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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有些心急,沒多久就一根沒入,蕭君漠雙手撐著墻壁粗喘,稍微擺了擺腰,催他動。單荀把手繞上前揉掐兩顆乳頭,擺弄腰肢抽插起來。蕭君漠張口低吟咆哮,讓他快一點,單荀乖乖指哪打哪,加快速度,力道也大了些,等撞上前列腺時候,兩人的喘息合為一調,蕭君漠腿都有點軟,單荀便抽出一只手來穩他的腿根。
浴室空間小,回應效果很強,好像演播室一樣來回播放著喘息,低吟,情到高潮時候的嘶吼,肉瓣撞擊的噼啪聲。單荀以前也跟人在浴室玩過,但從來沒覺得這么爽,蕭君漠的叫床聲被無限放大,簡直成了春藥,他一刻也不想停下,恨不能將眼前人吞之入腹。
高潮過后,兩人抱著黏在墻壁上,此起彼伏的低喘在浴室里回旋,逐漸拖長,又減弱。末了,單荀在他肩上輕咬了一口,拔出陰莖,看著精液混著沐浴乳從那張合不攏的穴口里流淌出來,菊肉伴隨喘息一張一縮,透著紅。
單荀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等蕭君漠催促,他才取了花灑,一只手指伸入腸道里摳挖,把東西清理出來,又用清水沖洗。折騰完,蕭君漠精神也還不錯,看著他把花灑掛回去,便往手心里擠了些洗發乳,叫他轉身。單荀發愣,他便笑罵:“少磨蹭,我困了。”
慢騰騰轉過身,那雙手便撫上他頭頂,開了花灑加了些水,一番揉搓,泡沫飄起來,他不得不閉上眼睛。蕭君漠又伸手把他前額上的劉海往后攏,將耳朵附近的頭發也往上抹,有泡沫流到耳廓上,不用單荀開口,又被他擦干凈。
但沒顧及前面,他眼皮上全是泡沫了。
力道有點大,揉得他不倒翁似的搖晃起來,又后知后覺地稍稍收了力道,但還是重。
笨手笨腳的。
單荀卻很是享受,也清楚這人是消氣了。
總說他脾氣古怪,但在單荀遇過的人里,他是最好哄的,那么容易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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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荀后悔之前結論下得太快,畢竟還是蕭君漠脾氣古怪是眾所周知,貨真價實的。
說他消氣,的確是消氣了。但有那么幾個字,單荀還是怎么聽怎么別扭。比如時不時冒出的稱呼,演員。禮拜二晚上他回來太晚,早上航班時間早,睡眠不足。上了飛機便裹著毛毯睡了。單荀在他旁邊用平板打游戲,玩累了就看會書。正看得入迷,感覺旁邊的人動了一下。單荀沒馬上分散注意力,又把關鍵一段劇情看完,才慢騰騰抬頭。就這么撞上那道審度的目光。
眼里還帶點睡意,但焦點專一,目光像X光線,好像要穿透對他的皮層,肌肉,獲取更多東西。
單荀合上書,道:“不睡了?”
蕭君漠道:“你這腦袋里到底裝了些什么。”頓了頓,“演員。”
單荀:“……”
半晌,單荀笑道:“你這稱呼能換換么?”
蕭君漠道:“到你家就換。”
單荀笑容轉苦。
到了單荀家,果然老老實實改回來了,叫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