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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離自己最近的年長女孩倒是不緊不慢,她的飯比其他的孩子好像豐盛
一點,更像是在為什么準備一樣。
「唉?」女孩冷淡的回應,讓梅露塞不知所措「你們和王是家人吧?!?
女孩別過頭,這次有點高興,甚至帶著驕傲的回答。
「對,我們和憂哥是家人。」
「憂?不是王嗎?王·憂·佩爾法斯」
「王是叔叔的姓,佩爾法斯是過世阿姨的姓……」
居然是單親家庭,聽說憂是被父親介紹加入軍隊的,頂替父親職務,不讓職
務被取消,更方便拿全勤獎。他的父親好像去參加護送隊伍了?
「我是涅普,旁邊的是菲斯?!棺筮叺呐㈤_始介紹,指著右邊的雙胞胎男
孩說「這是艾夫,艾露,弟弟和姐姐的關系。」
「我和涅普姐同歲,還有一個和我們同齡叫巴爾?!?
「嗯?你們是表親的關系嗎?」察覺年齡問題,覺得說開話題的梅露塞,有
些興奮的加快了語氣,她想了解更多,全然忘記了吃飯。
「不,我們都不是,我們是被撿來的……」
咦?
「可以先吃飯嗎?憂哥的姜湯做的很好喝,涼了就可惜了?!鼓觊L的女孩制
止了眾人議論,對著另外三人說道「吃完就趕快去學習,我和憂哥還有事要做,
今天要晚點回來……」
那些孩子們聽到后,看著梅露塞時好像有意見,先吃完的居然是那個雙胞胎
女孩,用面食擦干凈盤子,和其他孩子嘮叨幾句,她的兄弟也很快跟上吃完,留
下一句「先出去和同學學習了」,直接離開了家門。
叫菲斯的男孩看見他們走了之后嘆了口氣,也快速吃完跟上。
梅露塞都看著他們的速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才從樓上傳來憂的聲音。
「那塊魔石已經用干了,下次多用點,不然干不了?!?
「教官,你的衣服已經干了?!箍匆姾⒆觽冏吖饬艘院?,語氣有些變化。
「真是的,連聲招呼都不打,多少注意安全??!」
梅露塞喝了一口濃湯,感覺暖意一步到胃,姜和熱湯的唇度驅散了昨天晚上
的不悅,有點咸,但是對于經常流汗的士兵來說很合適。
咀嚼著新鮮的青菜,清淡的甜味很有新鮮感,蘑菇的表皮稍微有點硬,應該
是蘑菇干做的吧。清淡和粘稠的程度適中,一口下去說不出的舒心。
一瞬間,梅露塞甚至在想像孩子們居住在這個家的感受,那種自己不知道怎
么形容的感覺。
「教官你還要嗎?」
看著鍋里還有些剩余,憂在一旁問
道,這時梅露塞才發覺自己居然已經喝完
了。
舔了下嘴蜜的余味,總感覺有些不對,扭頭看向其他孩子們的餐具,和這個
破舊的屋子,恐怕是拿出最好的食物來招待自己吧。
他們衣物上多少有點破肛,但是都很干凈,倒是很想了解這個男人。
「我母親的衣服還合適吧,因為家里沒有女性穿的衣服,將就一下還可以。」
這襯衣還真是男性穿的,他的家到底經過什么?
「嗯,還行……」面食也很香,肚子空空如也的梅露塞也大口的吃了起來。
「是嗎?那太好了。」把鍋里唇過的湯又給梅露塞盛了一碗「那些藥受過祝
福,一晚上就可以痊愈了,回去后解開繃帶就行了?!?
隨后吃完飯的涅普招呼憂一起收拾桌椅,餐具。
填了填肚子的梅露塞緩解了饑餓,也讓她有些想要改正空腹喝酒的習慣。
涅普的個子很矮,需要站在凳子上才能夠到洗碗池,穿著可愛的小圍裙和憂
并排在一起洗碗。
梅露塞偷看到,在刷碗時涅普把頭側在憂的身上,幼小額頭和胳膊的接觸讓
憂沒辦法好好刷碗。接著就看見憂把手在圍裙上抹干凈,憐愛的摸了摸涅普的小
腦瓜。
「憂哥,今天我就要去工作了,我想要個好看的發型……」
「放心吧!一定會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說我會和你一起去?!?
這不就是自己曾經幻想過得家庭對話嗎?
梅露塞咽下心里的眼淚,吃完飯后隨便打了個招呼拿著自己的東西,風風火
火的走開了。
晚上
「梅露塞教官,聽說東街的那個餐館新加了很多好酒,你要不要去?」
那群同僚邀請梅露塞一起出去喝酒,根本沒有拒絕的道理,反正也是假期,
好好喝一場驅散心中沒來由的煩悶也不錯。
那個餐館有著大量的美酒,雖然價格昂貴,但是絕對對得起質量。連哪些美
食也是獨占一絕,連梅露塞也連連叫好,雖然是餐館但據說曾經有個很棒的調酒
師,可惜與梅露賽無緣,這次一定要會會他。
餐館所在的地方存在于市井之中,經常會有傭兵,冒險者之流摻和進去,女
性可以說相當少,這讓梅露塞感覺如置天堂,她本來就不喜歡女性,反倒是和那
群男性士兵一起大打鬧,讓她打心底感到開心。
餐館人員很滿,熱鬧的環境讓人敞開心扉。找到空位坐下,故意挑了一種比
較難調試的開胃酒,想看看這個調酒師到底是何人也。
望向柜臺,那個男青年酒瓶舞動和梅露塞四目相對,雖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氣質差的太多了吧。
此時是新兵結束訓練之時,他出現在這里也比較合理。
不多時調試好的開胃酒就已經讓小女孩呈了上來。
「你和憂是來這里打工的嗎?」
「嗯?」女孩回望憂,他點頭回應,示意可以多聊一會兒,就走進了廚房。
「憂哥以前常在這里,請問您還要點什么嗎?這里有些小菜您不要來點嗎?」
纏住涅普好像聊了很多,讓那群一起來的同僚感覺不自在,也多虧了老板過
來解圍。
聽同僚們說今日的飯菜相當好吃,加上后續調試的熱辣美酒,讓梅露塞心曠
神怡,接連點了很多菜,因為她看見人員不夠時,廚師們會穿著整齊的廚師服幫
忙端菜,憂和其他人不同,他身上的油漬是最少的,除非你點了一道含油量很大
的菜。
人們來了走,走了來。身邊的同僚一個又一個倒下,只有梅露塞心里好像有
點堅持一直撐到最后的階段。
「客人請您放手!」
涅普的聲音雖然冷靜,可是相當急促,有個醉酒的傭兵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不讓她離開。
梅露塞和剩余的朋友看到后,同僚想要靜觀其變,但誰也看得出傭兵的無禮,
他們兇神惡煞的外貌和魁梧的身段已經嚇退了很多人。
就在梅露塞想要幫忙時,一個人影從廚房沖出,直接抓住傭兵的手腕,五指
的力道陷入肉里,力道之強讓久經鍛煉的傭兵哀嚎一聲撒了手。
「失禮了,這位客人,從這里向西五百米就是奶院,我想你需要哪里?!?
涅普躲在憂的身后,周圍的客人都用看熱鬧的目光看著,不過有些了解這里
的老顧客只是感覺好笑的搖了搖頭,就連老板直接從柜臺拿出兩瓶烈酒,好像在
等待什么。
「好家伙,力氣不小啊,你可知道老子是誰!」
「這里是米露提耶的產業,我想請您可以冷靜思考一下,畢竟我們這些員工
都是注冊過的,一旦有事,注重形象的米露提耶不會不管的?!?
傭兵和他的同伴們,聞言明顯一愣,但是咽不下這口氣……
「把
這個喝了我們就算了,要是喝不了別怪我收拾你?!?
傭兵喝剩的半瓶給餐館鎮場面的烈酒,據說里面有魔力摻加物,沒有一定底
子還真喝不了,連售賣都是按杯計算的。
憂看都沒看直接一飲而盡,周圍的人連聲叫好。
「這事情就這么算了吧,這個酒就當我請客,如何?」
「……」
傭兵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梅露塞在憂轉身后,看見嘴上的裂口直接裂開,他咬住嘴蜜不讓鮮血流
出。
「感覺怎樣?」
「一般般吧……」
「嘁,原來是個外強中干……」老板把酒收了回去,顯然對傭兵很失望。
經歷這些事情之后,梅露塞不再難為訓練場無精打采的憂,相反她會若有若
無的靠近他,總會傳出一些流言蜚語,說梅露塞喜歡上他,又或者會說她們是姐
弟的關系。
經常提早結束憂的訓練,然后就去那家餐館,餐館閑暇時憂也會和梅露塞一
起喝酒。
有一次把梅露塞直接背回了她自己的家,老實說,梅露塞不喜歡哪里,哪里
不好的回憶一直纏繞在心頭……
「這里就是教官的家嗎?」
「嗯?……嗯!」
大膽的從梅露塞腰包里拿出鑰匙,就那樣開了門。
里面有股發霉的氣息,聞著很倒胃口,梅露塞又沒忍住直接哇的一口吐在地
板上,模糊的月光可以看見地板上還有很多相似的[標記].「好亂啊,這可不行
……」
又是同樣的昏昏沉沉,只是在自己家,憂只是把梅露塞放在椅子上短短一會
兒,就把雜亂骯臟的床打整得干干凈凈,(憂用了魔法)隨后第二天一覺醒來。
和那天同樣的場面出現在自己眼前,只不過沒有孩子,是憂在急急忙忙的打
點一切,那個家,干凈的讓自己陌生。
很奢望的有了一種想要得到他的錯覺……
「吶?憂!」
「怎么了?教官……」
憂身上穿著的是曾經家里買的圍裙,那個女人一直都沒用過,他準備的早餐
應該是從附近買來的。
「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說……」
摘下右眼的眼罩,那個扭曲潰爛然后愈合的傷痕,梅露塞的面容因為展現隱
私有些扭曲,不安的身體有些顫抖,只是感覺面對憂的話……就像看見他撫摸小
女孩頭部時,那種很幸福的感覺就會涌現出來……
「可以的,教官不用顧慮,盡管對我說吧!」
被允許的感覺梅露塞如釋重負。
「……小時候,我受到了母親的虐待,藏的很深沒有讓父親知道……」
斷斷續續的話語,根本不想訴諸的情感,就像將要決堤的洪水一樣難以控制。
「隨后在某一天,我在渴求……不,是我在討好她的時候,被她刺傷,然后
………最終,因為我的傷的原因,有其他的男人代替父親了……真的是個好爸爸
啊,為了家庭身心操勞,把身體累壞了……」
本來想簡單的表達,可還是希望想對憂全數訴說,原本組織的語言有些雜亂,
只是感覺自己的過去,情感應該已經傳達到了,強忍著不讓柔弱女性的一面暴露,
但是對現在的形象來說應該是徒勞吧……
一直說到最后,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然后居然就那樣蹲坐在地上痛
苦,可是憂呢?
平靜的走到梅露塞身前,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努力的掙扎了幾下,但是不知
為何掙扎不開,那種小女人的姿態被他看到了,被這個有些討厭的男人看到了。
「我呢?對別人的過去做不了什么……」
「……」
「但是如果教官需要這樣傾訴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奉陪……」
「……你……」
梅露塞和憂面對面,只不過憂在抹去梅露塞眼淚時,在梅露塞的頭上給了一
手刀——「干什么呀你!」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梅露塞……」
「真是的,稍微讓讓你就那么得意!」
*
今宵聽著梅露塞的訴說,隱隱覺得那個叫憂的男人好像很有趣。
「聽您的話,那個憂好像很唇柔呢,您是喜歡他嗎?」
梅露塞聽了后嘆了口氣。
「喜歡?我現在已經不在奢望那種事了,我很對不起他,沒能在他需要的時
候給他幫助……」
「咦?」
*
長槍橫掃而過,將憂的長槍彈開,接著一個俯沖把憂撞倒在地。
「這樣可不行??!左邊全是缺點,這樣可是跟不上我的腳步哦!」
梅露塞嚴厲的同時還帶著部分喜悅,因為憂長槍的學習速度很快,如今必須
認真交手才能取勝。
其實這都是憂請求梅露塞傳
授的,圣冰華騎士團的入伍考核就要臨近,他說
希望成為像梅露塞一樣的勇者,把梅露塞感動的不得了雖然他好像還在隱瞞什么,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的考核他肯定能通過。
「謝謝教官,下次的話我會彌補,明天的訓練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嗯!說得好,但是今天已經結束了哦」
「啊?好快,不好了,打工的時間……」
「笨蛋??!前幾天你就把工作辭了不是嗎?」
「咦~對了,啊,因為老爸接的任務軍隊給的報酬很多,讓我專心訓練來著?」
「看吧,今天去喝一杯怎么樣?我請客放心吧!」
往常一樣伸出邀請的手,憂沒有猶豫的抓住了。
「一定要先吃點東西再喝,不然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憂可真是啰嗦??!罷了,看你這么上心,就聽你的。」
「因為事后總是我把教官背回去的啊!雖然涅普和菲斯也可以照顧家,但他
們這幾天可是相當抱怨啊!」
「??!那就快速解決戰斗,然后一起去你家看孩子吧……」
「好??!我正好想了幾個新菜,這下有理由去做了。」
提前在更衣室換衣服的兩人,就像好友一樣相互訴說,毫不介意梅露塞只穿
了個文胸,用肩膀摟住異性,只是憂無論如何,都不會脫下那件襯衣令梅露塞有
些奇怪。
「不好了!第八護送隊回來了,他們有人受傷了!」
那是憂父親參加的隊伍,人員眾多,護送的東西也很珍貴。
等梅露塞發覺時,憂已經沒了蹤影。
剝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見了那群傷員,在其中搜索憂的身影。
看見憂時,他剛剛拉住父親僅剩的左手,兩人說著些什么,只是沒多久,他
的父親就失去了氣息。
撫摸著父親幾乎被撕裂的右半身,從肩膀直接斬斷,能強撐著見孩子一面應
該是超人的極限,繃帶早就被鮮血染紅,渾身的傷口并不致命,應該是遭遇強敵
拼命掙扎,才沒受到致命傷吧,只不過還是難逃厄運,連全尸都沒留下。
「憂?」
「好兇猛的劍路……」
那天梅露塞看見憂一滴淚都沒流,之后想取消酒宴,卻被憂阻止了,酒桌上
的他和平常一樣,父親會由軍隊的人負責埋葬,跟他好像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是在那之后,憂好像遠離了很多人,包括一直去他家找他的梅露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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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和憂的過去,我這次回來一定要再見他一面。」梅露塞收起眼罩,
對著今宵嚴肅的說道?!改侨汉⒆觽円呀洶踩耍皇撬€下落不明,不找到他
我安不下心。」
「能在你的心中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讓今宵羨慕不已?!菇裣苍诨貞浲?
事,梅露塞有些年長的姐姐形象,讓她回想起家族,和姐姐的誤解,導致兩人參
商的局面。
「說什么話啊!那小子其實也是大大咧咧的人,找到他后一定也能和你好好
相奶?!?
「那樣的人我也想見識一下……」
穿著浴衣木屐的幼小狐妖,出現在二人身邊。
「空幻,你該多休息一下,按計劃兩天后,你要出大力氣?!?
赤紅毛發的耳朵抖了抖,反倒勸說今宵不必緊張。
「我一個朋友前段時間去了雷斯卡特耶,前兩天她還給我寫過信,總之你就
安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