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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臨時搭建的、一陣大風就能摧毀的草棚。再強大的人,也敵不過這種誘惑,由其隨著時光的推移。
指尖滑到他挺立的眉骨,深陷的眼窩,硬挺的鼻梁,輕合的嘴唇。單荀慢慢低下頭。
蕭君漠醒了。
被人鬧醒,他先是煩躁地皺眉,在看清單荀的臉那一刻,陰郁的眼睛染了一層光澤。兩人對視半晌,蕭君漠笑起來:“我說哪來的蒼蠅,這么癢。”
單荀也笑,準備扯回手,挪開臉。蕭君漠卻一手抓住他覆在他臉上的手,另一手挪到他后腦勺,將人猛地壓下來,一口咬上他的唇。
蕭君漠嘴里還有煙味,單荀口中還有酒味,卻不妨礙唇舌的糾纏,三個月時間,足以讓他們熟悉彼此的器官,彼此的肢體上的喜好,甚至達成肢體上的交融、習慣。人的身體,往往比大腦更像孩子,更容易誘拐,誤入歧途。
一吻結束,蕭君漠的拇指還挺在他嘴角,給他擦了擦滲出的口水。單荀笑道:“蒼蠅的威力哪敢跟巨型犬比。”
蕭君漠聳肩。
單荀從茶幾上的袋子里翻出藥膏,一邊拆包裝一邊道:“翻個身,給你上藥。”
蕭君漠皺眉,道:“放著,我自己來。”
單荀笑道:“害什么羞?”
蕭君漠嘖一聲,索性翻了個身,背對他。單荀將他浴袍撩起來,給他褪了內褲,一只手掰開一瓣臀肉,仔細查看穴口。還是有紅腫。擠了軟膏在手指上,指尖一碰到穴口,蕭君漠身子就輕微動了一下,單荀便在穴口處先涂夠軟膏,才又擠新的,慢慢往腸道里送。蕭君漠的大腿肌肉都緊繃著,單荀今天是不敢再進入了,手指安分得很,不敢做多余的動作,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沉默著,壓抑心頭的一團火。
上完藥,單荀收好軟膏,去衛生間洗手。再回客廳時候,蕭君漠已經坐起來了,屁股下面墊了只軟墊。單荀在他身邊坐下,兩個人靠著沙發看節目。蕭君漠一只手伸過來攬他的腰,和以往事后大同小異。
兩個幫會結盟以后,【劍嘯一方】的發展如同名聲下跌一樣迅猛起來,兩個幫會成為區服內一方知名惡霸。與君別有時候會陪單荀去打打擂臺,有大神相助,單荀的擂臺積分積攢逐漸多起來,換了一身裝備,加上手法進步,也不像以前那么弱了。除了和秦睿綁定野外行動,有時候也會被與君別叫過去幫忙堵商路,搶商品,或者殺敵對幫會的人。雖然身為管理,與君別卻對自身實力很有自信,他自己的事很少在幫會里拖一群人出來搞人頭戰,有幾次加上單荀,也就五六個人,跟敵對幫會十幾二十人死磕,也沒吃虧。有一次就他們倆堵在商路上殺人,遠遠看見一個女劍客和男術士跑過來,與君別搶先往前迎過去,只見那術士掉頭就跑,本來距離就遠,與君別也懶得追,索性先控住那女劍客,后者大概是新手,手法一般,和單荀的初次經歷一樣,沒多久就躺倒在地,讓與君別搶去三分之一的商品。沒多久,那女劍客又來了,單荀心想,還真是跟他一樣的牛脾氣。果不其然,那女劍客這次搶了先手,朝與君別沖過來,早一步用了控制技,還是步了單荀的后塵,這次雖然打掉與君別一半血,但她還是倒了。單荀以為與君別要過去羞辱幾句,不料這人卻安靜得很,跑回原來的位置,就不理那女劍客了。女劍客也不口水,很快回了復活點,沒再過來。
他忍不住問與君別,為什么沒羞辱人,當初他是羞辱了他的。
與君別道:那個術士應該是她親友,掉頭就跑已經羞辱她了
單荀道:我覺得你總是能講著道理不要臉
與君別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要臉了?
單荀道:我還真哪只眼睛看你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