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從工地上跑來上百個操家伙的建筑工人,他們各個戴著安全帽,手里不是拿著鐵鍬就是拿著鐵棍,有的甚至把挖掘機(jī)給開出來了,放眼看去,錦西就看到一片黃色的安全帽在漂移。
她噎了一下,祁靜也雙眸瞪大,瞬間的功夫,那幫工人便跑了過來,為首的工頭粗聲喊道:“秦總!人在哪?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fù)到我們秦總頭上了?”
秦宴沒做聲,只慢徐徐從口袋里掏了根煙點(diǎn)上,吸了幾口,才像想起來什么,拿煙的手指了指那拿棍的小混混,說:“問問他們,想幾級傷殘?”
錦西瞧了眼那工頭,下意識覺得這工頭不是一般人,當(dāng)下這工頭眼神兇狠地盯著刀疤男,硬是把刀疤男盯得后背哆嗦了一下,那種目光里有明顯嗜血的光芒,人都有求生本能,錦西要是刀疤男就會識趣地離開。
“你們別多管閑事!這事跟你們無關(guān)!”刀疤男強(qiáng)裝鎮(zhèn)定,然而一股寒意從他心底生了起來,他一眼就覺得這工頭不好惹,對方面對他們,不僅沒有懼意,連睜眼都不瞧一下,拿棍子的手法一看就是道上混過的。
這年頭混混跟混混也是有級別差距的,刀疤男雖然經(jīng)常打架斗毆,可吃的多是小魚小蝦,嚇唬人的多,可要真讓他拿命去博,他還真不敢。
他硬著頭皮嚷嚷:“你們以多欺少?”
秦宴抽了口煙,瞇著眼問:“105對22,算以多欺少?”
刀疤男要哭了,這他媽還叫人嗎?比他這邊活活多了83個還不叫多?這人沒上過幼兒園?不會數(shù)數(shù)?
其他小混混也坐不住了,之前耀虎揚(yáng)威的,眼下卻各個往后縮,不怪他們認(rèn)慫,人家那邊有105人呢!且不是白面書生,是做慣了粗活的建筑工人,各個都在工地干活,自帶腱子肉,看起來沒一個好惹的,就算其中有一些老弱病殘的,可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家伙,一人一鐵鍬都能把他們給拍死!這仗還打?傻逼才打!
再加上工頭一看就是道上混的,穿風(fēng)衣那個叫什么秦總的,站在那話不多,句句話戳人心,手下有一百多號工人的老總,那鐵定不是尋常人。
想到這,不少人都往后退,刀疤男見了,扔出一句經(jīng)典名言:“咱們走著瞧!”
秦宴攔住他,刀疤男哭喪著臉:“還有什么事?”
秦宴覷了眼那車,冷聲道:“留下修車錢。”
刀疤男真要哭了!他可是來找茬的!事情沒辦成還叫他貼錢?他怎么那么背?雖然萬般不樂意,卻還是掏了幾百塊錢,頭也不回地跑了。
“閆海,帶工人們回去!”秦宴吩咐。
“行,有事您叫我。”
“嗯。”
等人走,秦宴才打開車門,把自始至終都樂呵呵的小芝麻團(tuán)子抱出來。
小芝麻摟著秦宴的脖子,咧嘴道:“叔叔,小芝麻都想你了。”
“蜀黍好帥!”團(tuán)子拍馬屁。
秦宴無波無瀾的眼眸里漾出些許笑意。
能在這碰到錦西母子,是他從未想過的事,那天在批發(fā)市場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如今想來,那確實是錦西無疑。
“什么時候來的?”
“來了一個多星期了,我哥哥來申城做手術(shù),我來照顧他。”
秦宴點(diǎn)頭,“那些人為什么堵你?”
錦西把事情經(jīng)過講給她聽,秦宴略顯驚訝地看向小芝麻,沒想到小孩的手氣這么好,竟然抽到一折券。
“這事我來處理。”
“謝謝你。”
錦西跟他不熟,真不好意思這樣麻煩他,可小芝麻團(tuán)子顯然不是這么想的,倆人見了秦宴就跟見到親人似的,一直摟著他不放手,秦宴一向不喜歡孩子,卻難得有耐心,陪他們玩了很久。
小芝麻也是能說的,根本不需要給她一個舞臺,她只要開口就能連續(xù)不斷地說半個小時,錦西經(jīng)常懷疑自己這閨女不是常人,否則一個倆歲的孩子怎么這么能說?
錦西看著他們這副親昵的模樣,難免想起這本小說的劇情,在二十多年后,團(tuán)子一直要報復(fù)秦宴,錦西當(dāng)時跳過了小說中間幾章直接看了結(jié)尾,結(jié)尾并沒有寫團(tuán)子以秦宴為敵的原因,但是在小說的最初,團(tuán)子曾回憶起幼年的事,還說要不是秦宴,他和妹妹絕不會顛沛流離,讀者都猜測秦宴迫害了團(tuán)子的生父,使得團(tuán)子童年不幸,從而生出要報復(fù)的心思,可具體原因如何,錦西依舊不知。
她對龍鳳胎的生父毫無印象,簡直一片空白,完全不懂這龍鳳胎是怎么來的,錦西猜想這或許和小說設(shè)置有關(guān)系,這個人物在這個階段,對孩子生父本就一無所知。
既然她想改變小說劇情,那么,讓芝麻團(tuán)和秦宴這個大boss打好關(guān)系,未嘗不是件好事,再說,在二十年后,秦宴可是叱咤商場的成功商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要么吃到了螃蟹,要么死得很慘,秦宴屬于第一種人,據(jù)書里介紹,他在國家剛發(fā)行股票時便入了老八股,之后更是在94年制造了莊股經(jīng)典戰(zhàn),后來幾年他一度炒熱了幾只股票,在股市發(fā)了大財,但他最明智的做法便是在股市挖了寶藏后及時金盆洗手,轉(zhuǎn)而投資實業(yè),在二十年后,秦宴的投資涉及房地產(chǎn)、互聯(lián)網(wǎng)、連鎖商場、超市等行業(yè),是國內(nèi)有名的富豪,那時的團(tuán)子雖然在商界嶄露頭角,可比起盤踞頗深的秦宴,還是稍有差距,因此他的復(fù)仇路進(jìn)行得很辛苦,最終在秦宴的打壓下一無所有。
值得一提的是,在小說里秦宴一直未曾結(jié)婚,只在中年后收養(yǎng)了朋友的女兒,作為自己的養(yǎng)女,也就是后來的女主。
祁靜的車不能開了,秦宴開車送了她們回去,祁靜牽著孩子的手走在前面,錦西回頭看向車?yán)锏哪腥耍溃骸斑@次謝謝你了。”
“都是小事。”
“那下次見。”
“嗯。”
秦宴目送著她離開,等她走遠(yuǎn),他摸了根煙出來點(diǎn)著,手撐在方向盤上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開車離開。
回家后,錦西把衣服洗好,林巧珍走出來道:
“錦西啊,你哥這腿沒好利索,我怕他受不住顛簸,會對他腿不好,可我和你爸還有事情忙,我想來想去,咱們先回去,留錦北在這照顧你哥,順便幫你帶帶孩子。”
錦西訝異:“錦北不是上高三嗎?
方錦北不好意思地說:“我成績不好,也考不上大學(xué),到時候回去考試就行。”
方家的孩子成就都不好,農(nóng)村人成績不好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左右不上大學(xué)的人才是多數(shù),如果方錦北確實不是讀書的料,錦西倒認(rèn)為不必強(qiáng)求,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完全可點(diǎn)別的。
想到這,她笑笑:“聽媽安排。”
她一個女人確實不方便照顧方錦南,方錦南這么大一老爺們,有時候擦洗身體上個廁所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叫她這個妹妹,有方錦北照顧著,錦西輕松很多,再加上她這兩天要去一次廣城,龍鳳胎交給別人她不放心,交給方錦北是不錯的選擇。
送走林巧珍一行人時,小芝麻和團(tuán)子都顯得悶悶不樂,好在方錦北會帶他們玩,倆人很快忘記了這事,跟方錦北瘋成一團(tuán)。
錦西不知道的是,當(dāng)晚祁靜回家跟父母商量了給錢的事,當(dāng)楊月華和祁連生聽說事情經(jīng)過時,不免露出驚訝神色。
“這孩子手氣怎么那么好?”祁連生又問:“前幾天也是她撿到你手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