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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去啊!
現在別說讓他拿盆兒了,就算讓他給劉樹接尿,他都會屁顛屁顛的去。
因為,他是真心佩服駱云濤的醫術,真心實意的想要跟駱云濤學,不僅如此,自從那天回去,他還到處搜集了不少中醫古典,勢要鉆研一翻。
李詩然見王學波連個屁都沒放,直接就屁顛屁顛的去了,不由莞爾。
王學波在醫院里,那怎么說也算是寶貝級的人物,沒想到竟被駱云濤指使去干雜活。
“你到底要怎么給劉樹治療啊?”
李詩然直到此時,才終于有機會問一問!
駱云濤沉吟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劉樹的病,西醫叫骨髓炎,但在中醫里,被稱作脫骨疽,是頑疾,不過,中醫認為,這跟骨髓沒有多大關系,而是一種非難罕見的血病。”
“血病?”
李詩然疑惑的看向駱云濤,說道:“可是根據劉樹的病例上看,寒主任是提取過劉樹腳上的血樣去化驗過的,結果并沒有發現異常病菌,或者其他細胞……”
李詩然說了一大堆數據以后,又是分析,又是推斷,還要說什么,便被駱云濤打斷了。
“那我問你,他的病為什么是先發于筋皮,而不是骨髓?”
“這……”
李詩然愣住了。
是啊,這個確實有些背駁,但是根據劉樹的檢驗數據表現,就是骨髓出了問題啊。
“如果西醫什么都能檢測出來,那就沒有什么疑難雜癥了,那樣,中醫也就真的沒有施展之力了。”
駱云濤淡淡的笑道:“你想過沒有,如果是骨髓出了問題,那么是不是說明劉樹整個小腿都應該被感染了?”
“可是你看看,他僅僅是從腳趾開始,往上蔓延,首先潰爛的,不是骨頭,而是皮肉。”
“如果是從骨頭開始,你覺得劉樹還能活到現在么?”
駱云濤說完,便靜靜的看著李詩然,讓對方消化一下自己的意思。
李詩然柳黛緊蹙,思考了半天,也還是想不通,不由苦笑道:“你還是說說,怎么治療吧。”
“我要給他換血,是徹底的那種!”
駱云濤表情很是肅然,這便是他要嘗試的。
“換血?”李詩然不解。
“沒錯!”駱云濤表情嚴肅的說道:“我要將他小腿以下,所有的血都抽干,就連皮膚、筋骨中的血都一絲不留。”
“那,那他的小腿以下豈不是要壞死了?還有,你怎么可能將他的小腿以下的血全部抽干呢?”
李詩然忽然覺得駱云濤在說笑一般。
抽干劉樹腿部的血很簡單,但是想要將血一絲都不剩,徹底的弄干凈。
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哪怕是局部也不可能。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人體是有無數毛細血管的,這些毛細血管中,更是有不少因為某種原因造成不同程度的阻塞,抽干大部分血管里的血很容易,但是想要抽干毛細血管中的血,或者滲入筋骨中逐漸轉換成養分的血,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更為重要的是,沒有了一絲血液,也就等于斷了劉樹小腿養分的供給,還是等于將他的小腿直接弄‘死’了。
這兩個問題,在李詩然看來,根本就不可能同時做。
“呵呵!”駱云濤卻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也是我叫他來的原因。”
說著話,駱云濤便指了指吳旭。
“姐姐,想要弄干這孩子局部的血,這事不難。”吳旭微笑著說道,不過在李詩然面前,還是稍顯靦腆。
“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李詩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駱云濤笑了笑說:“你聽說過蠱蟲么?”
“嗯!”李詩然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什么,頓時臉色一變,看向吳旭說道:“你,你是蠱師?”
李詩然說著話,竟然下意識的往駱云濤身邊靠了靠!
蠱師的可怕,李詩然在他們家的醫典中看到過,那可是渾身毒蟲,殺人于無形的存在。
吳旭見狀,不好意思的憨笑一聲,一邊撓了撓后腦勺,一邊靦腆的說道:“姐姐,你不用害怕的,其實蠱師也分好壞,不是所有養蠱人,都會害人的。”
“不用怕,沒事的!”駱云濤拍了拍李詩然的肩膀說道:“既然你知道蠱蟲,就應該知道嗜血蠱吧?”
“嗜血蠱?”李詩然聞言,心里先是打了個冷戰。
不過轉瞬就明白了駱云濤的意思。
嗜血蠱,簡單說,就是專門吸食人體血液的蠱蟲,中蠱者,最終體內血液枯竭而死。
“我明白了……”
李詩然緩緩點頭說道。
其實她根本就不明白。
別說她,估計普通人都不會明白,一只小小的蠱蟲,又怎么可能吸食完一個人的渾身血液呢?
其實蠱蟲吸食的,并非是血漿,而是其中的精華,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卻不知道為何物的‘精血’!
那是血之精華。
也是血液的根本所在。
這么說有點玄乎,但是世上事,又有多少是能解釋的通的呢?
不能說解釋不通,他就不存在。
說白了,駱云濤就是要利用蠱蟲來吞噬劉樹血液中的根本,達到根除血液中那種不明病菌的目。
這種方式,可以說,也就駱云濤敢做。
因為他有靈力,能夠以靈力來暫時滋養劉樹缺失血液供給的筋骨皮肉。
換做其他人,誰能做?
除非對方也是修真者,否則,根本做不到。
內氣雖然也有滋養肉身的效果,但是沒有哪個修者會舍得以自身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內氣,去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普通人。
這從鄧倩的師傅都舍不得消耗大量的內氣來幫助鄧倩就可以看出,內氣對于修者來說,有多珍貴。
這倒不是說駱云濤有多大義凜然,而是,駱云濤的靈力要比普通修者的內氣恢復的快而已。
就在李詩然剛要問駱云濤想要怎么保證劉樹的腿不會因為失血而壞死的時候,王學波回來了。
“好了,我們開始吧。”
駱云濤對吳旭說道。
“駱叔叔,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吳旭終歸不是醫生,不由有些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