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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層的病房都自帶衛生間，公用的洗手間很少用，這會兒正好沒人。

江河拉開褲子正要方便，卻忽然被風瀟抓住衣服推在墻邊。

“你干嘛？我天！風道長你不會有這種癖好吧？我跟你說我性別男愛好女，妥妥的鋼鐵直男，你別亂來啊？”

風瀟面色沉沉，用手肘抵住他的脖頸：“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河被抵得臉頰發紅，喘著氣道：“什么什么人？我江氏集團二公子，全城有名的。”

風瀟冷聲道：“我之前在你們家別墅，并沒有給你開陰陽眼，只是假裝戳了你一下。”

“什么？！”江河大怒，“你竟然騙我？”

“我不過是試探一下。”

江河漲紅臉怒道：“所以呢？”

風瀟：“你是結界之門守門人。”

江河愣了下，翻了個白眼：“你說我是我就是啊？”

風瀟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松開手：“我只是想確定你不會傷害靈靈。”

江河一得自由，立馬炸起來，撲上前將他的脖字箍住：“問完了我，該你了！你是什么人？”

風瀟想掰開他的手臂，但發覺這貨力氣賊大，果然是守門人。

他喘著氣道：“你不是守門人么？看不出來我是什么人？”

江河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人還不清楚呢？老子從小到大見過的妖怪數都數不清，再怎么會偽裝的妖怪，到我這里一眼也能識別。就你我觀察了這么久，什么端倪都沒看出來，但你身上有種跟人類不一樣的氣息，所以我敢肯定你絕對不是人類。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風瀟想掙不開他，兩人拉拉扯扯很快滾在地上。

風瀟沒了耐心，將江河一拳揮開：“我是什么人，關你什么事？“

“你特么真動手啊！”江河大吼一聲，一個猛虎撲食，趴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呸！你根本就不是人！蘇靈老祖宗是我家祖宗的師妹，我有責任保護她，你一個連人都不是的玩意兒，天天不要臉裝道士潛伏在她身邊，到底什么居心？”

風瀟艱難地將他的手掰開，一個翻身，又把他壓在身下：“我看你才是別有居心吧？故意借著守門人的身份接近靈靈，臭不要臉！”

“老子堂堂正正的高富帥，要接近蘇靈，還要靠這破爛守門人身份？”江河想翻起來沒成功，解放出兩只手揪住風瀟的頭發，本來綰得整整齊齊的發髻被他扯得稀爛。

風瀟也不甘示弱，空住一只手抓住地下人的臉。

江河被抓得哇哇大叫：“姓風的你太歹毒了，竟然抓我的俊臉，要是抓花了，我跟你拼命。你給老子快放開！”

風瀟：“你先放。”

“你先放！”

“你先放！”...

……

兩人僵持著誰也不退讓。

“有人打架啦！”忽然一聲叫喊在狹小的廁所中響起。

是前來打掃的大爺。

那大爺也不拉架，大概是怕被殃及，大叫一聲后，跑出來繼續叫道：“有人打架啦！”

等在外面的蘇靈微微皺眉，跑過去拉著大爺問：“怎么回事？”

大爺心有余悸道：“里面兩個小伙子在打架，打得可兇了。”

蘇靈直覺不對勁，朝里面叫了一聲：“風瀟江河！”

沒有人回應。

她又問大爺：“里面有幾個人？”

大爺道：“就倆，正打架呢！我得去叫保安。”

“別別別，我去拉架就行。”

說完不顧大爺阻攔，沖進了男廁所。

進去一看，果然是風瀟和江河兩個人滾在地上打得正酣，一個揪住人頭發，一個抓住人臉，嘴巴里還罵罵咧咧。

這么奇葩的打架方式，她只在桂花街倆潑婦打架時見過。

她也不急了，雙手抱臂，靠在墻邊：“要不要幫你們當裁判？”

江河立馬道：“蘇靈，你快叫姓風的放開我的臉，我這萬里挑一的俊臉要是毀容了，老天爺都會哭的。”

風瀟道：“靈靈，是他先動手的，他還揪我頭發。”

江河大怒：“你要不要臉！”

說完，兩個人又你扯我一把，我抓你一把，順便在地上繼續打滾。

蘇靈無語地捂住額頭，忍無可忍走上前，拍開江河揪住風瀟頭發的手，將風瀟拉起來：“你們丟不丟人？”

大概是長得太好的緣故，風瀟一頭長發散落下來，也不覺得邋遢難看，反倒有種處處可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