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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譽川嘆氣,“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堅持了,蔣主播,下次有機會,還請給我一個請你吃飯的機會,畢竟我對蔣主播仰慕已久,很想進一步與蔣主播交流。”
蔣妤敷衍道:“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有要事,就不多說了。”
“要事?是因為網(wǎng)上那些流言嗎?”
蔣妤眉心緊擰,“你干的?”
關于網(wǎng)上流傳的那個帖子,蔣妤思來想去,能在許薄蘇的影響之下還能安然存在的,也就那么幾個人。
一一排除,沈譽川可能性很大。
更何況沈譽川經(jīng)營著一家娛樂公司,關于網(wǎng)上這種事情,最懂得如何經(jīng)營。
“蔣主播高看我了,我人在上海,而你在北京,我們之間相識也不太久,這種事情還真不是我一個局外人能杜撰出來的,我只是小小的推波助瀾一把,畢竟我看那帖子里說的,蔣主播受委屈了。”
蔣妤冷笑。
她真是沒想到,竟然也有這么一天,在沈譽川嘴里聽到‘你受委屈了’這五個字。
沈譽川習慣于帶有色眼鏡看人,在他心目中,所有娛樂圈的女人都是一個樣,所以上輩子,不拿正眼瞧她,認為自己處心積慮與他傳緋聞,就是著急想上位。
“委屈算不上,就是些流言蜚語,真真假假各參半,不用管。”
“蔣主播還真是豁達,我喜歡。”
“沈總高興就好,沒什么事我先掛了,再見。”
不等沈譽川說話,蔣妤徑直將電話掛斷。
怎么上輩子沒覺得沈譽川這么煩人?這輩子像只蒼蠅似得,在你耳邊還無處不在的,不停地嗡嗡嗡。
蔣妤揉著眼睛,將目光放在交上來的選題上,心里琢磨的,卻是上期節(jié)目的事情。
上期的節(jié)目收視完美,可是蔣妤卻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得勁,她看了回放,依然對自己在節(jié)目中的表現(xiàn)不甚滿意。
略想了想,還是拿著上期的節(jié)目單去了陳文洲辦公室。
在蔣妤心里,陳文洲一直是她路上領路的導師。
只是路上有些奇怪,一路上遇著的工作人員個個噤若寒蟬,不敢高聲說話,見著蔣妤時,更是畢恭畢敬稱呼一聲蔣主播。蔣妤腳步逐漸停下,今天臺里的氣氛著實詭異。
“聽說今天在會議上,臺長對許副發(fā)了好大的脾氣,是不是因為蔣主播……”
聲音戛然而止。
兩個小姑娘見著迎面而來的蔣妤立馬閉了嘴,恭恭敬敬喊了聲蔣主播好后,一溜煙地跑了。
臺長對許副發(fā)了好大的脾氣……
蔣妤低眉冷笑,有什么意思呢?都這個時候了,發(fā)火給誰看呢?
這種冷冷淡淡的父女關系維系了這么多年,臺里偶爾遇見,蔣妤也只是客客氣氣喊一聲蔣臺長,形同陌路,比之蔣嫣還不如。
蔣妤甚至想過,她和蔣臺長之間的關系,也許就這么繼續(xù)過下去了。
現(xiàn)在竟然聽說發(fā)火?因為她?還是因為蔣嫣?
蔣妤搖頭,逼迫自己將腦海里的這些全數(shù)掃去,微笑站在陳文洲辦公室門口,抬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而此時,臺長辦公室內,許薄蘇站在蔣臺長面前,保持著相對的沉默。
臺長將照片全數(shù)甩在許薄蘇身上,質問道:“對于這些照片,你有什么解釋嗎?”
數(shù)十張照片嘩嘩掉落到地上,每一張照片里蔣嫣與許薄蘇看上去很是親密,不是熱戀中的男女,是不可能有的。
“網(wǎng)上的那個帖子我也看了,你告訴我,那幾種猜測,哪一個是真的?”
許薄蘇依然保持著沉默。
在他想動用關系將網(wǎng)上那則帖子刪除時,卻遭到了幾方的打壓和阻撓,當時他就知道,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已經(jīng)策劃好的。
蔣臺長被許薄蘇的沉默徹底惹怒,他拍著桌子,厲聲道:“許薄蘇!你心里應該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什么能一步步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
許薄蘇確實有能力,可是整個星光臺,有能力的不止許薄蘇一個人,浪里淘金,為什么偏偏蔣臺長掏了許薄蘇你這顆金子?
“我明白。”許薄蘇沉聲道:“但我相對也記得,當初與蔣妤的婚姻,是您主張和逼迫的。”
“你的意思是在怪我?”
許薄蘇低眉,“我沒有這個意思。”
再說一不二的蔣臺長面前,許薄蘇摸透了他的秉性,明白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什么時候不該說。
“許薄蘇,當年小妤單方面向你提出離婚這件事我是知道的,這些年,因為工作關系和家庭關系,小妤一直不和我親近,我們之間的父女關系并不好,但你要記住,這并不是你隨意糟踐她的原因,即使她再任性,那也是我的女兒!你哪里來的膽子敢娶了姐姐愛妹妹!”
蔣臺長一直認為,蔣妤單方面提出離婚,全然是自己的意思。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蔣妤從小就是這樣冷冷清清的一個人。
“對于蔣妤的事情我很抱歉,當年的事情確實我是做得不夠好,我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懷孕的事實,但是,這一切……”許薄蘇想起那個被刪掉的qq號,想說的話哽在喉間,心底似乎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再說了。
“這一切怎么了?”
許薄蘇沉默片刻,說:“網(wǎng)上的流言并非是真的。”
“什么不是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