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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太沉了。”單荀解釋道。
那邊淡淡應了一聲,安靜一會,道:“今天有空沒有?”
單荀道:“下午去健身房。”
那邊一時沒說話。
單荀笑道:“有事?”
蕭君漠道:“做不做?”
單荀愣了好一會。
21
車開進這座久違的小區,單荀還有些回不過神。正午剛過,太陽把水泥地面熱烘烘的,門口是成排的棕櫚樹,有小孩在玩鋸齒一般的葉子。小廣場上沒什么人,偶爾有車輛慢騰騰開過來,又鉆進洞穴一樣黑不見低的車庫。單荀在廣場中央站了一會,渾身都被汗泡濕了,才邁出步子往單元樓走去。
蕭君漠的意思很明確,不交往,也不代表連個炮也不能打。話沒錯,但他們今后是不得不接觸下去的。他有他的原則——直到車子開出去,他不知道怎么就把這個原則拋之腦后了——既然不得不做朋友,就該劃清關系,好比他和蘇枳。
就這一次,最后一次。
他上了樓,蕭君漠來開門時候穿的是浴衣。兩人也沒多說什么,單荀去浴室洗了澡,一絲不掛爬上床,蕭君漠扔了煙頭過來抱他。久違的味道,單荀著了魔似的攬住他的腰往他懷里鉆,一口咬住堅硬的胸肌,硬生生烙了幾個牙印下來,最后一口見了血,蕭君漠略微一顫,也不說什么,只是用雙手揉他腦后的頭發。嘗到血腥,單荀收斂了些,改為親吻和舔舐,把印子都舔過來,又用舌尖挑撥黃豆似的乳粒。應該自己也沒玩過,蕭君漠比之前敏感得多,只讓他那么舔了一會,乳頭已經硬得跟石子一樣。單荀抽了只手來揪住另一邊,另一只手搔刮他的腰窩,換用牙齒研磨嘴邊這粒乳頭。蕭君漠發出一道比一道沉重的低喘,手摸到他的陰莖上,慢慢套弄起來。
蕭君漠被吸著奶頭,有些昏昏沉沉,手上擼得粗糙,沒什么技巧,單荀卻沒多久就硬了,粗長的陽物仰著頭,烙鐵似的頂住蕭君漠的腹部。單荀又在兩邊乳粒上分別吸了幾口,撤開腦袋,讓他平躺在床上,往他腰下塞了只枕頭,掰開那雙結實的長腿,就著膝彎一折,讓他抱住膝蓋。
從床柜里翻了潤滑劑出來,還和最后做時候一個量。
他有點不明白了,這人的確是沒有被插的癮的,這么久了,顯然也沒有自己玩過屁眼。
一只手伸過去用兩指拉開那緊實的肉穴,再把另一只手蘸了潤滑劑的食指戳進去。腸道明顯縮了一下,他停下來刮了刮溫熱的腸壁,一路摳弄,慢慢把整只手指插到底。抬頭看蕭君漠,他正垂眸看著他,雙頰酡紅,眼里帶了些水汽。
單荀心口好像被什么東西搔刮了一把。
待他回神時候,陰莖已經插進去了。
蕭君漠雙腿顫了幾下,抱著膝蓋的手上指節發白。單荀也疼,又硬著頭皮塞進去一些,簡直像酷刑,兩人都沒說話,待到整根沒入,已經過了不知多久。單荀額頭上全是汗,再抬頭看蕭君漠,他雙手已經松開膝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雙目緊閉,劍眉擰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紅暈褪得一干二凈。
他后悔了。
想把陰莖退出來,卻被他夾得更緊。
這是兩人相識以來最殘忍的一場性愛。包括在遇見蕭君漠之前,單荀從來沒有這么沖動過,在床伴眼里,他是溫柔體貼的,永遠都慢條斯理。不出意料,出了血,這人鉆進浴室,又被他敲開了門。這是他第一次幫他做時候清理,也是第二次不戴套進入。要出門買藥,真的只是買藥,他沒想走,卻被他在玄關抱住了。
“咱們不吵了,行不行?”
做夢都不會想到。
他哪敢想,這人高傲又囂張的人,有朝一日會這樣向他服軟。
出門一趟,他又想了很多。年會后的烏龍一吻,頭一次約炮不了了之,逐漸疏遠,游戲相識,見面之后的真正開始。一幕一幕在腦海中播放,幾次笑出來。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