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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
單荀整個心像給拿到火焰上燙了一下。
默不作聲解了皮帶,拔出已經硬邦邦的鐵棍。蕭君漠把潤滑劑都拿出來了,變魔術似的,沒料到他能在車上藏這種東西,單荀哭笑不得。心里卻是好多把火同時在燒,忙不迭擠了黏液就去摸他的穴口,人一激動就亂了手腳——單荀也是頭一次這么丟人,摸了好幾次才找準那小穴插進去。光線不好,全靠摸,潤滑做了很久,蕭君漠換著姿勢讓他折騰,等他把屌挺入,一來便狠狠抽插一通,蕭君漠是第二次了,硬得很慢,又由著他換了幾次姿勢,最后側身躺下,由他扛起一條腿架在肩上賣力操干。
這場性愛持續太久,消耗體力很大,尤其是蕭君漠,再次射完時候已經半醒半睡。手上力道卻大得很,單荀的左手讓他扣在掌心里,連帶那枚戒指。
單荀看著他的睡顏,很久都沒動,腦子里忽然冒出很多話,道不盡,說不清。
窗外一片漆黑,夜才開始。
求而不得的時候,就好比置身黑夜,而當重新握住這人的手,又好像陽光普照。但生活往往不遂人愿,都以為在一起是一段感情的圓滿結束,實則是另一段考驗的開始,愛情的熱度會逐漸流失,長久的相處會暴露出彼此更多丑陋的東西,然后就是爭吵,相看兩厭,黑夜再度降臨——細水長流,聽起來是個遙遠的詞。
所幸都沒想過放開對方的手。
現在,他只要握緊他的手,再等一等,白天就會來臨。
將蕭君漠抱在懷里躺了一會,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
“寶貝,醒醒回去了。”
蕭君漠擠出一道鼻音,眼皮都不掀一下。
他無奈道:“后面的東西得弄出來吧,起來,我背你。”
還是沒動靜。
單荀忽然覺得自己像在帶孩子。
貼著他脖子吻了半圈,又等了好一會,總算見蕭君漠動了動眼皮,再等幾分鐘,一雙朦朧的睡顏盯著他,半信半疑道:“你能背我?”
單荀道:“不信?”
蕭君漠一笑:“不信。”
單荀坐起來,幫他扣好褲子,再將自己的皮帶系好,拉開車門走下去,彎下身子笑道:“不信試試看。”
一股重量壓到背上時候,單荀稍微繃緊了身子,把手繞到蕭君漠膝彎下,蕭君漠一雙手繞上前圈住他。他緩緩起身,站穩,向前走了兩步,又道:“門。”
啪嗒一聲響,車門砸上。
車庫黑黢黢一片,單荀速度慢,但步伐很穩。出了門只有一盞路燈亮著,蚊蟲在燈罩附近打著圈浮動,像被攪拌了的玻璃杯里翻滾的水垢。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起初狹長,隨后漸漸縮短,再被無限拉長,最終與腳步聲融為一體,被水泥地上的明暗交界線慢慢吞噬,嵌入一片墨色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