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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歡唱歌哦,奶奶,我以后長大了想當歌星?!?
“歌星?那怎么可以呢?”林巧珍滿臉不贊成,“歌星那就是戲子,戲子有什么好的?天天在外拋頭露面又賺不到錢,你媽媽這么有錢,你可不能做戲子。”
芝麻聞言,疑惑地看向錦西,錦西很不喜歡她這樣的回答,職業無高低貴賤,孩子有做夢的權利,不管將來這還是不是她的夢想,但大人決不能剝奪她這微小的權利。
“并不是這樣,你長大后想做什么由你自己決定,別人怎么說都不用理會?!?
錦西笑著抱起芝麻。
芝麻吃吃笑,偷偷對錦西說:“所以外婆是老糊涂了嗎?”
“可能吧!哈哈!”母女倆笑了起來。
錦西不愿意當眾給林巧珍為難,卻也不能認同對方的觀點,只能避開矛盾并堅持自己的原則了。
林巧珍見她不聽,孩子們更是鬼迷心竅竟然覺得學習很快樂,也就不去多管閑事。
次日一早,錦西一起床便看到災難性一幕,她所有的口紅都被孩子們挖出來,有熱門的豆沙色、西柚色、深紅色,也有較為冷門的白色、銀色、黑色……亂七八糟的加在一起有幾十支,不少都是秦宴國外買來的,他在這方面十分浪漫,每次出差總要給錦西帶禮物,大部分帶的是女人的化妝品首飾,彩妝也經常買,是以錦西的化妝柜上有不少口紅,可如今所有口紅都被摳斷了,膏體整齊地擺放在一旁,口紅外殼則放在另一邊。
“天哪!”
錦西扶額,叫來秦宴,秦宴進門后看著這場景,立刻板著臉,嘴唇抿成直線,只帶著笑意的眼神泄露他真實情緒,錦西更氣了。
“管管!管管!你看看他們!”
秦宴過去抱起一號主犯小芝麻,又把二號嫌疑人團子拉到一旁,他咳了咳,忍住笑意,努力板起臉教訓孩子,“怎么能這樣對媽媽的口紅?這樣媽媽就沒法用了?!?
小芝麻很認真地說: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媽媽的口紅,我想知道口紅為什么能旋轉呢?為什么媽媽的口紅總是那么漂亮呢?為什么別的女人用起來就沒有我媽媽的漂亮?這些口紅是有神奇的魔法嗎?”
“所以,你這么做僅僅是因為覺得媽媽比其他女人都漂亮,對吧?”秦宴對她眨眼。
小芝麻立刻領悟,瘋狂點頭。
“媽媽的口紅肯定是有魔法的,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它們弄出來看看?!?
團子也附和,“妹妹說想知道口紅的秘密,媽媽不是說探索是一種很好的品質嗎?不是鼓勵我們探知事情的真相嗎?”
說完,還眨眨眼,一臉無辜地盯著錦西。
一大兩小三人都用十分純潔的眼神盯著錦西,讓錦西深深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芝麻?。。 ?
“媽媽,你的口紅真的沒有魔法嗎?那為什么你每次擦完口紅都這么漂亮呢?”小芝麻弱弱地問。
“團子?。?!”
“媽媽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不擦口紅一樣漂亮。”團子為妹妹找補。
倆人一唱一和,讓錦西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用,孩子才上幼兒園,她就斗不過他們,被甜言蜜語攻陷,未免太沒有成就感了。
然而口紅被摳了是真的,幾十支口紅全部沒法用,犯了這么嚴重的錯誤不可能就這樣過去,浪費可不是個好習慣,錦西讓他們站到墻角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小芝麻和團子都不情愿地走過去,芝麻嫌無聊,還來了個倒立被錦西喝止了。
離開時秦宴的嘴邊帶著淡淡笑意,以前聽說孩子們是天使和魔鬼的集合體,他還不信的,如今卻明白,孩子鬧騰的時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安靜的時候,一言不發的時候總會有大事發生。
而就在孩子們搬進來的時候,他們還不會拍錦西馬屁,如今卻知道以拍馬屁自保了,都是小機靈鬼。
“還氣呢?”秦宴從背后環住錦西,在她脖子上親了親。
錦西氣得不輕,幾十支口紅就這樣毀了,要是一支兩支就罷了,這么多都毀了,讓她用什么?
“我下屬出差,我讓他買。”
錦西又氣又笑,“就你會和稀泥?!?
“真冤枉,我這不是既舍不得孩子挨打,又舍不得你生氣?”
錦西失笑,只能心痛地把桌子處理干凈。
“既然已經壞了就讓孩子們玩個夠?!闭f完,秦宴把發展的孩子們招呼來,芝麻團子覷著錦西的臉色,見她不生氣,馬上撒歡地拿起口紅,在玻璃窗上作畫很快就把涂鴉畫滿每一個角落,秦宴做了好人,引得孩子們一致擁戴。
一大一小坐在玻璃窗前作畫,錦西看了難免感慨,像秦宴這樣的大佬,向來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書中形容他從不對人手下留情,想要讓他破例開恩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他對人向來疏淡很少和人親近,他沒有家庭身上毫無煙火氣,雖然有了養女卻也不像個正常的父親,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孤獨的,原著里曾寫過他一個人坐在車里抽煙,抽完一根又一根,車子在樓下停了兩個小時卻不上樓,到死都孤身一人。
而如今,書里那個習慣孤獨的大佬卻坐在地板上和孩子們玩得不亦樂乎,任由芝麻在他臉上作畫,儼然就是個寵溺孩子的父親。
錦西回神,從包里抽出一份鑒定報告,上次她把秦宴和孩子們的頭發送去港城檢測,港城那邊已經給出結論,看著上面的結論,錦西有說不出的感覺,雖然她一直猜測秦宴是孩子們的生父,可如今真的證實了卻讓她陷入迷茫,原身的記憶里沒有和秦宴相關的記憶,按照秦宴的反應,他也不認識原身,倆人到底怎么生下了孩子實在讓人捉摸不透,難不成這種屬于原著里沒有明確透露的消息,在現實中雖然有了結果卻不一定會有清晰的過程?所以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是他們認同這個結局,卻都想不出二人是怎么有了那一夜?
錦西無法確定,知道孩子的生父是秦宴而不是別人后,她內心的忐忑少了些許,至少不是亂七八糟的人,至少不會給她帶來別的麻煩,至少秦宴的基因是好的,芝麻團子作為秦宴的后代至少會有其父的風范,而不至于混得太差。
那么,要不要讓秦宴知道這件事?
錦西想了很久,最終決定隱瞞下來,左右秦宴如今和孩子的相處也不錯,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區別?而知道孩子是他親生的以后,如果將來二人鬧不和分手,秦家人要跟她搶孩子,她真的沒法跟原身交代,再說原身再有孩子以后沒有聯系孩子的父親,可見是不想有更多的聯系,她尊重原身的選擇。
錦西不知道的是,秦宴就在次日接到了港城那邊打來的電話,對方和秦晉很熟,打了招呼便說了一件事,原來不久前他的醫所收到一個親子鑒定的委托,對方送來三份樣本,一個男人和一對雙胞胎子女的,為求準確,對方要求同時鑒定雙胞胎子女和該男子的親子關系。
作為親子鑒定機構的醫生,楊醫生看慣了各種案例,早已對這類事見怪不怪,出于醫生的職業操守他原不該把這事透露出去,可聽同事說起這事他難免留心,畢竟秦宴送來的也是自己的樣本以及一對龍鳳胎兄妹的。
巧合未免太多了些,且來人都來自于申城,寄回的地址甚至同在一個區域,所以楊醫生懷疑倆人堅定的是同樣的樣本,因此打電話詢問秦宴。
秦宴握著話筒的手指緊緊繃著,許久,他沉聲問:“結果是什么?”
“孩子跟樣本父親存在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