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賺?你一個女生做什么賺那么多錢?你別怪哥說話難聽,申城可不比咱農村,要是做違法的事,那……”
錦西失笑,把他推出門,“哥!你別自己嚇自己,等過幾天我帶你去我公司看看,保證你大吃一驚!”
方錦南被說的云里霧里的,有了錦西的保證他這心里到底舒坦了些。
次日,方錦南剛出小區,就見祁靜騎著自行車從東邊二來。
“祁靜。”
祁靜停下,卻沒回頭,方錦南皺眉道:“我就那么可怕?”說完,向前走去。
誰知他剛走到祁靜面前,就見祁靜嗖的一下騎車跑了。
頭都沒回。
方錦南哭笑不得。
不就是看到他洗澡嗎?又沒看到關鍵部位,從前在農村,男人赤條條下河洗澡也是常有的事,當然他理解她一個千金小姐沒見過這陣仗,可他們總不能永遠不說話吧?
-
挑了一個晴天,錦西拿著新買的兒童自行車,帶倆個娃去小區公園里騎自行車,小區的人不算多,一眼看去寥寥幾個,十分安靜,錦西對這點很滿意,在這里住久了,真要搬家多少有點舍不得。
“媽媽!秦叔叔來了!”小芝麻飛奔向秦宴,高興得跟什么似的,還摟著秦宴的脖子,嗲嗲地說:“人家好久沒見到秦叔叔了!秦叔叔你很忙嗎?”
秦宴忍不住輕笑,他還一句話沒說,這小丫頭就責怪上了,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雖說小芝麻不是他閨女,卻也讓他體會到了這種感覺,這丫頭古靈精怪,又什么話都會說,教訓人時那人小鬼大的樣子,真讓人想笑。
“秦叔叔再忙也不敢怠慢你這小家伙!”
小芝麻得意地嘻嘻笑,又指著團子道:“你可以怠慢哥哥哦!哥哥無所謂的!”
秦宴笑意更深,和錦西相視一笑。
實力坑哥的小芝麻完全沒有理會哥哥的郁悶,還得意地說:“是吧?哥哥?”
小團子被氣得不輕,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說不出話的小男孩,如今的他不止什么都會說,記憶力也驚人,每次玩益智游戲,小芝麻完全不是他的隨手,是以小團子哼道:“手下敗將!”
小芝麻震驚了,“秦叔叔,我哥哥長大了,竟然會說四個人的詞了!”
小團子皺眉:“這叫成語!是媽媽教我的!”
“有嗎?媽媽教過嗎?”小芝麻一臉茫然,又哭訴:“媽媽背著芝麻教哥哥,媽媽沒有教芝麻。”
錦西忍不住扶額,經常熏陶孩子國學知識她也無言以對:“你自己忘了還怪媽媽?”
“就是!大笨蛋!”小團子吐舌頭。
小芝麻氣得張嘴咬他,小團子趕緊往外逃,倆人你追我趕,嬉嬉鬧鬧。
錦西在一旁看得唇角上揚,她似乎越來越適應母親的角色了,偶爾沒有倆個小家伙在耳邊吵,甚至會覺得不習慣。
“團子記憶里很好。”
“是啊,古詩說一遍就會背了,《笠翁對韻》《木蘭辭》這種只要讀過就能記個大概。”
“這孩子確實聰明,能上私立學校是最好的,課業負擔不重,老師都較為開明,整個學校的氣氛也好,在這種情況下,孩子有更多時間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不至于埋沒了他。”
不得不說,秦宴的教育觀念和錦西差不多,錦西不想孩子上什么天才班,而是希望孩子不要有智商上的優越感,知道自己比別人聰穎,希望他的童年能簡單快樂一些,在此基礎上,她也會引導他學一會和他智商匹配的東西,不負老天給他這份恩賜。
“我已經訂好了學校。”
“是景翠園邊上那家私立幼兒園?”
“對,全英文外教,幼兒園和小學直升,只不過入學條件苛刻些,聽說不是交錢就能進去,如果是外地人,搞不好得交贊助費。”
秦宴斂眸,聲音低沉:“確實有這回事,申城的高檔學校跟香港的都有這樣的傳統,上不去可以交贊助費進去,像港城那邊還流行認購學校的債券,金額往往要幾十萬上百萬,離開學校時可以把債券賣給下一屆學生,不會虧本,只是對孩子的家庭財力有一定的要求。”
錦西心里有數,貴族私立幼兒園不是誰想上就上,她不是因為貴族兩字才想送孩子去那里,而是在九十年代現有的資源下,私立幼兒園的教育更先進,從國外進入的教授和教學理念,結合學校幾十年的教育經驗,更能讓孩子接觸先進的東西。
從前錦西總覺得上這種幼兒園沒必要,花那么多的錢能學到什么?將來一定能上清華北大嗎?如今她為人父母,卻心里清楚,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孩子更好的教育,至于將來考學升學,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她始終認為教育不該有如此多的功利性。
“我調查過這個學校的風氣不像外人傳的那么差,雖說是貴族學校,可孩子都很優秀,過往的校友更是出色,我希望我的孩子跟更多出色的人在一起。”
秦宴覺得讀貴族學校沒什么不好,“這所學校的很多理念都很超前,倒是不錯的選擇。”
二人聊了一會,結束后錦西牽著孩子回去,越想越不對勁,跟他討論教育理念干什么?為什么秦宴認同她給孩子選擇的學校以后,她竟然難得有共鳴,并隱隱有種安心感?
錦西越想越覺得不對,明明決定避開他的,畢竟他是書里最有可能是孩子父親的人,而團子的長相愈發像他。
-
十一月的申城只能用涼快來形容,可十一月的京州夜晚卻已經有了寒意。
可錦西這次的京州之行并不順遂,半路吃了不少苦頭,不知是否吃了不好的東西,一路上嘔吐多次,到最后差點虛脫。
這次祁靜和幾個員工陪錦西一起來,路上見她嘔吐不止,大家都很擔心,這個情況別說是去京州談判,能不能到那都是個問題。
禍不單行,離京州還剩一百多公里,車卻在半路拋錨了,司機為難道:
“方總,眼看天要黑了,你們先找酒店住下吧!我這邊估計得熬夜修車。”
錦西身體已經逼近極限,一步都走不了,她暈暈乎乎地想,是不是因為她最近的運氣太好了,以至于老天要懲罰她一下,從申城到京州的路可比小南村去申城的路要平坦,但見鬼的她就是吐個不停。
“錦西,你還好吧?實在不行,我帶你去趟醫院。”
問題是錦西已經連走路都困難,這會她已經不會干嘔,可她一站起來頭就暈,哪怕去醫院也得有車送去才行,她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睡得暈乎乎的時候,隱約看見秦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