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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邊兒無可奈何,簡直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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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水,眨眼間,兩年時光匆匆而過。
仿佛只不過一瞬時的功夫,就又要迎來高考了。
楚歌這場考試都已經是第三次,卷子寫起來簡直是熟極而流,下筆如有神,刷刷刷的就填完了。
他做起卷子來神清氣爽,如果說要有什么讓他發愁的,倒是陸九。
陸九的親生父母又像前兩次一樣找上門來,各種五花八門的騷擾手段,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掉。
不過也不是特別的擔心,在楚歌的印象里,這對夫妻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困擾。
很快最后一科考試結束,學生們開始盡情的撕書狂歡。
當天晚上班級狂歡,吃完了火鍋,包廂里又見鬼哭狼嚎。
楚歌看著端著果汁走到自己身前的遲秋月,一陣一陣的發愣。
他有些不可思議:“……統子,這件事情怎么又發生了???”
楚歌小心翼翼的注意著,沒有讓數學卷子里情書的那件事情發生,遲秋月平日里也表現得并沒有什么異常。他都漸漸把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后了,沒想到,今日里卻突然出現了這一茬兒。
系統說:“第一次向你表白的時候,就是散伙宴的時候啊,你忘了么……”
楚歌當然是沒有忘的。
他還記得,自己邊上坐著的那個人,到底是有多么的……醋缸。
果不其然。
陸九的醋壇子打翻了,酸味沖天,沒等的楚歌回答,就已經搶先一步用話把遲秋月給堵了回去。
遲秋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九,神情里有一些欲言又止。
楚歌連忙把這醋壇子翻了一地的人給塞到身后,真誠的對遲秋月表達了自己美好的祝愿。
他是真的希望這個小姑娘以后能過得很好,再不要出現那種流言蜚語纏身的事情。
遲秋月聽出來了他的婉拒,并沒有強求,落落大方的和他碰了碰杯。
仿佛只是說明自己的心意,便已經欣然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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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瞧著她走遠的背影,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好像有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終于從他心臟上給挪開了。
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便在這時候,察覺到了暗處隱晦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了他的身上。
教他眉剎那間皺起,回過頭去,逡巡四方,卻只對上了陸九愀然不樂、牙齒咬緊的面龐。
某人醋壇子翻了一地。
可問題是,這個“某人”,兩年來都規規矩矩,有表示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么?
楚歌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發現,繼續去尋找那道隱晦的目光。
剛才那一瞬,教他心里隱隱的不舒服。
但是他并沒有找見那道目光的來源,反倒是在給老師敬酒的那一邊,瞧見了另外的面孔。
楚歌有些奇怪:“……王治怎么在這兒啊,今天不是我們班聯歡么?”
陸九瞥了眼:“他們班在隔壁吧?!?
他們班主任承擔了兩個班級的教學任務,王治剛好在另外一個班上,當然,不是靠成績進去的。
今晚這種時候,知道班主任在他們這邊,過來敬酒也一點兒都不奇怪。
不過楚歌不大喜歡他,王治當初就是鼓動隔壁班污蔑他作弊的罪魁禍首之一。后來被陸九強壓著道歉,也并不怎么服氣;再往后,楚歌和陸九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陸九和從前那群狐朋狗友漸漸沒了來往,就更沒有什么關系了。
忽然聽見有人傳八卦消息,總之把今晚各種事情都扒拉了一通。
不知道是誰擠眉弄眼,嘲笑道:“王治剛才給遲秋月表白被拒絕啦!”
又轉過頭來道:“遲秋月剛才來找你做什么啊?說說呀,楚歌!”
楚歌睜眼說瞎話:“她找陸九呢,我又不是正主,我怎么知道了啦?!”
陸九:“………………”
來人懷疑道:“真的?”
楚歌信誓旦旦:“真的啊,我騙你做什么呢!”
等到人一走,陸九立馬拉著他的胳膊,把他給拽下來,按到自己身邊。
溫熱的呼吸就那樣不受控制的噴灑到了人的面上。
陸九咬牙切齒道:“小騙子?!?
楚歌吃吃的笑起來:“我就騙人怎么啦,你真要我一五一十的回答呀,給我當個擋箭牌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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