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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
“還有幾個雷家!”蕭宇皓又急又恨地說,“你可千萬不要連累我得罪他。”
夜總會老板愣了愣,這才陪笑,“原來是雷大少。不過是個玩意,看上了拿去就是,何必發(fā)那么大的火?”
雷展鵬抱著懷里的人走下來,陰沉沉地說,“就算是玩意,那也是我沒玩夠的,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對他出手?”
夜總會老板連忙擺手,“我哪里敢,是他自愿的,不信您問問看就知道了。”
“是嗎?”雷展鵬面色不善地低頭看孫明俊,正想質問,看到他脆弱得不堪一擊的樣子,卻突然問不出口。
蕭宇皓善解人意地出來調解,“都是誤會,雷大少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再說,您這不是找著人了嘛,也算是幸事一件。”
雷展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都不看其他人,只低頭問孫明俊,“想怎么解決,你說了算。”
孫明俊完全不敢把目光投向除了雷展鵬以外任何一個人身上,包括他自己的身體。
這也許是他這輩子最恥辱的時刻,放棄了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去出賣肉體與尊嚴,然后被他唯一愛過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為什么會做到這一步呢?
在孫明俊不甚清晰的意識中,忽然涌現(xiàn)了許多雜亂的片段。他想起自己那個貧窮的山村,想起對自己永遠無止盡地期待著的家人,想起自己從上大學到畢業(yè)到在這個城市里打拼的起起落落,最后在腦海中定格的是雷展鵬漫不經(jīng)心地微笑著的身影。
孫明俊閉上眼睛,再次淚如雨下,“帶我走,求你了。”他的聲音細如蚊鳴,聽在雷展鵬耳朵里,卻像是把他的心揪起了一塊,隱隱的不是滋味。
看到孫明俊這個樣子,雷展鵬便猜出了大半,他連自己都不敢看,顯然經(jīng)歷的并非只有身體或者精神上的打擊,顯然是連人格都被一并否定了。在這個城市里孫明俊已經(jīng)混不下去,又不敢告訴家里人這個事實,只能想方設法地再謀一條生路。但很不走運,他撞進了最不堪的一條路。
只是雷展鵬不明白,為什么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這個人還是要離開自己呢?不過經(jīng)過這一次,孫明俊的改變應該是他喜聞樂見的。
雷展鵬這樣想著,冷哼一聲,抱著孫明俊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吃抹干凈
夜風吹過,孫明俊蜷縮在雷展鵬懷中的身體微微瑟縮,白皙的皮膚與紫紅的傷痕在黑夜顯得格外刺眼。雷展鵬頓住腳步,抱著孫明俊的手收緊了一些,再繼續(xù)往前走時,腳步聲又變得急促起來。
一直來到停在馬路邊的車前,雷展鵬先打開副駕駛那邊的門,把孫明俊放進去,這才騰出手來解開他身上的繩索。粗麻繩在那蒼白的身體上勒出了痕跡,雷展鵬用指腹撫過,引得孫明俊一陣戰(zhàn)栗。
他不敢抬頭去看那個人,自己明明已經(jīng)虛弱不堪了,卻似乎因此而變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