兒嘴里斷斷續續苦悶的低哼,小路子眼淚直流,來回幾趟將帕子洗干凈,再擦,擦完了,再洗,終于將喜兒全身都擦干凈了,這才拉過被子替喜兒蓋好,又看了看桌上的如意,將如意也拿到水架旁,小心翼翼的洗干凈,擦干,爾后放回小木箱中。
又走回床邊,靜靜的盯著沉睡中的喜兒看了半天,心想,這個女人雖不是我親娘,但對我卻是真的好,我不僅保護不了她,反而還要幫著干爹來害她,做了干爹的幫兇!我真是沒用!眼下一定要想個法子救救她,不然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幾次,她一定會被這樣弄死。
于是便嘆了口氣,默默的走回飯廳吃飯去。
鄧才瞧見小路子來了,高興的招了招手,道,“怎么這么久才出來?快來吃飯。”
小路子嘴里應了一聲,坐到鄧才身旁,端起飯碗,道,“我方才替干娘擦了擦身子,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鄧才嘴里嗯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吃飯,過了一會兒,小路子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鄧才,問道,“爹!今天這樣子只是為了懲罰干娘對么?若是她以后乖乖聽話,你就不會這樣對她了,是么?”
鄧才哈哈大笑,道,“傻孩子!這不叫懲罰!你還小!不懂!女人就喜歡這樣!爹這么做只是為了讓你干娘開心!我若是以后天天都這樣,她就不會跑去偷會別的太監了。”
“可是…我覺得干娘一點兒也不開心!她好像很痛苦!”
小路子驚詫的看著鄧才,驚聲說道。
“哎,你真傻!頭幾次是有點痛!以后你干娘就舒服得很了!”
鄧才笑著說道。
“干爹…以后還是不要這樣了吧,咱們就像以前一樣吧,我怕干娘受不住,死了…”
小路子急聲乞求道。
“哼!死了就算了!反正也是賤人一個!”
鄧才面色一沉,怒聲說道。
小路子驚恐的看著鄧才,心想,他根本就不在乎干娘的死活,他巴不得將干娘弄死了!
鄧才將飯碗一放,這才站起身來,道,“今晚的碗筷你來洗吧,我先回房睡了,明兒一早還得早起。”
說完便走回房去了。
小路子心中焦躁不安,心里擔心鄧才回房又要折磨喜兒,于是便輕手輕腳的跟在鄧才身后,悄悄趴在窗邊往里偷看,瞧見鄧才只是脫了衣服爬上床,爾后便躺在喜兒身邊沉沉睡去,心中大舒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慢慢走回飯廳,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第二天一早,鄧才便起身去程乾宮伺候皇上洗漱更衣,小路子趕緊爬起來,熬了一碗清淡的白米粥,端到喜兒房里,只見喜兒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小路子端著白米粥,舀了一勺,輕輕的吹涼,再喂到喜兒嘴里去,就這么一勺一勺的喂,足足喂了半個時辰,才把這一小碗白米粥吃完。
吃完白米粥,喜兒便躺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淌著眼淚。
小路子心中一陣苦楚,端著空碗便走回廚房,心想,今天的午飯干娘一定做不了,還是我來做吧。
于是便開始做起午飯來,忙活了一早上,終于將午飯做好,鄧才也回到家中,瞧見桌上做的亂七八糟的午飯,吃了一口,“呸”的一聲便吐到了地上。
“這飯你做的?”
鄧才端著飯碗疑聲問道。
小路子應了一聲,算是答了鄧才的話。
“那賤人呢?怎么不起來做飯?”
鄧才疑聲問道。
“干娘她好像很不舒服,連床都下不了。”
小路子輕聲答道。
“她以為她是誰?宮里的娘娘?娶了她,就是讓她給我洗衣做飯打掃家務的!”
鄧才將飯碗一放,怒氣沖沖的便朝著房中走去,小路子心中一驚,趕緊放下飯碗,跟在鄧才身后,朝房中走去。
只見鄧才走進房中,瞧見喜兒早已醒來多時,卻不肯下床,此時正靠在床頭,默默的流著眼淚,瞧見鄧才進來,只是抬起頭輕輕的看了他一眼,便將頭轉到一邊去,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起來做飯!”
鄧才站在床邊,怒聲喝道。
喜兒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淌著眼淚,就好像沒有聽見鄧才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