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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安志輕笑，氣多了也就笑了。

他說：“好名字。”

人魚眼睛都亮起來了，也笑，發自內心的笑著說：“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聽說還是宜民翻了好幾本書給我取的。你與宜民一定能成為好朋友。”

牛安志搖搖頭，克制地，故作平淡地說：“不用了。我這次來只是想問你能不能教教牛姬凝練精血的方法。”

人魚看著牛安志的樣子，他很認真地說：“可以。”

人魚其實也很好奇，為什么自己能與其他的人魚不同，他能幻化出雙腿，他與人類的區別只有一雙藍色的眼睛。可是為什么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

在人類世界的這幾年，他都不清楚自己忘了什么，但是現在他清楚了，他忘記的就是與牛安志的記憶，他們兩個曾經相愛過得記憶。

人魚很后悔，他想要補償牛安志，想要未來與牛安志一起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下去。

之后的日子里面，人魚天天教著牛姬凝練精血的法子，天天尋著空就去找牛安志。牛安志從一開始的克制，冷漠，慢慢地也被打動了，也不那么克制著自己，抵觸著人魚。

一個月以后，牛姬凝練出第一滴的精血，人魚與牛安志都十分開心。

人魚趁著這開心的日子，說：“牛牛。”他想了很久，他覺得這個昵稱很親密，而且也很甜蜜。

可是牛安志瞬間瞳孔緊縮，臉色變得鐵青。又回到了他們剛剛見面的時候了。

人魚抿著唇，委屈極了。

“我們以前發生了什么，我可以道歉，牛牛不要這樣行嗎？”人魚不記得以前發生什么了，他看到牛安志的模樣只能片面地認為自己辜負了牛安志，可是怎么辜負的他也不清楚。

牛安志沉默一下，說：“我有一個朋友。他戀愛了，過了一段很甜蜜的日子。”

人魚一下子來勁了，他清楚通常‘我有一個朋友’說的都是‘我自己’。

牛安志繼續說：“后來，我的朋友懷孕了，然后過了一段時間以后，我朋友的戀愛對象離開了。”牛安志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人魚，人魚被牛安志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

牛安志繼續道：“我的朋友獨自將孩子養大，后來孩子身體有事，去找了朋友的戀人。發現……”牛安志輕笑一聲，說：“戀人失憶了。”

“你說，我的朋友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