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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給你。”

花慧覺得自己心臟的位置中了一箭，他什么時候窮得這么明顯了嗎？他說：“不用了，我去買吧。”他從椅子上拎回了自己的毛巾，轉身之后又回頭跟巫啟川說：“這屋里是有女生住的，你門沒保險就應該把衣服穿上。”

花慧來回花了十幾分鐘，回來的時候巫啟川已經把襯衫穿好，只是吹風機還是在“嗡嗡”地響，他還沒有吹完，花慧把毛巾牙膏牙刷全部放在洗手臺上問他：“你要不要先洗？我替你吹吧。”

巫啟川搖頭拒絕：“不用了。”

花慧友好地提醒他說：“已經挺晚了。”言外之意是應該抓緊時間，早點睡覺。

“你是在哪里吹？”

花慧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復他說：“這里啊。”

巫啟川指了指用隔出淋浴間的那道帶有雨點花紋的透明玻璃門說：“如果在這里，我無所謂，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會介意。”

花慧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是看出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回想了下自己說過的話，似乎也沒有說過什么，可能這就是對同類的直覺吧，巫啟川看出他的疑惑說：“我只不過沒穿衣服，你就臉紅了。”

這看穿的理由讓花慧覺得很丟臉，他說：“你繼續，我先回房間。”

“哎。”

本來已經轉身的花慧又回頭去問：“怎么了？”

“有沒有衣服？借我一套吧，身上的煙酒味都很重。”

花慧說：“我都穿過了，沒有新的。”說完還補了一句：“就算有新的，你也要洗過再穿，得吹到明早才能干吧。”他說這句的時候確實存了些報復的心思，只不過對方似乎沒在意他這后一句，只是說：“隨便吧，出門在外沒那么多講究。”

花慧看了看洗手臺上的毛巾和他手里正用吹風機吹著的內褲，心里真不覺得他不講究。他回房間翻了套衣服放進了衛生間，然后抱著一切讓他隨意的態度回了房間，他的游戲還掛著，這個點也沒有熟人在了，當下也就下線，因為要等巫啟川，他沒有立即關機，而是又去刷了刷后臺，回復了幾個讀者評論，做完這些想起了床上只有一條被子，今年的氣溫很不穩定，這個月份的夜晚已經需要蓋輩子了，他想到巫啟川的舊毛病，覺得對方或許不愿意和自己蓋一條的，他起身在柜子底層翻出了一條薄毯，因為入夏就已經收了起來，很久沒有曬過，聞上去的味道并不是很干爽，他想還是自己蓋毯子吧，隨后又想起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毛巾，或許連被子也不愿意蓋？花慧默默地想，要他真是這樣挑剔，就只能請他自便！

巫啟川洗好澡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是將近一個小時之后了，花慧正刷著微博，看到他出來關閉了網頁，順便關機，巫啟川正拿毛巾擦著頭發，邊擦邊走進了房間，他四下掃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花慧的床上，花慧總覺得他那目光實在是讓人覺得意義不單純。

巫啟川側頭問花慧：“你這床是一米三五的？”

花慧也明白了問題所在，略尷尬地說：“是啊，我一個人睡，當時就買了單人床。”不過一米三五兩個人睡也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這句話花慧說不出口，他們是喜歡同性的啊，說出來太曖昧了。

“租房子不都自帶床的嗎？”巫啟川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沒能找到椅子，最后只能在床上坐下、

“這里沒床。”

巫啟川把頭發擦干詢問：“毛巾掛哪里？”

花慧認命地起身接過他的毛巾，順便去浴室把他的洗簌用品收了回來，因為是合租，最開始他就和那對小情侶說好公共衛生間是不放私人物品的。

花慧從衛生間回來，巫啟川已經坐在了電腦前，只不過還沒開機，他偏頭看著他問：“電腦能借我用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