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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荀壓住心里的不適,去浴室沖了澡。洗的時間有點長,起初是有點生氣的,但他素來想得開,很少有事能讓他掛心的,熱水沖洗過皮膚,每只毛孔都被溫熱的水流安撫下來,心口的烏云也就散開了。人一旦冷靜下來,就能對事情做更客觀的分析,單荀感覺每一根躁動的神經都被溫和的整齊撫平,理順——再想到蕭君漠,也變得平靜了。
時間拖得長,回臥室時候蕭君漠已經洗好了,躺在床頭玩手機,只穿一條緊身內褲,修長結實的大腿無意識地打開。見單荀進來,很配合地扔下手里東西,脫了內褲,攀著他的脖子吻過來。
太突然了,單荀整個身子都像被雷擊中一樣僵直半晌。怎么也沒想到蕭君漠會跟他接吻——毫無鋪墊的接吻。單荀素來是不跟床伴接吻的,口交、接吻在他看來都是應該拋棄情欲前提的東西,更多的推助力應該是感情。不知道蕭君漠是否懷著一樣的原則,兩人沒有接吻,即便給他口交了,他也沒有吻過他的唇。
走神間,蕭君漠的攻勢越來越猛,單荀猛然回神,也顧不上推敲了,脫鞋爬上床,摟住對方健勁的腰,逐漸找回主動權。待蕭君漠目光有點迷離,他才猛地將人壓倒,在他厚軟的下唇上輕輕一咬,吻上剛剃不久的下巴,再一路下滑,脖頸,鎖骨——很輕,不會留下痕跡,直到嘴唇觸碰堅硬的胸膛,才發了狂似的啃咬起來,一雙手也沒閑著,從對方的腰部一路摸到渾圓飽滿的腚上,時輕時重地揉掐。
一口咬上對方乳頭,蕭君漠悶哼一聲,單荀心里的火苗嗖一下燃起來,用牙齒反復研磨,將一邊的乳粒弄得發硬,又轉向另一邊,牙齒貼上去便直接拉扯,蕭君漠嘴里滑出一道痛苦夾雜愉悅呻吟,壓抑過后呻吟轉為長嘆,兩只手貼到單荀的后腦勺上,有意無意地揉弄他的頭發。
單荀將他兩只乳頭輪流玩弄到腫脹,硬如石子,便扔下不管,將人翻了個身,令其側躺,從床頭柜上拿了潤滑劑來,往食指上擠出好大一塊,指頭便馬上捅入對方后穴。沒來由的,單荀懷著點惡意,把擴張時間拖得很長,直到沒入四根指頭也沒有退出的意思,指尖在灼熱的腸壁上按壓,摳挖,刮弄,饒是蕭君漠這樣善于忍耐的人也沒吞下一串接一串纏綿悱惻的呻吟。單荀抬起他一條腿架到肩上,蕭君漠眸光微閃,像是得到解脫一樣,甚至無意識地擺弄腰部。單荀四根手指卻不遂他的愿,趁他放松警惕,食指往腸壁更深處驀地一刮,身下人穴口猛然縮進,呻吟破口而出,百轉千折,生生帶了點媚意。
單荀立馬抬頭去看蕭君漠,嘴角掛著毫不遮掩的笑。后者一張臉紅得嚇人,發狠地瞪他一眼,又將臉一歪,埋到枕面上。
單荀俯下身來,一只手將這只巨型鴕鳥從枕面上挖出來,蕭君漠強硬反抗,單荀也不急,往他的后頸上落吻,帶著安撫性,一個比一個溫柔。漸漸的,蕭君漠態度軟下來,自覺把頭轉過來了。單荀逮住機會,一口咬上他的唇,舌尖長驅直入,蕭君漠先是有些發愣,隨即報復似的反攻起來,攪得單荀舌根發疼。打架一樣,一個吻糾纏了好久,待單荀退出來時候,舌尖一舔下唇,一股血腥味,顯然被這頭獅子咬破皮了。想到明天也許還得出門,眉頭皺了一下,很輕微的動作,還是被蕭君漠看到了,充滿情欲的眼眸涼了下來,單荀感覺到了,笑了笑,在他鼻尖上輕咬一口,便把手指從他穴口退出來,直起身,他兩條腿分到最開。
“求我。”單荀道。
蕭君漠的呼吸有點長,眉梢略微一挑:“你不行了?”
單荀挪了挪架在他肩上的膝蓋,一只手伸到蕭君漠腿根,在大腿內側嫩肉上掐一把,惹得對方長腿一顫,才慢騰騰戴了套,將陰莖抵到翕張的穴口上,反復反復在四周滑動。一只手握住蕭君漠已經硬挺的陰莖,指尖在龜頭凹槽上搔刮。蕭君漠喘息漸重,還是咬牙不言。單荀更加變本加厲,在馬眼上按壓摳弄,蕭君漠也像來了脾氣,死活不吭聲了。單荀又玩了一會,看他眉心擰打到一塊,一張臉紅得可怕,要緊的唇卻沒有一絲松動,頓時大夢初醒一般,有些后悔起來。
手上對他陰莖的攻勢放松下來,扶住陰莖插入對方肉穴里。前所未有的充分擴張讓插入輕松很多,單荀一桶到底,雙手拄到床上,擺弄腰肢大力抽插起來。蕭君漠閉上眼,身子隨著他的撞擊顫動,一只手摸到被單荀挑逗過的陰莖上擼動。他頭發短,鬢角也修得干凈,使得耳朵毫無掩體,此時此刻紅得充血。脖頸到胸膛、臂膀上爬滿汗液,呼吸低沉粗重,單荀看在眼里,陰莖又長大一圈,挺動也愈發狠戾起來。
做得有點壓抑。
蕭君漠一聲不吭,即便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