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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作者的心音傳不到主編耳中,崔主編竟認真考慮起了再開一本新書的可行性,還問作者們該怎么做這套書好:是像錦衣衛這樣長篇連載,還是像少年錦衣衛那樣,有一場大勝就出一個單行本?
與他來往時間最長,寫稿經驗最豐富的祝枝山毅然站了出來,提出了一個崔主編肯定會喜歡的建議:“我與伯虎在江南還有一位好友文征明,是前溫州知府文大人之子,也是詩書畫三絕的人物,若得他來寫書,他連畫畫兒都能兼了!”
那這本連環畫能流傳到后世的話,一本拍賣就得上億了吧?崔燮眼前晃過一大把人民幣,頓時晃得頭腦發昏,重重點頭。
唉……要不是錦衣衛、每日農經系列的畫風已經定型了,改畫風怕讀者不接受,他早就想用唐伯虎當畫手了。
他灼烈的目光望向唐寅,唬得這位風流才子也立刻向老友學習,推薦了另一位新人:“我們吳縣還有一位少年才子徐禎卿,詩文絕佳,不弱于我,當可寫這文章!”
有這兩位開頭,李夢陽、邊貢、王九思也不客氣地推薦了新科狀元康海、庶吉士王廷相與另外一位才子何景明。
這仨人雖不能畫,但文筆雄健豪邁,足可以寫好這場驚心動魄的戰事。更好的是,王廷相是庶吉士,五天有一休沐,這科的狀元康海也還正跟著梁學士讀書,沒正經事做,他們有的是工夫趕稿!
嗯……可以叫康海他們先擬大綱,文、徐二人進京后可以一邊讀書一邊兼職供稿嘛。
崔燮臉上露出和藹的微笑,起身向作者們深施一禮:“此事就托付諸位了。”
作者們也都松了口氣,笑吟吟地答禮:“師兄/崔前輩/學士不必客氣,我們也盼著這場戰事能早日成書,傳至全國,叫下面百姓們分享大勝之喜。”
既然不是用他們寫,他們也盼著能找幾個才子,又快又好的把這場大勝寫出來啊。
眾人連飯都顧不得吃,回去拉人的拉人、寫信的寫信,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才子們都綁到崔家來編新書。
他們走后不久,兩位國舅也期期艾艾地找上了崔先生,掏出一份字跡歪歪扭扭,不知是雞血還是狗血寫的血書,凜然道:“我們兄弟要到塞外為國征戰,請先生支持!”
這倆熊孩子又改主意了?前些日子不是在家里玩兒命學外語,非要出洋考察兵備,回來帶著弗朗機炮順道把日本打了嗎?
兩位國舅悲痛地說,他們實在是學不會外語了。
他們倆一開始辛辛苦苦地學專教士編的外語書,背公式、算三角形題目,算得他們年紀輕輕都要生白發了,就是做不對啊!而且他們是后來才知道,義大利人平常不說這些寫書的拉丁語,還有個義大利語!他們這么多題目都白做了!
他們不學拉丁語,想學義大利語吧,那些傳教士又給朝廷拉去修炮了,他們兩個外戚又能跟誰學去?好容易找了個葡萄牙水手來教他們,以為學會了能去買弗朗機炮吧,前兩天又聽宮里傳出來那些教士們的話,說那葡萄牙在歐羅巴算是個邊蠻小國,用的炮火落后,要買好的還得去西班牙……
他們苦學了一年多,竟都白學了!
張鶴齡、張延齡悲從中來,拉著老師的袖子抹眼淚兒。
崔老師拿著血書,摸著弟子的頭,頭一次這么憐惜兩個學渣弟子。
不就是學了的東西用不上,要用的東西都沒學嗎?不要緊,崔老師也經歷過這事……老師上輩子可是從上幼兒園就開始學兒童英語,穿到明朝之后還不都沒用了,老老實實地從頭學古漢語、古代文學文獻學?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不好,史料部分有太多錯的了,大家就當沒看見好嗎?
昨天想出了兩種崔美人掉馬的方法,寫著寫著就寫出了第三種
第29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