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已經將近兩個月沒回家,上次送蕭雨倩也是去機場和家人匯合,下了飛機直接往這邊趕。父母的臉色他只當看不懂,蕭雨倩急得開學時候都悶悶不樂,一有空就拉住他勸,氣急時還擠眼淚。
你不能不管這個家,這樣你能饒恕自己?就算能,他呢?他又能好受?
十八歲的女孩竟然一語道破他的所有難處。
他明白父母的性格,所以一直在等。不知道他們從消化到接受的時間要多長,但總能熬過來的。只是再如何也沒想到這一出,他們會主動跟他示好,而把單荀當做透明人。
沒了蕭雨倩,父母很不適應,吃完飯時候還念叨著女兒,現在正是軍訓期,也不知道曬黑多少,瘦了沒有。當年他軍訓時候也沒這么焦心,兒子和女兒畢竟不同。吃了飯,蕭雨倩來了電話,一家人輪流接聽。掛斷之后父母情緒明顯好了很多,他媽要看武俠劇,他把堅持看中秋晚會,爭來吵去,誰也不退讓,卻沒真正翻臉。兩個人吵吵嚷嚷三十多年,感情還真是越吵越好。
他一直在看時間,有點坐立難安。
他爸贏了,看中秋晚會。他媽嘴里不停地挑臺上藝人的毛病,卻也看得津津有味。他爸倒是時不時跟他搭話,問他工作情況。
第三次進廣告,他總算開了口。
叫了聲爸媽,等他們把注意力聚集過來,他又拿起遙控器調低聲音。
“有些話我想今天就說清楚,拖下去不是辦法。”
單荀睡得迷糊,忽然感覺一塊冰涼的東西貼到自己身上,眼睛睜不開,他急著往后縮,卻被一雙手制住。他費力撐開眼皮,認出蕭君漠的臉,對方恰好把額頭貼過來,在他額頭上抵了一會,再挪開臉,眉頭擰打。
身子被松開了,見蕭君漠掀開被子,開了臺燈,下床走出臥室。他又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剛要睡著,一根冰涼的東西被插到腋下,額頭又被手掌蓋住。
手偏涼,放在臉上特別舒服,他下意識去蹭。
對方又用另一只手來撫摸他的臉,很輕,很緩,像在玩一只貓。
單荀重新張開眼,恰好對上那雙沉甸甸的眼仁。蕭君漠正側身坐在床沿,背后是暖融融的光源,和他融為一體,嵌成一幅畫。
單荀扯起嘴角,“回來了。”
成公鴨嗓了。
“你不是到梁欽羽那去了么?”蕭君漠道,“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同樣的一句話,一個禮拜內已經第二次聽他說。同樣神情肅穆,眼里卻少了那么一點冷漠。原來質問聽起來也可以這么舒服。
單荀用臉在他掌心上繼續蹭幾下,道:“我怕啊。”
貼著臉頰的手指略微一顫。
單荀探了一只手出來,蓋上他的手背,蠕動著身子往他身上貼,蕭君漠也回過了神,一只手摟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攬。
單荀眼神有點飄。
“你爸媽討好你,跟我搶你,你偏和我賭氣。就因為一個蘇枳,你還跟我賭氣?我拿什么跟他們搶你……給你電話,說我好像發燒了,像不像苦肉計?”他笑起來,“我哪敢得罪他們。”
臥室內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緘默。
“我從來沒喜歡過蘇枳,認識四年了,他在我眼里就是個后輩,一小孩……現在小孩也長大了,能耐了。我沒喜歡過誰……從沒像現在這樣喜歡過誰……”
蕭君漠把溫度計從他腋下抽出來,湊到燈光下一看,皺眉道:“去醫院。”
單荀死死攥住他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