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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實說,你兒子畢業(yè)后,還會不會和我保持交往?”這女的還是某位同學(xué)的家長,我手機舉得更高了。
見女人不說話,老朱奮起余勇著實來了幾下猛的,那女人終于點了點頭。
老朱把雞巴拔了出來,把女人翻過來,“讓我緩一下……再讓我摸一下你的大尿,簡直是極品啊。”
果真那女人的兩只乳房又白又大,在老朱的蹂躪下變化著各種形狀,陳浩看著咽了口口水。狗日的老朱好運氣。
在和老朱一個長長舌吻后,女人也許累了把頭擱到了老朱的肩上,終于讓陳浩看到了她的臉。
陳浩頭嗡的一下暈了,無力地坐到了地上,血液沖到了頭頂,頭疼得像要爆指,耳朵一片雜音聽不到任何東西。
那女人是他的媽媽,開完家長會后和他打電話說要回公司處理點事的王彤。
“每臨大事有
靜氣!”陳浩反復(fù)念著他最喜歡的警句。
陳浩的性格有點早熟,為人處世很是冷靜,王彤常說他郎心如鐵,爸爸卻很欣賞他的性格,認為他以后絕對會有大出息。
冷靜下來后的陳浩很快有了個計劃,他要報復(fù)這對狗男女,但不能傷害無辜的爸爸。
他刪掉了手機中的照片,然后放下肉串,領(lǐng)著啤酒上前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誰?”老朱的聲音慌張地響起,里面一陣雜音,還有椅子倒在地上的響聲。
“朱老師,我是陳浩,我媽在嗎?剛路上碰到班長,她說看到我媽向?qū)W校來了。”陳浩的拳頭握緊,指甲劃破了皮肉,聲音卻很鎮(zhèn)定。
里面靜了一下,應(yīng)該是在商量,稍后王彤的聲音響起,“浩兒,媽在啊。你等下啊,朱老師水杯倒了,我們整理下就來。”
“好的,不急,我就是順路來接你。”
過了有一段時間,門打開了,滿臉緊張的老朱打開了門,“陳浩來了啊,我剛和你媽商量填志愿的事呢。聽你媽說你想上浙江大學(xué)?”
陳浩沒有說話,身子擋在門口,看了下兩人,老朱和端坐在遠處沙發(fā)上的母親衣服已經(jīng)穿好,這就行了。
陳浩向老朱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容,“是啊,老師。”
說完右手的啤酒瓶就狠狠地砸在了老朱的頭上。啤酒瓶爆指的樣子很好看,像極了煙花。
那一刻陳浩感到自己好像靈魂出竅了,旁觀著自己用碎瓶子狠命地向倒在地上的老朱扎著。王彤撲了過來,被自己一把推開了,只能倒在地上嚷嚷著什么,可惜自己好像失聰了,一句話也聽不到。
良久,老朱不動了,陳浩才靈魂歸位恢復(fù)正常,他停了下來,聽到王彤正在反復(fù)叫著“快打120。”也不知在叫誰打,呵呵,無用的女人。
陳浩丟掉碎瓶子,掏出手機,用帶血的手指按下了110.
“喂110嗎?我殺人了,在一中教學(xué)樓五樓……”
很快110和120都來了,戴上手銬時,我故意用王彤能聽見的聲音大聲說道:“警察叔叔,我是聽到朱老師在我媽面前說我壞話,我才一時沖動傷人的。”
這句話也成為了我唯一的交待。
如我所料,這事的真相被掩蓋住了,爸爸并不知道自己被綠了,他也永遠不會知道了。
我想拼命保護的爸爸在聽到我出事后,腦溢血發(fā)作,進了急救室就再也沒有出來。
使一向自信的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做法對不對。
老朱沒死,也許是我經(jīng)驗不足沒有扎中要害,也許是瓶子的尖角太短,反正他命大活了下來,只是得了個肺氣腫,余生都不能做劇烈運動了,也不知能不能再做愛。
最后我被判“致人輕傷罪”入獄一年。
相比之下,喪失了進入浙江大學(xué)的機會,使我更難過一點。
幸運的是,那時候已經(jīng)過了會考,在王彤的努力運作下,一中還是給了我畢業(yè)證書。有一說一這點我還是要感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