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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站起身來,還未等他站起來,就被五個突然出現的黑衣黑面之人團團圍住,不得動彈。
彥宗厲聲道,“帶下去,本王要徹查此事?!?
陸歸羽還想掙脫,還未使氣力氣,就瞬間被那五人合力捏碎了所有手骨,不得動彈。他的武功雖不敢在西寧稱霸但好歹是歸羽門的傳人,卻沒想到彥宗手下的人竟讓自己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陸夫人看著被帶走的丈夫,又呆呆的看著原良,最后拉住原良的袖子,哀求道,“帶我去見見我的孩子?!?
原良看看她,笑了笑道,“夫人,您是救主功臣,請上座?!?
他說完這話,一拍手,樂聲又起。
溫碧城氣定神閑的喝著酒,低聲笑道,“早說了,不會白來一趟,這樣的好戲,真是精彩的很?!?
作者有話要說:
☆、宴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從溫碧城的身上轉到了陸夫人身上,看著她和原良說了些什么繼而跟在原良的身后離開了宴席,彥宗自始至終卻是沒有說什么。
溫碧城對千嵐道,“你猜,原大人這是要去哪里?”
千嵐眼皮抬了抬,道,“你不是該更關心那五個黑衣人的來歷么?”
溫碧城笑了笑說,“這個問題,你是替可憐的陸莊主關心的嗎?”
千嵐看著眼前人笑的溫和無害,一時語塞,他比溫碧城年長五歲,看著他從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長作現在的蹁躚少年,知他的聰明刻苦,知他的驕傲要強,唯獨不知他隨時掛在臉上的笑容。
他記得,在溫碧城很小的時候,他很小很小的時候,溫碧城明明還是那樣愛哭呢。
可是再仔細去想,卻想不起他到底幾時哭過。
彥宗看著坐下那個偏著腦袋對他人言笑宴宴的人,對邊上的管家低聲說道,“宴散之后,帶小溫公子到暉月廳等著我?!?
多管家得了命令,默不作聲的走下去候著了。
蕭王妃道,“王爺,臣妾需出面嗎?”
彥宗道,“也晚了,本王會留下溫碧城在府中過夜,明日再說?!?
蕭王妃道,“王爺體貼,臣妾先謝過王爺厚愛?!?
彥宗眼角的余光掃過她的面頰,道,“今晚辛苦了。”
蕭王妃忙道,“伺候在王爺左右是臣妾的福分,何來辛苦?臣妾很高興,臣妾自知,”她的話未講完,愣生生的打了個停,她看見彥宗笑了。
忽然的笑了,那勾起的嘴角,不是笑,又是什么。
彥宗忽然一笑,他看著眼前的眾人,聽著辭藻華麗的祝酒詞和弦音陣陣,看著舞姬的裙擺掃過大廳正中的牡丹花瓣,看著坐下那個黑發黑眼長眉入鬢的華衣男子,翩然而至般的轉過頭來對自己笑了。
眾人都知王爺向來肅冷,從不曾自然也不知他笑起來是這個樣子。今日得見,一個個心下都暗暗計較了個半天,胡亂猜測得寵多年的荃王妃是不是要被今日獨獨坐于一邊的蕭王妃取而代之。
或是看錯了眼。
一個往年洪烈平常的壽宴今日卻是一波三折,按照慣例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