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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帥哥，也沒有小狼狗。拍攝結束后，何笑被品牌方的高管帶到熟悉的酒店，前戲加上高潮最多三分鐘就結束了。

他討厭被人從后面摟著張腿，像不能自理一樣被清理身體，拒絕了男人一起洗澡的要求，躺在床上整理心情。

中年發福男性的油膩身體，好惡心，被碰過的身體的每一處好像都留下了臟東西，雖然戴了套，但感覺肚子里好像也有，好惡心。可是跟品牌方搞好關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雖然各種不適，但就像服務客人一樣，他已經很熟練地應付得來了。

男人想帶他去認識一個拍廣告片的導演，何笑以晚上還有其他工作為由拒絕，男人小小驚訝，以為他生氣了。

反正也是那種場合吧，幾個人借著拍攝的理由肆意動手動腳，興許還要玩點花樣。

但何榕剛才發消息問他幾點回家。他不是怕何榕，是怕他哥。而且更重要的是，多虧了面前這個油膩男，現在了無興致了。

“鄭總，我們店長很兇，遲到了要被罵慘的。”

回到家是八點過，對何笑來說破天荒的早，他想何榕應該已經吃了，買了點啤酒和便當，打算對付對付晚飯。但進門前就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廚房傳來肉香，是何榕在做晚飯，還皺了皺鼻子，“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拍攝現場人太多了嘛。你做飯給我吃？”何笑打開冰箱，驚喜地發現里面入駐了新鮮食材和各種飲料。何榕做的土豆燉排骨，蘑菇炒肉，素炒山藥，聞上去都挺香。

“干脆雇你給我當廚師得了……不不不，還是別了。”

幸好對方沒聽到。何笑心想，還是一個人的生活自在。

何笑真的見到那個導演，是在正兒八經的碰頭會上。

條理清晰地講著拍攝理念和腳本，就是想法有點前衛，居然還想讓他露臉，何笑當作笑話來聽了。不過這個叫張旻宇的導演，長得倒還不賴，略長的頭發扎了個小揪，黑色的一套衣褲顯得身材挺拔，但也是因為黑色，其他的看不太明顯。

有機會試一下就知道了。

晚餐時，何笑換上一身穩重的套裝，里面卻是最新款的情趣內衣。兩杯紅酒敬完，鄭總湊過來親自又給他添上小半杯，問道：“你覺得小張怎么樣？”

“挺好的。”何笑禮貌微笑，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張導。

鄭總微俯著身體，擋住旁側的視線，拍他的肩膀，“晚上有什么安排沒有？”

這問句根本就不是給他回答的，那手摸著摸著就滑到屁股上去了。何笑只能禮貌微笑，“去上次那家店可以嗎，我想泡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