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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象并和月老學習,很大原因是見識了卓刀泉展示的玄妙幻境。
如今有機會進入屬于自己的幻境,珞瑜小小地激動了一下,隨后想到一個問題:卓刀泉那個山村世界是他自己搭建起來的,畫卷看著就很漂亮,自己在故紙堆里翻出的這些連環簡筆畫太粗糙了吧?如今進去全是黑白線條紙片人……不敢想象。
梁解決了她的擔心,“我和祝能各自帶一個人進去,因為我們倆就是這本書的靈……之前和小祝生活在里邊,穿梭在這些故事的世界間,因為里面的人感受不到我們存在,沒有……媽媽幫助,我們一輩子都不能離開。”
珞瑜看了這只機靈的小蝴蝶一眼,總覺得一切是不是太巧合?這倆看似呆萌的小兒女會不會有什么瞞著自己這個便宜老媽?
卓刀泉問出了珞瑜的擔心:“和你們進去,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比如在里面受傷?”他最大的殺手锏就是操控幻境,知道這類幻術能夠傷到人的精神,最嚴重能讓人失去意識。
梁和祝一起搖翅膀,“不會的,遇到危險可以隨時出來,我們會一直待在媽媽身邊。”
這期間,卓刀泉打了電話給不知在什么地方浪的月老阿婆老夫妻,詢問關于書架上這本神秘畫冊,月老記性差,耳朵不背,說了半天啥也沒問出來,阿婆自然更不清楚。卓刀泉把電話遞給珞瑜,那邊傳來月老的聲音——
“珞瑜,這是好事啊,我幾十年都沒幾次成功促成的姻緣,能夠傳世的一樁沒有。據說促成的姻緣等級越高,月老能從中獲得不菲的聲望,我們幾百年來無人供奉,正是因為可有可無,在世人心中沒有存在感……”
按照月老的說法,清氣逐漸稀薄的現代,眾仙早已隕落,只剩下他們這類生活在人間的地仙能勉強維持傳承,保留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仙術。加上各種原因,不能做出類似神跡的事情,因而無法從世人那里獲得信仰之力,永遠得不到提升,只會逐漸走向消亡。連月老自己都沒見過真正的神仙,以后世間再無神仙,后人見到典籍中所有的傳說也就真的是傳說了。
這些話珞瑜姑且聽之,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
兩人兩蝶交談許久,最后珞瑜答應幫助他們倆,在她看來和自己參演一部電影差不多,進去就會變成故事里的人,達成happy
end成就自動結束劇情,兩個小蝴蝶告訴她,甚至能存檔重來——這不就是角色扮演游戲么?珞瑜覺得很贊,表演情結蠢蠢欲動。
小祝提醒戲精上身的小路媽媽:“里面的故事有很多未知性,因為媽媽是外來者,想要達成完美結局不容易的。”
珞瑜手一揮,豪情萬丈,“沒事,媽媽是專業的月老,這種劇情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卓刀泉皺著眉,道:“正是因為像為你量身打造的……”
小梁小祝聽到他的話,知道對方心有懷疑,雙雙選擇沉默。要求一個見面不久的人為自己做這么多事,沒什么實際報酬,路珞瑜完全可以不做。
路媽媽安撫兩小只蝴蝶:“你們叫我媽媽,媽媽不會不管的。”
卓刀泉看她心意已定,道:“那先試一下簡單的故事,不是可以兩個人進去么?我和你進去吧。”
卓刀泉在幻境方面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珞瑜點頭稱是。
第一個故事是熟知的西廂記,這個愛情傳奇經歷了多個版本,最早元稹的純悲劇結局到董解元所作改為崔鶯鶯與張生私奔成婚,連環畫畫的是大團圓結局。整體故事發生在一座寺廟里,情節不復雜,珞瑜了解之后,決定就是他了。
事先的準備不可或缺,當晚珞瑜回住處時,順便帶了一本評本。晚上阿歡在批改作業,珞瑜跟著一起讀書,她怕兩只小蝴蝶嚇到好友,“狠心”將小兒女留在花店看家。
第二天下班后路珞瑜直接往花店去,本來挺擔心兩只蝴蝶一天沒見她會不會不適應,結果進屋就看到卓刀泉在做飯的身影,兩個小家伙圍著他飛來飛去,也不怕油煙,嘰嘰喳喳聊得分外快活。
路媽媽很受傷。
看到媽媽進來,小祝忙飛過來獻殷勤,小女兒童音清脆可愛,生氣都氣不起來。
就在兩只蝴蝶圍觀的詭異氛圍里,珞瑜和卓刀泉吃完了晚飯。珞瑜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她知道小卓師兄對她很好,至于更深層次,路珞瑜可能潛意識在逃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