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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9日
數以百計的尖刺扎入到貞德的身體中。連綿不斷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像海浪刺
激著她的神經。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有人千刀萬剮她的身體,即便只是微微收縮
一下肌肉,也會感覺到強烈的劇痛。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一秒,對于貞德也
顯得是那樣的漫長。
貞德不知道自己在鐵處女中已經待了多長時間。只感覺時間無比的漫長。似
乎一夜早已過去。然而這是他此刻來到外界就會發現,也許此時外界卻其實連兩
個小時還沒有過去。
=====
在漫長而又孤寂的黑暗當中,貞德所有的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自己。隔絕
了外界所有嘈雜之后的寂靜,就好像是一只只甲蟲不斷噬咬的她的內心。在失去
了對于時間的感知之后,她只能在這個仿佛是永無止境的夜晚里,重復著在劇烈
的痛苦中醒來與大量失血后昏迷的無限循環,維持著她的身體不會死去的魔力在
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劑毒藥一般,讓他沒有辦法像是常人那樣用永恒的沉眠擺脫
著永無止境的黑暗。
而在這一次次的清醒與昏睡當中,貞德的人格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著變化。
「唔……好黑……好黑啊……這里是哪里……主人……主人你在哪里……小
女奴感覺這里好黑……主人快來救救女奴……」
短暫的清醒過后,大量失血讓貞德的意識又陷入了昏睡。
「不……不對……我是……圣女貞德……我不能就這么……簡單的屈服那個
該死的惡魔……究竟對我做了些什么?……我必須要……離開這里,御主她們…
…她們還在等我,我不能……不能拋棄她們……」
腦中僅僅來得及閃過這段話,貞德的意識便再次昏睡了過去。
「好黑……好可怕……感覺周圍有怪物在看著我……為什么我的身體動不了
……主人我感覺好冷……主人,快來救救你的小女奴……」
意識陷入了沉睡。
「不……不行……不能再睡過去了……我一定要堅持住……必須要想想辦法
……必須要離開這里……否則等到明天早上……那個該死的家伙到來時……我一
定不會有……逃跑的機會……」
陷入沉睡。
「快……快來救救小女奴吧……小女奴真的好害怕……只要主人能把小女奴
救出去……小女奴愿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主人不是喜歡虐待小女奴嗎…
…只要主人能把小女奴……救出去……想要怎么虐待小女奴……都可以……」
沉睡。
「好痛……好冷……我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意識正在慢慢的被磨滅
……一切都在漸漸歸于虛無……原來堂堂的圣女貞德……甚至連這種情況……都
沒有辦法堅持下去……呵呵……我可真是……差勁呢……」
睡。
「主人……主人……偉大的主人……尊敬的主人……快來救救你卑微的女奴
吧!……我愿意將一切都獻給偉大的主人……無論是被虐待也好……調教也罷…
…小女奴愿意……為了您做任何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法蘭西……我沒有能夠拯救你……對不起……
吉爾德雷我沒能實現你的愿望。對不起御主……我沒有辦法再跟你……一起去拯
救人理了……對不起大家……感謝你們……與我一同……在迦勒底……度過的…
…美好……時……光。」
名為「貞德」的人已經消失,救國圣女不復存在,上帝的啟示再也無人去聆
聽。她的人格已經在無邊的黑暗當中徹底被改寫。
取而代之的,是名叫「貞德·達爾克」的女奴,一個愿意對自己的主人言聽
計從的女奴,一個愿意為了自己的主人奉獻一切的女奴。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冰冷與孤寂,一陣咔嗒聲突然響起了在了這個空寂的世
界當中,整個鐵處女都在機括的帶動下微微的顫動。
貞德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是自己在這片冰冷中已經絕望了太久,
所以產生了幻覺。這樣的幻覺在之前已經發生了許多次,每次都會讓她有一種從
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本能般的,她同樣不愿去相信這次是真正的獲救,她不
愿意再去承受一次從希望再到絕望的感覺。
但是隨著接下來貞德感到體內像是蜘蛛一般牢牢抓住自己的雙乳與子宮中的
幾根細小尖刺開始慢慢回縮的時候。她的心中涌上一股巨大的欣喜,她的主人終
于來救她了,她終于可以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囚籠啊。即使是那些細小尖刺從身
體中抽離時帶走幾縷血肉時所帶來的一瞬間強烈的痛苦,也沒有辦法掩蓋她內心
中的喜悅。
然而貞德并沒有意識
到的是,刺入她體內的尖刺早已與她的皮肉生長在了一
起,不斷修復著她的身體的魔力,這個時候反而成為了助紂為虐的工具,為了能
夠止住從身體中流出的鮮血,魔力不斷促使著貞德皮膚和肌肉與一根根金屬的金
屬緊緊粘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人們平日都用過的創可貼一樣。貼在皮膚上一天時間,撕下來的時候
就會很痛。要是貼在皮膚上十天時間,那么撕下來的時候一定會帶下一層皮肉。
在貞德體內的魔力則正是無限加速了這個過程,明明只有短短一夜的時間,
可是貞德身體卻好像是經過了數百天的成長,皮膚早已和金屬尖刺緊緊的融合在
了一起,如果不是兩者之間還有著顏色的差異。恐怕任誰看到都會以為兩者原本
就是一體。
隨著一縷蠟燭的光亮透入原本暗無天日的鐵殼當中,強烈的痛苦也開始從貞
德的四肢百骸傳來。數以百計與她的皮肉已經生長在一起的尖刺正在緩緩抽出她
的身體,這種痛苦甚至要比五馬分尸還要強烈百倍,一塊塊的血肉正在跟隨那些
尖刺離開貞德的身體,不敢想象,即使能夠離開這里,她的身體也必然已經千瘡
百孔。
「不……啊啊啊!!……不要主人……咿呀啊啊啊!!……快停下……咕呀
呀呀呀!!……女奶要痛死了……嗚哇啊啊啊!……不要再開了呀啊啊啊!!…
…」
似乎是要將整個身體都撕裂的痛苦逼的貞德開始瘋狂求饒起來。鐵殼外的人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叫喊。推開鐵殼的動作微微一頓。貞德微微喘了一口氣正想要
開口贊美它的主人。只是還沒有等他說出口。鐵殼打開的速度就突然加快起來。
「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求嗚啊啊啊!!……不嗯啊啊
啊啊!!……主人呀呀呀啊啊啊!!」
貞德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整個地牢里不斷的回響著。正在打開,提出你的人
也漸漸顯露了一溫聲音。不出意外,正是一大早上就來到這里的三號。他對于貞
德的哭喊溫毫不為所動,甚至手上的動作還微微用力。讓鐵殼打開的速度再次加
快一些。或許在他的想法里。貞德現在還能活著說出話來已經是一種非常好的結
果了。
很快,第一根堅持拔出他的身體,或許那已經不能再被稱為尖刺了。一小塊
還在蠕動的肉塊緊緊包裹著金屬的尖刺,讓它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條鮮紅色的觸手。
看起來十分的殘忍而又惡心。
而在貞德的身上相應的位置也出現了一個血肛,大股的鮮血正在不要錢似的
從中汩汩的涌出,這樣的場景可以讓人輕易的猜出,尖刺在拔出的時候,甚至還
附帶上了與它緊緊的生長在一起的皮膚與肌肉。
在這個時候,一根根尖刺所帶來的痛苦甚至比那些酷刑還要強烈百倍。即使
是凌遲,也只是用鋒利的刀子將身上的肉一一片一片的刮下來。但是現在貞德所
承受的,卻是硬生生的將一塊塊血肉從身上撕下來的痛苦。不過幸好這些尖刺只
有百根,如果再多一些,恐怕貞德也難免落得一個精神崩潰的下場。
等到三號將鐵處女完全打開的時候,沒有了那些尖刺的支撐,貞德的身體立
刻癱倒在了地上。一縷一縷的鮮血從她的身體當中流出,不過一時片刻。就在地
上積聚成了一個血泊,將她的身體幾乎都淹沒在了其中。
貞德下體的貞操帶在一夜的沉寂之后,再次感受到了他的主人久違的做出了
那么大的動作,當即開始興奮的旋轉震動了起來,這一次的強度似乎要比以往的
還要大上許多,好似是在為了宣泄自己被冷落一夜的不滿。
然而這一次貞德體內那兩根這個猙獰的假陽具并沒有給她帶來溫毫快感,反
而加劇了她的痛苦。兩個已經開始抽插的假陽具無時不刻不在牽動著她體內大大
小小的傷口,讓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好似已經四分五裂一般,幾乎已經痛的沒有知
覺。
此時的貞德的全身上下除了臉孔還算完整以外,其他部位早已是千瘡百孔。
一個個密密麻麻的血肛遍布在他的身體各處。若是讓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到,恐
怕只需一眼。就會惡心到嘔吐出來。
而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為了修復貞德的身體,血肛內的血肉在魔力
的刺激之下瘋狂的生長著,每一塊肌肉與皮膚都在不斷的蠕動著。這好像是有千
百只的蟲子正在貞德的皮膚之下爬行。
三號皺了皺眉。走上前來一只腳踏在貞德的身上,將她的身體翻了一個面。
將她仍舊光潔的背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隨后才轉過身去,靜靜的等待著。
皮鞋敲打地面的踏踏聲不斷從他的腳下響起。從中似乎可以看出他心底的不
平靜。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魔力竟然會讓她的身體與鐵處女產生這樣的變化。現在
他同樣只能在心底靜靜的祈禱魔力同樣可以修復這樣嚴重的創傷。否則他恐怕都
不知道該如何去向主教交代。也許他在口頭上可以對于貞德的生命毫不在意,但
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情況,他同樣難辭其咎。也許是他的祈禱真的產生了作用,
又或者是貞德命不該絕。
「主……主人……你在哪?……主人……女奴已經不痛了………可是女奴起
不來……女奴的身體……使不上力氣……主人……尊敬的主人……求求您幫幫女
奴吧……」
貞德那低若蚊蠅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帶著幾分祈求,幾分鐘進。她
似乎是完全忘記了剛剛三號才殘忍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血肛。此刻祈求的
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恭順而卑微。
三號輕輕舒了一口氣,看起來一切還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糟。而與此同時,他
的心底也閃過了一個暴虐的想法。既然連這么嚴重的傷口都可以恢復的話,那個
做的更加過分一些,應該也沒有什么關系吧。
「呵呵,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著受虐狂的體質。可真是令人感到驚喜。這樣
子,一些原本不能用的手段應該也可以用在你的身上了吧。我現在感覺有無數的
靈感正在我從我的腦海當中瘋狂的涌出,接下來的幾天,我一定會讓你留下一段
終生難忘的美好回憶。」
「主人……主人……幫幫我……主人……幫幫我……主人……求求你……主
人……」
躺在地上的貞德身體已經恢復了完好,看上去就好似溫毫沒有聽到三號所說
的話一般,只是不斷低聲呼喚著主人,就好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奶。
「你知道究竟是誰背叛了你嗎?正好今天他也來到了這里。我相信你看到他
之后絕對會大吃一驚的。」
三號微微頓了頓,看了仍舊躺在地上的貞德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
「不過,我想這樣的你,就算是見到了他也不一定能夠認出來了吧。就連我
也沒有想到。調教與改寫人格的過程竟然會這么順利。我原本還以為你的心志會
有多么的堅定呢。要是早知道會如此的話,我就早些安排這次的會面,真是可惜,
沒有辦法看到你的絕望的表情。」
說著,他轉身從門外領進了一個渾身黑袍的人。那個神秘的黑袍人來到了貞
德的面前,輕輕的掀開了他的兜帽。
「吉爾德雷先生,歡迎。您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另外請一定要注意,不要留
一具尸體給我們。那么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了,請您自便。」
三號來到躺在地上的貞德身邊,提出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鑰匙,在她下體的
貞操帶上摸索了一陣,不知道按動了什么開關,露出了一個鎖頭。
三號打開了貞操帶上的暗鎖,先將兩根猙獰的假陽具從他的體內抽出來,此
時假陽具早已停止了抽插,貞德高潮所產生的大量淫水幾乎全部被堵在小穴中。
等到假陽具的龜頭從她的小穴和后庭中推出來的時候,接連響起了兩聲響亮的
「啵」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大攤亮晶晶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涌出,迅速匯集到她
身下的血泊當中消弭無形。
而后三號將貞操帶的腰帶從她的身上取下,將貞操帶放在一旁的柜子中,之
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牢,只剩下貞德與吉爾德雷兩個人還留在這里。
如果貞德此時的人格還是那個過去的救國圣女的話,恐怕她的面容因為過于
驚訝而陷入了呆滯。她完全無法相信吉爾德雷竟然有一天會背叛自己。在知道自
己的身邊存在叛徒的時候,她在腦中猜想過無數個名字,卻獨獨沒有想到竟然是
自己最親近的吉爾德雷背叛了自己。
明明當初如果不是吉爾德雷耗費巨大的財力幫助貞德組建軍隊,拉攏貴族。
她根本就不會有之后的那一場場巨大的勝利。甚至可以說,圣女貞德的名號吉爾
德雷占有著一多半的功勞。沒有他就沒有后來的救國圣女。可是最終背叛了她的
人竟然就是曾經如此不遺余力幫助著她的吉爾德雷,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僅僅只是短短幾天不見,面容就變得有些陰鷙的吉爾德雷陰沉的笑了笑,用
他一如既往好似是在粉誦詩歌的語調說道。
「嘿嘿嘿嘿,我被你騙的好苦呀!圣女貞德!?圣女!?貞德!?真是可笑
至極!?我原本以為你只是一個無意之間接受到上帝啟示的可憐少女,卻沒有想
到你竟然是一名魔術師,可他我竟然被你欺騙了這么久,實在是可笑,如果能夠
早些看穿你的虛偽的假面,我一定不會當了這么多年的傻瓜。今天我就要用這我
從朋友手中借來的螺湮城教本
,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我的憤怒。」
「等……等等……你是誰……主人在哪里……你要做什么……唔唔唔」
只是還沒有等她把話說完。吉爾德雷就展開了自己手中的書本,念出了一段
晦澀不明的咒語。一根根的觸手在貞德的身體周圍不斷冒出。其中一根從貞德的
脖子旁邊涌出的觸手似乎生長的意外茁壯,在將她的脖子纏住之后直接伸進了她
的嘴中,將還想要繼續說出什么話的小嘴徑直堵住。
那剩下的地面漸漸被一根根觸手所取代,逐漸演變成了觸手所組成的唇床,
漸漸地,觸手的范圍開始不滿足于僅僅只是一小塊地面,墻壁,天花板,到了最
后,除了吉爾德雷腳下的一小塊地板上就保持原狀以外,整座地牢似乎已經被觸
手所取代。
「嗚……嗚嗯……嗚嗚嗚……哼嗯嗯嗯……嗚……嗚嗚……」(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