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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彥叔又啰嗦幾句,才掛了電話。他笑著轉頭,看到了來給他送
材料的同事。
“花彥,談戀愛了?。靠茨阈Φ囊荒樚鹈??!?
彥叔打個哈哈,蒙混過去,同事也沒有多問。畢竟花彥是從總公司剛調過來的新人,業務熟練,為人處事也圓滑,聽說他在總公司混的也不錯,拋棄大好前程來這分公司,到底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誰會知道,他只是因為有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呢。
彥叔翻看著資料,卻有些走神。戀愛?他是在戀愛嗎?想到家里少年那張冰山臉,他只覺得好笑。他現在算是在過著婚后的生活吧,養家糊口啊。
而另一邊,叢澤掛了電話,坐回到窗前,繼續抬頭看天。
他確實在看天。天空的藍色有些淺,鋪有薄紗似的流云,耀眼陽光照射到身上,叢澤額頭上都冒出細小汗珠。他在這陽光下坐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白皙的肌膚都被曬的發紅。
門鈴響了。
叢澤記得彥叔說他叫了外賣,于是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女孩子身材高挑,俊俏容顏和彥叔有五六分的相似,正是花悅。她手里拎著買來的吃食,一臉不耐煩的按著門鈴。
門開了。
花悅邁開長腿就要進去,下一刻她腳步停下,看著這個給她開門的少年。
黑色頭發有些長了,垂在白皙臉頰兩側,清秀的面龐上是淡漠的神色,一雙眼睛卻純粹澄澈,白色襯衣,藍色牛仔褲,身材纖細修長,面前的少年干凈美好的像一株小白楊。
只是,看面容卻完全是陌生的。他怎么會在哥哥的屋子里?
“你是誰?你和花彥什么關系?”花悅隨手關上門,走進屋子,開口詢問。
叢澤一如既往的認真回答問題,“我是叢澤。我是彥叔的人?!?
花悅正從袋子里拿出一瓶飲料來喝,聞言一下子嗆了。她咳嗽半天,平復好呼吸后,她眼神詭異的盯住叢澤,“你說,你是花彥的人?你今年多大了?”
“是,我說的。我今年19歲?!眳矟苫卮?。
才19歲!花彥你今年27了吧,你也下的了手!
花悅擺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那,你們現在到哪個程度了,我是說,牽手,接吻,還是滾了床單?”
叢澤思索下,“牽手,接吻,都有過。滾床單,在醫院那次算嗎?”
花悅一征,幾乎喊出聲,“什么?在醫院的時候是你?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強了你?然后把你打昏,偷偷的囚禁到了這里?你父母知不知道?”
叢澤認真的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在醫院的是我。彥叔說那不是強奸,我是他的人,他可以對我那么做。他沒有把我打昏,是我當時沒有力氣了,他也沒有囚禁我。我父母不知道我和彥叔的事?!?
花悅咬牙切齒,“花彥你個禽獸!”
作者有話要說:
☆、出走
彥叔步伐有些急切,現在回去應該還來得及做晚飯吧,叢澤那家伙不管他的話他真的能一口水都不喝的坐上一天啊!
掏出鑰匙,打開門,彥叔一邊彎腰換上拖鞋,一邊開口,“叢澤,我回來了。”
回答他的不是少年平板的回復,卻是一道陰森森的視線。
彥叔直起腰,“花悅?你怎么來了?”
花悅瞪著他,大聲道,“哥,你今年27了!”
彥叔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嬉笑著向廚房走去,“是,我27了,怎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