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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荀道：“沒談就好。”

蕭君漠就著摟他肩膀的姿勢掐了他胳膊一把，道：“都照你意見辦的，要是她長歪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單荀苦笑道：“我真他媽賤……”

蕭君漠道：“不過我打算搞幾次跟蹤，看看那小子怎么樣。”

單荀想了想，道：“把握個度就好，別給發(fā)現(xiàn)了，青少年逆反心很強(qiáng)，在他們看來，你這是嫉妒不尊重她的個人隱私。”

蕭君漠扭頭，把臉埋到他頭頂，鼻尖貼著他發(fā)梢蹭了一會，“你說的是沒錯，就這么強(qiáng)行把人拆了，可能會影響心情，對成績造成影響。不過也得有個大前提，那男孩像點樣。要是個混子，說什么也得把他們拆了。書讀不好沒事，一個小姑娘不能就這么跳泥塘里去了。”

單荀不反駁，算是認(rèn)可了。兩人貼著身子安靜了一會，單荀才道：“說得有點羨慕你了，我家就我一個，都沒人給我找事。”

蕭君漠嘖了一聲，道：“你這是閑得發(fā)霉了對吧？”

單荀一笑，倒是認(rèn)真想了一會，答道：“只能說我比你們自由，但我也是要吃飯的。現(xiàn)在國內(nèi)出版界形式也不是那么好，排除非常有商業(yè)頭腦的作家，其余寫手，出版那么多書，到頭來撈到自己手上的錢也不是那么多了——這點你比我清楚吧？你就是篩子之一。”

“放屁，老子要是篩子倒是好了。”蕭君漠打斷道，“勉強(qiáng)算是幫著篩東西的苦力？”

單荀給逗笑了，道：“算我失言。你也知道的……形式就是這樣，哪怕暢銷書作家也不一定都很有錢的。況且我還沒混到那個地步，早幾年還擺出一副跟搞盜版的苦大仇深的樣子，現(xiàn)在倒是看開了……情況擺在這，就算丁秋不催，我也得趕著寫完我的稿。有時候忙起來，像是與世隔絕，人都快瘋了。”

這次蕭君漠沒有搭腔。

單荀沉吟許久，笑道：“不提了，搞得跟怨婦似的。我們這一行吧，也算是吃青春飯的，我也不快三十了，還是想逐漸轉(zhuǎn)向投資……”

“投資？”蕭君漠抓住關(guān)鍵詞。

單荀道：“一個老朋友最近出來單干。”

蕭君漠道：“做什么的？”

單荀道：“廣告公司。”

蕭君漠沉默半晌，又埋頭用鼻尖在他發(fā)梢上研磨了一會，才道：“熟人也得謹(jǐn)慎，既然你出了資，很多細(xì)節(jié)別給他們藏著，心里有個底。”

單荀笑道：“知道了。”

想來想去，還是沒和他提資金不足的事。畢竟——憑當(dāng)下兩人的關(guān)系，蕭君漠也沒有出資的必要。原本是想聊聊新公司管理的問題，經(jīng)蕭君漠這么一說，又覺得他的了解也不是很深，畢竟不在專業(yè)領(lǐng)域，他過問的確少——對于蘇枳，他是有信心的。

看他不想展開話題，蕭君漠也沒再提這個事。拐一道彎，注意力又放回他之前的話茬上去。

“你是獨子？”

“嗯。”單荀道，“本來我爸媽是不大愿意我在外地定居的，這幾年也有這么個意思——想讓我回去。”說著忽然一哂，“不過你也知道，我這樣的性向，待在他們身邊不方便。”

沉默的時間有點長，蕭君漠開口時候語氣里還帶一點不確定：“你沒出柜？”

單荀笑道：“可能嗎？我初中畢業(yè)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正常了。”

不正常。三個字從他嘴里冒出來，帶著些輕佻，更多的是淡然，蕭君漠聽到耳朵里，心卻是狠狠揪了一下。

單荀沒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