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不是的,”吳怡潔慌忙的松開了手,“鐘曉飛,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罵你砸你的東西,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都是我不好,求你別生氣了,我還可以賠你錢,只要你別打電話了,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是小薇的好朋友啊……”
吳怡潔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滾動,晶瑩的隨時都會滾落下來,如果不是逼的沒辦法,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這時的她不再兇悍,也沒有了驕傲,只有美麗依然,梨花帶雨的樣子,鐵石心腸的男人也無法抵擋。
鐘曉飛嘆了一口氣,假裝低頭思索了一會,“你說的對,你是小薇的好朋友,我沒有必須非把你送你監(jiān)獄……嗯,我想我們可以和解……”
“對對對。”吳怡潔猛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不知道可不可以……”鐘曉飛拉長了聲音。
“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吳怡潔繼續(xù)的猛點頭。
只要不坐牢,鐘曉飛說什么好像她都可以答應(yīng)。
鐘曉飛嘆了一口氣,用眼角觀察著吳怡潔,“你罵我變態(tài),老實說,我有承認我有那么一點,因為我迷戀你很久了,我天天晚上夢見你,如果單相思是一種變態(tài),那你就罵我吧……”
吳怡潔臉紅了,天啊,她真的太美了,美的讓鐘曉飛心跳加速,無法自拔。
鐘曉飛吸了一口氣,厚著臉皮繼續(xù)說:“但我知道,像我這樣的小白領(lǐng),身體卑微,沒錢沒地位,是根本配不上你的,我的單相思沒有任何的意義,我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只要每天能看見你就很滿足了。今天我們?yōu)榱诉@一條小內(nèi)褲起了爭執(zhí),也算是天意,既然這樣……你干脆就送我一套內(nèi)衣,好嗎?”
“什么?你……你怎么提這么過分的要求?”吳怡潔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鐘曉飛的要求,不但過分、荒唐,而且匪夷所思。
“不行嗎?”
鐘曉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手機,這是一個暗示,吳怡潔如果不答應(yīng),他就要報警。
吳怡潔低頭沉默著。
鐘曉飛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他緊張的要死,如果現(xiàn)在吳怡潔跳起來,奪門而出,那他一切的計劃就都泡湯了。
還好,吳怡潔沒有逃跑的意思,看來鐘曉飛的法律對她有很大的震懾。
“……好吧。”吳怡潔猶豫了很久,權(quán)衡利弊,最后一咬牙,終于同意了。“明天,我給你一套,明天你到我辦公室拿。”吳怡潔連脖子都羞紅了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你現(xiàn)在身穿的這套……”
夜長夢多,鐘曉飛才不會讓她等到明天呢,時間一長,等到吳怡潔清醒了,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鐘曉飛不但要不到內(nèi)衣內(nèi)褲,說不定還會被公司開除!要知道吳怡潔是公司的秘書主管,權(quán)利不小,鐘曉飛惹了她絕對沒有好下場。
鐘曉飛是在賭博,賭的就是吳怡潔現(xiàn)在腦筋不清醒,所以他怎么能等到明天呢?
所謂色膽包天,鐘曉飛什么也不管了,最重要的,吳怡潔現(xiàn)在身穿的這套,應(yīng)該是更有味道。。
“你……你真的很過分也……”吳怡潔的臉紅的像是一個大蘋果,神情雖然驚訝,不過她好像并不是太生氣。
氣氛很微妙。
“……求你了。”
輪到鐘曉飛可憐巴巴了,他再也無法鎮(zhèn)定了,看著吳怡潔緊張猶豫的神情,他內(nèi)心狂跳,在沙發(fā)上坐立難安,他知道,成功失敗就是吳怡潔的一念之間,他緊張的手心里面全是汗。
“這……這……”吳怡潔臉色通紅,高聳的雙峰不停的起伏,她一直子在猶豫,但并沒有堅決拒絕,更沒有生氣的大罵,這一點,讓鐘曉飛的信心越來越足,他越來越有希望得到吳怡潔的貼身衣物。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鐘曉飛焦急的等待著。
吳怡潔還是在猶豫,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角,拿不定主意。
“求你了……”鐘曉飛溫柔無比的又哀求了一聲。
吳怡潔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鐘曉飛,當(dāng)和鐘曉飛灼熱的目光相接觸時,她迅速的低下頭,然后用蚊子一樣,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去衛(wèi)生間。”站起來,走進衛(wèi)生間。
“去衛(wèi)生間干什么?”鐘曉飛很焦急,很無奈,但沒有辦法,只能等著。
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上了,不知道吳怡潔在里面做什么。
鐘曉飛看著衛(wèi)生間的門,想入非非。
等了好久好久,吳怡潔終于從衛(wèi)生間里面走了出來,鐘曉飛迎上她,剛想要說話,她卻先瞟了他一眼,粉臉紅紅,嬌羞的說:“你要的東西……我……放在衛(wèi)生間里面了。”
“啊,真的?”
鐘曉飛激動的跳起來,沖進衛(wèi)生間。
第一眼,他就看見在衛(wèi)生間的壁掛上,掛著一件黑色的蕾絲乳罩,和當(dāng)日鐘曉飛撿到的那條小內(nèi)褲,是同一個式樣,看來,吳怡潔很喜歡這種樣式的。
鐘曉飛激動的走過去,照下來,顫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手指間還能感受到吳怡潔香軟的體香,那味道很特別,很濃郁,更重要的是有一種奶香,雖然鐘曉飛說不清楚奶香應(yīng)該是個什么味道,但他卻非常肯定,這就是奶香。
吳怡潔的奶香,啊,一瞬間,他就很硬很硬。
硬的無法走路,鐘曉飛艱難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現(xiàn)在,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女人,想和女人做做,當(dāng)然,需要歸需要,想歸想,他還是有自制力的。
走出衛(wèi)生間,鐘曉飛發(fā)現(xiàn)吳怡潔并沒有逃離房間,而是拿著笤帚正在清掃地上的瓷片,,她低著頭,慢慢的掃,鐘曉飛從衛(wèi)生家里面走出來的腳步聲,她好像沒有聽到,那一件平胸的洋裙,因為失去了乳罩,胸前高聳的兩粒凸-點已經(jīng)是若隱若現(xiàn),啊,鐘曉飛的###更硬,欲火幾乎忍不住。
“嗨!”強忍著欲火,鐘曉飛溫柔的打了一個招呼。
氣氛已經(jīng)完全改變,和剛才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嗯?”吳怡潔沒有抬頭,只用鼻子嗯了一聲,紅著臉繼續(xù)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