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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云濤回到林家別墅,林歡又變成了那個活碰亂跳的小女孩,跟昨天晚上那個被詛咒折磨的林歡簡直判若兩人。
林歡見駱云濤回來,一臉興奮的跑到他跟前,一雙小手拉著他的胳膊,撒嬌模樣道:“云濤哥哥,你回來拉,我們還等你一塊吃早餐呢!”
林歡見狀,也學著姐姐的樣子,拉著駱云濤的另一只胳膊,奶聲奶氣的說:“姐姐還一直說要謝謝云濤哥哥呢!”
看著兩個家伙,駱云濤心中有些暖暖的,特別是對于林歡,要是她能一直像這樣開開心心沒有痛苦的長大,那該多好!
看著林歡,駱云濤心中也更加堅定,一定要把她體內(nèi)的詛咒解除,讓她健健康康的成長!
夏輕柔聽到客廳兩個小家伙的說話聲,從廚房里探出腦袋來,看到駱云濤回來了,便招呼道:“你們快進來吃早餐了,我去叫詩然下來吃早餐!”
說著,就接開圍裙要上樓去叫李詩然,林歡見狀,自告奮勇的喊道:“我去叫詩然姐姐!”
夏輕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于林歡的要求可謂是求之不得呢!
“不用了不用了,醫(yī)院里有急診,我得忙著去了,來不及吃了,你們吃!”
李詩然似乎在樓上聽到了樓下幾人的對話,還不等林歡上樓,她就打開房間門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隨便跟幾聲道了別,便急急忙忙的出門離開了。
幾人早就習慣了她這種火急火燎的性格,也沒有多說什么,便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夏輕柔便帶著兩個小家伙去游樂場玩了,駱云濤回到房間,想起昨天晚上林南跟自己說的話,便陷入了沉思狀態(tài)。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駱云濤原本打算自己下樓去弄點吃的,想著夏輕柔帶著兩個孩子應(yīng)該在外面吃,也就只打算弄自己一個人的飯菜。
沒想到剛出房間門就聽到了兩個孩子在樓下嬉笑打鬧的聲音,駱云濤還好奇她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下了樓,見夏輕柔一臉憂愁的抱著手機翻看著什么,駱云濤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怎么,游樂場關(guān)門了?回來的這么早!”
聽到駱云濤的聲音,夏輕柔在回過神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游樂場附近有人出事了,那邊到處都是警員在調(diào)查,不放心我便帶著她倆回來了。”
“出事?出什么事?”駱云濤下意識的問道。
夏輕柔看了一眼正在打鬧的兩個孩子,見她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便小聲的跟駱云濤說道:“是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被殺了!”
駱云濤心里一驚,不禁皺眉,海濱市的治安一向都是很好的,平時都很少出現(xiàn)一些犯罪違法行為,這次發(fā)生了命案,可謂是爆炸性新聞。
再者,現(xiàn)在可都是信息網(wǎng)絡(luò)時代,傳播速度極快,只要在網(wǎng)上發(fā)過去,一點小事可能不出一天的時間,可能所有人都會知道,況且這次還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也難怪夏輕柔在這一直翻看著手機,原來是想從手機新聞上看到一些相關(guān)內(nèi)容。
駱云濤剛想開口問什么,見夏輕柔一臉難為情的樣子,似乎有什么話想對自己說卻難以開口的樣子。
“你想說什么?”駱云濤直接開口問道,眼睛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無形中就給夏輕柔施加了壓力。
夏輕柔糾結(jié)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當時在場,聽說那人的死法不一般,當時好多人都認為是修道者干的,也只有……”
說著說著,夏輕柔就停了下來,因為她很識趣的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駱云濤有些不愛聽,她自然也就沒有再說。
即使夏輕柔的話沒有說完,駱云濤也很清楚的她話里的意思,自己就是修煉者,有些話她也不好直接說出來,終究是要顧及自己的面子。
“你有現(xiàn)場的圖片沒有?”
駱云濤注意到夏輕柔說的死法不一樣,想從她這里打聽一些跟事故有關(guān)的內(nèi)容,但話一說出口,他便有些后悔問了。
要知道夏輕柔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膽子小,她怎么可能會有死者現(xiàn)場的照片!
盡管駱云濤怎么想,夏輕柔嘟囔著個嘴:“我怎么可能會有!手機上新聞報道里也只是大略提了一下,這種事情基本沒有人敢報道出來!”
駱云濤一聽,想想也有道理,也就沒有在追著夏輕柔問下去,要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跟修煉者有關(guān)上,恐怕要他自己親自去!
吃完午飯,駱云濤跟夏輕柔打了招呼,便出門去了,他直奔海濱市的游樂場。
換做平時,這里的人頭攢動,每一個游樂設(shè)施前都排起了長龍,但自從這里發(fā)生了命案之后,人流量已經(jīng)少了很多,甚至有些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影響可想而知!
站在游樂場的大門口處,就可以看到路對面拉起的警戒線,幾輛警車停在那兒,距離案發(fā)已經(jīng)過去了一早上的時間,但還是有些記者在那里拍照采訪周邊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