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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媽媽會努力工作賺錢給寶寶買口紅。”
“謝謝媽媽!”芝麻抱著她,笑嘻嘻說:“媽媽你真好,你會有很多很多錢,賺了錢錢給芝麻買很多很多口紅。”
有了芝麻這話,錦西莫名安心了。
晚上秦宴有飯局,錦西因忙于電視劇的事沒法帶孩子,便叫秦宴帶著芝麻團(tuán)子一起去,省得把他們?nèi)釉诩依铩?
生平第一次帶娃出席飯局的秦宴,遭到了好友的一致圍觀。
席間氣氛靜謐的可怕,就連路遲都欲言又止地盯著秦宴,其他人更是以眼神示意路遲上去問個究竟,也不怪他們好奇,秦宴這一會夾菜一會倒水的,簡直比親爹服侍的還周到,這就是伺候祖宗也不帶這樣的。
而那兩位小祖宗也不怕人,就這樣坐在上位,一男一女倆小寶貝,吃飯時一雙眼滴溜溜覷著大家,仿佛在好奇大家看什么呢。
小芝麻啃著雞腿,環(huán)顧四周,忽然扔掉雞腿說:“叔叔們,你們都在看什么?”
路遲干笑幾聲,和其他人一起擺手:“沒什么沒什么,你幾歲呢?”
“四歲啦。”
“在哪上學(xué)?”
小芝麻說了學(xué)校名字,補(bǔ)充道:“我們學(xué)校可好玩了,叔叔你有時間去我們學(xué)校玩吧!我們學(xué)校有游泳池還有滑滑梯。”
大家都笑起來,路遲一臉郁悶地盯著小丫頭,難道他像是喜歡玩滑滑梯的人?不過這小丫頭和那小男孩怎么回事?這不是繼子女嗎?為什么長得跟秦宴這么像?說不出哪里像,就是覺得神似,坐在那理所當(dāng)然就是一家人,路遲是和秦宴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家里有不少秦宴幼時的照片,偶爾翻起還經(jīng)常跟人說秦宴小時候別提多可愛了,那臉啊肉嘟嘟的,不知怎的長大后臉型都變了。
“秦宴,這真不是你親生的?”
秦宴目光淺淡,唇角倒是勾了起來。“像我?”
“何止是像!簡直是你的翻版,尤其是這個小男孩,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別人都說男孩像媽媽,可這小男孩卻特像秦宴,其他幾個朋友也盯著孩子琢磨。
“老秦,你從哪冒出的兒子和閨女?這得是多大福氣才生出這么一對小寶貝?”
秦宴噙笑:“基因好,羨慕不來。”
“得了吧!你別騙我們,這絕對不是你的!我這幾年每個月都見到你,你哪有時間跑去生孩子?”
“什么話!這孩子又不要秦宴生!”
“反正不可能!秦宴那邊要是有風(fēng)吹草動我們早知道了,再說了這倆個孩子這么寶貝兒,你看秦宴舍得藏這么久?我敢打賭這絕不是秦宴親生的。”
秦宴挑眉,似笑非笑:“哦?若要是我親生的又如何?”
“不可能!你別誆我。”
“賭多少?”
“賭多少你問他們,我們都不相信,是吧?要么咱們一起賭,讓他誆咱們。”嚴(yán)啟明道。
大家鬧成一團(tuán),嚷著要跟秦宴打賭,秦宴卻絲毫不受影響,把一勺子湯喂給小芝麻,才挑眉道;“一千萬。”
路遲噎了下,有片刻遲疑。
一千萬可不是小錢,他們從小玩到大都知道規(guī)矩,沒人會賴賬,真要輸了這一千萬可就沒了,可他再一想,他和秦宴這幾年就沒怎么分開過,秦宴要是有個風(fēng)吹草動他不可能不知道,秦宴身邊就是飛進(jìn)一只蒼蠅他也能瞧見,更別提有兩個這么大的孩子了。
“絕對不可能!”路遲拍著胸脯保證,“我跟秦宴經(jīng)常睡一張床,我可以保證他從未去過小南村,不認(rèn)識這對雙胞胎的媽媽,有這么大一對雙胞胎,那秦家可不得翻天了?你們信?聽他忽悠吧?這人你們又不是不懂,就會誆人,我看他這次輸定了!不過秦宴咱說好了,你要是輸了,你得一人給我們一千萬。”
其他人一想都覺得值當(dāng),一千萬雖然很多,可他們都拿的出來,而秦宴要是輸了,沒的可是七八千萬呢。
“行!”秦宴瞇了眼,輕飄飄說著:“愿賭服輸,可別賴賬。”
“你怎么證明?”
“我自然有辦法,這幾天我就把檢查結(jié)果送到你們公司去!”
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呢,大家都哄笑起來,都覺得秦宴是個開玩笑,怎么可能拿的出證據(jù)呢,這倆孩子又不是透明的,長這么大他們這些老友卻一點風(fēng)聲沒聽到,秦宴這種人物又怎么可能讓孩子背負(fù)私生子的名號?定然是假的了。
大家笑著找秦宴掏錢。
路遲卻覺得不對勁,雖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可他很了解秦宴,秦宴這人一向不做沒把握的事,他會冒著賠八千萬的風(fēng)險打這個賭?他不怕人家找他討債?如果一個精明的商人愿意打這種賭,那說明什么?只能說明這個賭他贏定了。
可這怎么可能呢?
路遲盯著芝麻團(tuán)越看越覺得沒可能,但這倆孩子的長相卻讓他更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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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按照慣例,大家聚在一起打幾把撲克,秦宴本要走,奈何錦西沒結(jié)束,孩子們又難得出來玩,在會所里看電視看得不亦樂乎,秦宴便留下來玩兩把。
牌剛洗好,團(tuán)子圍過來,秦宴把他摟到懷里,很自然地把牌給他看。
“會看?”
團(tuán)子搖頭。“什么規(guī)則?”
秦宴把規(guī)則講了一遍,撲克的規(guī)則無疑是那幾樣,沒什么難的,事實上不管是撲克還是麻將,只要腦子好會算牌,便能摸清誰手里有什么牌,誰在等什么牌,一旦摸清了規(guī)則游戲就變得沒意思,秦宴興致缺缺,隨意打著。
第二局,團(tuán)子盯著洗牌人的手看了一會,等秦宴要出a時他搖頭:
“路遲叔叔手里有2,秦叔叔你別出錯了。”
眾人一愣,路遲見鬼地盯著自己的牌,這小孩可沒看過他的牌,怎么知道他手里有2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