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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尾拍動著，倆人飛快地在海中移動。牛安志緊緊閉著眼睛，屏著呼吸。

還沒過一會，牛安志猛地張開嘴唇，一大串泡沫從他的嘴里出來。他半睜著眼睛，面部腫脹發紅，一副窒息的模樣。

人魚皺著眉頭，停下了移動。牛安志掰扯著人魚，扯著人魚的頭發，死死摳住人魚的身體。

此時此刻人魚才知道牛安志快要窒息了，他急忙往上游將牛安志的腦袋露出在水面上。

“呼呼……哈……你干什么啊！”從死里逃生的牛安志無力但憤怒地拍打著人魚。這力度比剛剛瀕死時要小得多了，以至于人魚覺得牛安志這是在對他打情罵俏。

一輪圓月掛在他們的頭上。兩人就在大海的中央，周圍都是平靜的海面，寧靜，寂靜……陌生環境帶來恐懼，牛安志喚著人魚回去。

可在大海中央，便是到了人魚的主場。人魚垂著腦袋親吻，或者說撕咬著牛安志的嘴唇。海中兇猛地捕食者這時候對著自己的獵物發出攻擊了。

岔開雙腿盤著人魚腰部的牛安志感受到自己屁股那里抵著一根冷呼呼但是比海水要熱的東西。這個東西自己前不久也剛剛體驗過。

人魚把牛安志的嘴唇都給咬出了血，牛安志也禮尚往來咬著人魚的嘴唇。鮮紅色的血液與淡藍色的血液混雜在一起，被迫飲下了人魚的血，也飲下了人魚的唾液。

下一瞬，人魚猛地沉底。牛安志瞪大了雙眼，急匆匆松開人魚向上浮游。

不料，人魚早已識破他的行為，伸出手禁錮住了他的動作。牛安志沉在了水底里面，泡沫從他的肺里面擠出去，爾后他便發現他可以在海里面呼吸了。

驚奇，興奮頓時溢滿了他的內心。

人魚牽著牛安志到了一個蚌類聚居地。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蚌，有著各種各樣的珍珠。

牛安志忍不住主動游下去，敲開了幾個蚌殼掏出了里面的珍珠。人魚就漂浮在他的身后看著見到珍珠就笑得找不著北的牛安志。

“唔！你干什么呢？”突然，牛安志悶哼一聲，這人魚竟然塞了一顆東西進入了他的后穴里面。一顆圓潤的，碩大的東西。

牛安志向著身后人揮手，扒拉著自己的屁股要掏出這顆東西。人魚癟了癟嘴，委屈地頂著牛安志的腦袋。不只是上面的腦袋在抵著，下面的那根火熱的東西也在抵著。

“喂！你別亂來！”牛安志開口斥責道。可惜人魚學習時日簡短，聽不明白牛安志著急促的怒罵。

人魚的手掰扯住了牛安志的手臂，將牛安志壓在了大蚌里面。柔軟的蚌肉包裹著兩人，而蚌的旁邊則是大量的或大或小的珍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