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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風瀟趕緊把鏡子塞進乾坤袋,“真的嗎?”
蘇靈被他這反應逗樂:“放心吧,就算江海告我們,警察也找不到證據啊,誰會相信一個沒有電源的破鏡子能監控?現在江海看起來不信任我們,咱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風瀟支支吾吾道:“我是擔心如果……如果這是犯法的行為,會損功德。”
蘇靈道大笑:“風道長,你這天天攢功德,小心哪天成仙了啊!”
風瀟瞅了瞅她,小聲道:“不會成仙的。”
蘇靈擺擺手:“你別擔心,雖然監控別人不對,但咱們這是為了守門人的安危,說大一點是為了天下蒼生。這功德足以抵消其他的小錯誤了。”
風瀟點點頭:“說得也是。”
*
接下來兩天,三人沒去找江海,只是通過風瀟的千里鏡追蹤著他的狀況。這位江大總裁看起來就是個標準的精英工作狂。早上七點出門,白天一天都在公司,晚上八點多才從江源大廈離開,回到別墅。
江家的父母并不住在那棟別墅,平日里除了傭人,就只有兩兄弟。回到家的江海,生活也很無趣,鍛煉完身體,看點書,再喝一杯牛奶,不到十一點就上床睡覺。和他那個每天三更半夜醉醺醺回家的弟弟,完全是兩個極端。
總是,從面表上 ,一點都看不出這個人會是兩界守門人。
就這么觀察了兩天,三個人都看得興趣缺缺。
第三天早上,幾個人吃完早餐,正在店里準備各自干活,門外一輛s包的藍色的跑車停下來,捧著一束藍色妖姬的江二少下車,昂首挺胸地走進店內,靠在門邊的小柜臺,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做的發型,摘下墨鏡,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人的笑容:“蘇小姐,好久不見!”
蘇靈皮笑r不笑呵呵兩聲:“江少,咱們兩天前才見過。”
江河沒皮沒臉道:“你沒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么?兩天那可就是隔了六秋,你都不知道這兩天我多想念你,只差肝腸寸斷。”
蘇靈想到風瀟那面鏡子中這位江二少窮奢極欲的日常,又看了眼他還略帶宿醉的臉,嘴角抽了下:“江少,你這是昨晚的酒還沒醒吧?”
江河道:“我喝得可不是酒,是寂寞。”
一旁的花璨終于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江河嘖了一聲:“小美人這是怎么了?不會是那晚被妖精給弄大肚子了吧?”
花璨惱羞成怒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純爺們兒!”
江河無賴一般掰開自己的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頭:“看清楚了,不是很純。”
“你……”花璨都快氣哭了。
蘇靈拉下他:“江少,你來這里不會是專門欺負我們家小花的吧?”
江河笑瞇瞇道:“當然不是,看我的打扮就知道,我是專門來找蘇小姐的。”
“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河走進來,捧著花湊上前,做出深情款款的模樣,故意啞聲道:“你說呢?”
只是他的臉還沒抵達蘇靈跟前,已經被一根修長的手指抵住,然后被推得節節后退。
“哎哎哎!”
要不是風瀟及時收回手,本來站姿就極為奇葩的江二少,差點就要一個倒栽蔥。
江河揉了揉額頭,看向把椅子挪到蘇靈跟前的風瀟,撇撇嘴道:“我們凡夫俗子談情說愛,你一個道士瞎摻和什么?”
風瀟一本正經道:“我是修正一派的散居道士。”
正在這時,蘇小邪從后面竄了出來,好奇地打量江河手中的玫瑰。江河眼睛一亮,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小寶貝,還認得我嗎?”
蘇小邪卻沒伸手,而是朝旁邊的墻角一指,奶聲奶氣道:“好多。”
江河轉頭看去,卻見墻角堆著滿滿一大摞他手中這個牌子的巧克力,頓時目瞪口呆。
蘇小邪又道:“風道長買的,我喜歡風道長。”
江河頓時朝風瀟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又朝小家伙道:“小寶貝,你喜歡什么,以后叔叔都給你買。”
蘇小邪趴在風瀟的腿上:“不要,風道長都給我買。”
風瀟得意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朝江河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江河嗤了一聲,小聲道:“臭道士還挺有心機。”
蘇靈沒聽到他說什么,但花璨聽得一清二楚,立馬告狀:“靈靈姐,他罵風道長。”
江河否認:“我沒有!”
花璨;“我聽到了,你罵風道長臭道士。”
蘇靈揉揉耳朵:“行了行了,江少,你來這里要是就說這些無聊話,就趕緊走吧,我們忙著呢!”
“行吧!”江河把花束隨手往旁邊的茶幾一放,“說正事。我今天來找你呢,除了表達我對你這個夢中人的思念之情,順便還有件事來請你們幫忙。”
“你有事請我們幫忙?”蘇靈不可思議道。
“確切說,是我哥的事。”
蘇靈愣了下,立馬來了精神:“什么事?”
江河眉頭一皺,吸了口氣:“你怎么對我哥這么感興趣?”
蘇靈撇撇嘴:“我一個玄門術士,對你哥這種招鬼體質當然感興趣了。”
江河點點頭,摸著下巴道:“是這樣,我總覺得我哥有點不對勁,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說著還神秘兮兮地捧著嘴巴道,“我懷疑他是被鬼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