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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們是伺候人的，但他們有時候也嫌這些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淫水惡心。花了大價錢淘來的藥膏每日熏著，聞著倒是有如蘭似麝的香氣。但若在指尖碾上一會兒，也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揮之不去。

這些從Omega青莖、后穴里流出來的淫水，說到底，不就和尿一個成分么？

沈秋白低垂著頭，沒有看訓(xùn)導(dǎo)者們。他方醒來，長發(fā)還未束起，凌亂的落下來遮住他的面頰，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忽而開口，“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么？”

訓(xùn)導(dǎo)者們心下一驚，卻又因從未被Omega這樣冒犯過，升起好大一股怒氣。又一巴掌扇在沈秋白臉上，將他的頭扇得偏過去。

“夫人這么說話是還沒醒啊，一晚上沒狠狠罰您，就不知道規(guī)矩了？”

沈秋白依舊垂著頭，輕輕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越來越大，也愈發(fā)凄厲，眼淚噼里啪啦砸在被子上。

他不是未醒，而是一夢二十年，而今終于醒來了。

昨日他那樣懇求，又有誰放過他？

她將如何看待他，她還肯來憐憫他么……

“責(zé)罰？淫藥？還是電擊？哪種罰我沒受過。”沈秋白抬起頭來看著訓(xùn)導(dǎo)者們，還是那冷江似的面容，眼中卻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你們?nèi)粲心懽颖阍摎⒘宋遥埠媒涛腋心钜淮文銈兊亩髑椤！?

“誒，夫人，別生氣啊。”訓(xùn)導(dǎo)者們對視一眼，退后了一步。他們和這小夫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真將他逼得魚死網(wǎng)破，他們又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們也都是依規(guī)辦事，更是為了您好，做的不周到的還得請您擔(dān)待。您是貴人，因為我們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dāng)。”

訓(xùn)導(dǎo)者們觀察著沈秋白，見他神情略微平靜下來，才又上前扶著他去盥洗。

沈秋白冷冷的看著他們，卻到底未掙扎。他覺得一顆心像是被野火燒過、只余灰燼的草原，有一種死寂的平靜。除了真的去死，其實他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他打出生便活在這畸形的世界里，想要掙脫，也不知道從何掙脫。那種種為Omega們而設(shè)的枷鎖和鐐銬，早就被帶在了他的脖頸上，刻進了他的骨子里。

或許，只要給他留一點足以喘息的縫隙，他便能一直這樣馴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