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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啟川在他笑的時候問：“你知道我第一次親你是什么時候嗎？”

花慧在腦子里想了下日期問：“十月二號？”說完又覺得，記得太清楚會不會顯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巫啟川露出滿意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后按了遙控器關掉電視機起身說：“不是。”

“那你點什么頭？”花慧起身跟著巫啟川回房間，他質問完又開始問：“難道那天是一號？不對啊，你是二號才去的，難道那天晚上已經過了零點了？所以是三號？”

巫啟川在床邊停了腳步轉身問他：“你睡里面還是外面？”

“隨便。”花慧答完才反應過來，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床上的那條被子問：“蓋一條被子嗎？”

“嗯。”巫啟川脫鞋上床，花慧走到里面也脫了鞋坐上去，繼續問：“是不是三號？”

“不是，你慢慢想。”巫啟川關了房間里的燈，兩個人都躺了下來，中間一開始還隔了些距離，可沒一會兩人就貼到了一起。

“快點告訴我，不然我又得失眠了！”

“失眠好啊，可以再試試上次那個治失眠的方法，好像挺管用的。”巫啟川的手往這邊探過來，花慧這次有了防備，率先抓住了他的手，惡狠狠地說：“手腳老實點，快說！”

巫啟川悶笑，笑聲里還帶了幾分寵溺的味道，花慧抓緊對方的手都松開了，他笑了一會才開口告訴他說：“在酒店那天早上。”

花慧想了會才想起那天他醒來看到的畫面正是巫啟川從他床邊站起來，想起來之后花慧有些生氣，他說：“艸，那天房間里還有天行！”

“他睡得比你還死呢。”

“不管睡得死不死，那也是個人啊！不對，你竟然趁我睡著占我便宜！”

巫啟川仍是在笑，他借著透過窗簾的微光湊過來用唇在花慧唇上輕擦了一下說：“我也就是這樣了一下而已。你要是覺得吃虧可以讓你把便宜占回去。”

花慧翻身壓著他說：“這個怎么才能占回來？現在討回來也不知道誰占誰便宜呢！”

巫啟川用商量的語氣說：“占不回去就對你負責一輩子怎么樣？”

花慧控訴說：“流氓！沒想到你那么早就喜歡我了啊。”相愛的人在捅破那層窗戶紙后發現對方先于表白時喜歡自己，這種感覺其實還很讓他受用，只不過想到莫名丟失的初吻，他還是覺得郁悶，怎么也該是自己知道的情況下才對，睡著時完全沒有記憶，回憶起來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我其實不流氓，而且我喜歡你也沒有很早，第一天住你那里我就一夜沒睡。早知道我們會是現在這樣，那天我就不客氣了。”

這也就容易解釋那天他為什么睡著和醒來他都還在電腦前了，花慧也不知道該罵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