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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
齊晨光自己說得也心虛,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那個男人說:他不在家。
齊晨光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齊晨光不敢再與那個男人的眼睛對視。他從未見過一個人的眼睛會如此的灼灼逼人。他慌忙地從包里面掏出鑰匙,準備□□鑰匙孔開門。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帶著一副斬釘截鐵的口吻說:帶我去找他,你知道他在那兒。
齊晨光幾乎是手一顫,鑰匙就掉在了地上面,發出哐當一聲。
清脆又響亮。
齊晨光連忙彎腰撿起鑰匙,對那個男人說:不,我不知道。
那個男人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帶我去找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血來潮寫了一章
☆、咫尺之遙
長夜漫漫,我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葉銀城幫我搬來的一條被子。燈已經熄了,客廳的窗口透進來外面的月光與燈光。
我久久無法入睡。思緒萬千。
來到美國已經三個月,生活千難萬難也熬了過來,何況身邊還有這么多人的幫助。而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我有多少次想起章程、懷念章程,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永遠只有我自己知道。
安靜中,門鈴忽然響了。
叮咚一聲。
我一怔,有些猶豫,不知要不要喊醒葉銀城。然而不等我做決定,葉銀城的腳步聲已經從房間里面傳出來了。她趿著拖鞋走出來,打開客廳的燈,揉著眼睛準備去開門。
我微微挺起身子去看她。
她掛起安全鏈,再打開門,透過一小塊間隙,我看見齊晨光正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葉銀城一看是齊晨光,便要放下安全鏈。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其央在這里?
葉銀城臉色明顯一怔。她立即下意識猜測到說話的人是誰。章程從齊晨光身后走出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跳下了沙發,赤著腳往葉銀城的房間跑。
我無法面對章程。我不敢見他。
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齊晨光!
我慌了神,六神無主,就在這時,章程的聲音忽然在外面嚷嚷起來:其央!其央!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幾乎渾身都要顫抖起來。我是如此畏懼,畏懼著章程的到來。我甚至快要忘記我究竟是為什么離開章程一個人跑到美國來,我甚至忘記我的腦血管癌,我幾乎是死命地將躲避這個動作,不講情面地、固執地嫁接在我與章程的關系之間。我已經習慣了躲避章程。我把整個身體都塞進床與柜子的縫隙里面,當我的身體受到壓迫的時候,我才能夠切身地感受到那股壓迫帶來得安全感。然而我依然忍不住渾身顫抖。
其央!章程的聲音在外面喊著。
他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得仿佛只有咫尺之遙。房間的門被一把推開,章程瘋狂地沖進來,葉銀城和齊晨光想攔也沒有攔住。
我終于,在三個月后,在美國,見到了章程。
而我們的相遇卻如此落魄。
他頹廢了,眼睛里面布滿血絲,臉色也差勁,嘴唇干裂,衣衫不整,腳上的皮鞋都染上了明顯的灰塵。他站在離我兩米之遠的地方,看見我,動作停下來,眼睛像是一塊磁石一般要將我吸進去。
我怔怔地看著他。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131.
熟悉的港灣
他抬起腳步要走過來。
我仿佛受到某種刺激一般大喊: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他頹然的臉一下子氣急敗壞地暴起幾根青筋。他直接一個箭步往前抓住我的胳膊,要將我拖起來。
你不要過來!我的眼淚痛痛快快地流出來,幾乎是憑借著一種身體的本能在負隅頑抗。
他終于不再無條件地遷就我、愛護我了。他鐵青著臉,像一個煞氣沖天的黑面閻羅一般,雙手如鉗,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無法松懈半分。
我幾乎是被他提起來一般。
葉銀城憤怒地沖過來對他吼:你干什么啊!你有病吧對他那么兇!
關你屁事!章程轉頭吼了她一句,那一剎那間面目的猙獰真的讓我錯以為章程想要將葉銀城給殺掉。
葉銀城一下子怔在那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齊晨光走到葉銀城身邊,說:這件事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吧!
齊晨光抓住葉銀城的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