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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枳道:“之前不是在書展活動時候和瀟語合作了么,接觸了幾次。”又道,“昨晚那男的是梁欽羽之前那個公司的人,平面設計師。挺酸的人,實力上不如梁欽羽,小動作倒是多。”
可人家長得帥。
單荀搖了搖頭,把飯吃完,早就涼了,又懶得再去加熱,所幸他是鐵打的胃。
飯后蘇枳要去健身房,單荀跟他一道去了。出完一身汗,晚上加上秦睿,三人一起吃了頓飯,蘇枳自己去了gay吧,秦睿和單荀各自回家。蕭君漠不在,他直接就回書房開的電腦,結果YY才登陸,就見幫會群異常熱鬧,離線消息量是往常的兩三倍。打開掃了幾眼,發現關鍵字劍七,再仔細一看,好像討論的焦點就是劍七。耐著性子把前后三四頁消息看完,才大致獲取到關鍵信息。
劍七要AF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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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被掀開一半,一個溫暖的身子貼過來,迷糊間被人摟入懷里,沐浴露香味隨之撲面而來,頭頂還被什么東西蹭了幾下。
單荀掀開鉛塊似的眼皮。
臉貼著對方胸膛,看不見臉,他卻懶洋洋地笑了,從鼻腔里哼出聲音,軟軟的,“回來了。”
貼著臉的胸膛振了一下,頭頂傳來低沉柔軟的嗓音:“嗯,睡這么早?”
單荀應了一聲,又合上眼瞼。
再睜眼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好像昨晚是場夢。但一看衣柜旁的行李箱,這人確實是回來了。今天恰好是禮拜一,估計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起床洗漱,再到廚房煎了兩顆蛋吃完,出門前往健身房。這個時間點的健身房很清凈,一直待到一點多鐘,他才找了家店解決了午飯,又去書店打發時間。大小超市、食品店滿口都掛滿形形色色的月餅廣告,下禮拜就是中秋,秦睿還問他回不回家,當然不可能回去。
自那天以后,他和家里就沒有聯系過。
游戲已經開啟中秋活動,但他已經沒什么心思上了。三天前得到劍七要AFK的消息,他立馬登陸以前的YY號,私戳劍七,對方回的第一句話是——舍得回來啦?
他只能回害羞表情。
劍七在他們幫會的YY頻道,好像是在開歡送會,過了幾分鐘才再次回復。
[進頻道,好久沒聽你的聲音了]
有些感動來得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單荀進了YY,一開麥說話,幫會里立馬一陣起哄,問他是不是要回來了,他說算是。上麥說了一番告別詞,唱了歌,一直鬧到很晚,劍七把他拉進小房間,商量著如果他回來,就把幫會交給他。單荀沒敢點頭,他玩游戲太過隨性,不適合挑起幫主這種重擔。仔細問了劍七離開原因,回答說妻子借調到外地分公司去了,兒子還小,就他一個人照顧,得多花時間。最終幫主權限移交給了秦睿和葉舟舟,其實也算是一正一副,互相協助。
和劍七早就互留了號碼,但也沒怎么私下聯絡過。這種關系本就很脆弱,一旦離開原有的平臺,其實也就很難維系下去。生活圈子不同,很多觀念不同,連游戲這個聯系都斷了,也就很難再相處。其實彼此心里都清楚。
單荀再登陸游戲,忽然就覺得沒什么味道。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其實在這個江湖里,仇人和好友共同維系游戲樂趣的存在,恨不得討厭的人就那么消失,等他真的消失了,起初或許大快人心,但久而久之,少了恨的目標,好像也隨之缺失了什么。而每天陪伴左右的好友也消失,更好像所剩的東西也一并消亡了。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早該看淡。
提早回去煮飯,結果五點多鐘時候接到蕭君漠的電話,要加班,一筆賬目出了問題。請了這么一禮拜的假,回來本就是一大堆事務等著他去處理,又憑空冒出這么個事來,更忙得焦頭爛額。最近單荀有點小感冒,時間拖得長,不嚴重,也沒有轉好的跡象,睡得比較早,只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吻自己,又被一雙臂膀緊摟著。早上醒來都是九點以后,身邊又是空蕩蕩的,持續那么三四天,兩人都沒打上照面。只有在午休時候,要么他打過去,要么對方打過來,兩人會煲那么半個小時的電話粥。蕭君漠聽出鼻音,催他吃藥。本來應該挺舒心的,感覺兩人從剛開始的激情期逐漸沉淀下來了,有要真正開始過日子的感覺,但又想到蕭君漠父母對他的示好,卻對他們之間的事還毫無反應,單荀心里就難以安寧。再加上和母親吵的一架還不知道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