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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俊芳說:“那要早點定下來,辦婚禮的話,要請的人就多了,要給客人預留足夠的時間去安排。”
“婚禮肯定要辦的,回頭和柯延好好商量一下。”曾效祺看著柯延說。
雖然前幾天已經求過婚了,此刻提到婚禮,柯延終于有了一種待嫁的感覺了,自己要結婚了嗎?這種感覺好奇妙,有些兒忐忑,也有些期待。
吃完飯,錢俊芳提議和周嵐英夫婦去喝茶,讓兩個年輕人去自由活動,他們負責送親家回去。曾效祺見母親如此不遺余力地給自己和柯延創造約會的機會,當然不愿意錯過:“好的,那就辛苦爸媽招待叔叔阿姨了,我們去玩了。”
“等一下。”錢俊芳突然出聲,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我看柯延脖子上的項鏈沒有墜子,素得很,阿姨送你一根,希望以后能常戴著。”
柯延受寵若驚,下意識就要拒絕,曾效祺反應比她更快,趕緊說:“謝謝媽!”伸手接過項鏈,替柯延換上了,這根項鏈的墜子是一塊綠瑩瑩的翡翠,在燈光的照射下水潤通透,綠得仿佛要滴出來,十分漂亮誘人。
周嵐英看著那個吊墜,她有陣子跟朋友們一起了解過翡翠,知道這是非常好的玻璃種翡翠,便叮囑女兒說:“你阿姨既然交給你了,就要好好保管,千萬別弄丟了。”
錢俊芳笑著說:“對,這是祺祺奶奶交給我的,家里保留下來的唯一一個老物件兒了,我今天就把它交給你了,希望能帶給你幸福如意。”
柯延忽然理解了這根項鏈的意義,這就相當于曾效祺媽媽認可了自己做兒媳婦,她有些羞澀地說:“謝謝阿姨,我會保管好的。”
錢俊芳點點頭:“好,你們去吧。”
曾效祺牽著柯延的手,拉開門,又想起什么,將自己的帽子拿出來給她戴上了,這才拉著她出門。
曾效祺成名之后,出門總會被人認出來,所以為了避免麻煩,他會習慣性邁大步趕緊走。他腿長,一步相當于柯延一步半,柯延穿著上次曾效祺送她的高跟鞋,這鞋子設計得挺舒服的,這么高走路也不累腳,但她極少穿這么高的高跟鞋,走路很不習慣,曾效祺一快,她就跟不上了,便伸手拉了下他,小聲地說:“你慢一點。”
曾效祺回頭看了看她的高跟鞋,趕緊調整了步伐,配合著柯延的速度,一邊給小夏打電話,問他車子停在哪兒,然他給自己送車鑰匙。他們走出飯店的過程中,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很多人扭頭朝他們看,還有人拿了手機拍照片。
柯延瞥見有人拿著手機對著他們,趕緊將帽子往下拉了拉,加快速度走了幾步,結果心里一急,就將腳上的鞋子給甩了出去。“我的鞋子!”柯延這下窘得不行,金雞獨立地站在原地。
曾效祺低頭一看,忍不住笑了起來:“寶貝兒,你真可愛。”說完放開她的手,走向前,撿回了鞋子,蹲下去,柯延抬起腳要塞進鞋子里,曾效祺卻抓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腳腕,柯延急忙說:“我自己來。”
曾效祺抬頭望著她笑:“沒事,我給你穿。”他用手抹了抹柯延的腳底,然后才替她將鞋子穿上。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動作慢條斯理,優雅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一樣。
柯延扶著他的肩,滿臉通紅,心臟撲撲跳得歡快,這樣的曾效祺太令人心動了,她小聲地說:“有人在拍照。”
曾效祺站了起來,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讓他們拍,虐死他們!”
柯延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情不由得大好,對呀,其實也沒什么,隨便別人怎么說,她不看不聽不就行了,就當給人們提供一點茶余飯后的談資吧。
曾效祺溫柔地沖她微笑,然后再次牽起她的手離開了飯店。
小夏將鑰匙送給他們,曾效祺將另一輛車鑰匙交給小夏,讓他去那邊將車開回去。
上了車,柯延問:“現在要去哪里?”
曾效祺說:“我有幾個大學同學今晚聚會,我們過去看看?你要是累的話,咱們就不去了,回去休息。”
柯延愣了一下,然后搖頭:“沒關系,去吧。”曾效祺的朋友圈她應該是融不進去的,不過偶爾也要去給他撐撐臺面,幫他維護一下面子。
曾效祺笑了,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親愛的。”
柯延靠在車座上,伸手摸著胸前的翡翠墜子,那是一個簡單的翡翠葫蘆,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流光溢彩,綠得叫人心醉:“這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嗎?”
曾效祺哈哈笑起來:“硬要說的話,也算吧。我家祖上以前有人考取過功名,也算家大業大,雖然后來家道中落,值錢的老東西還是傳了一些下來,破四舊那會兒基本都毀了丟了,唯獨只剩下了這個墜子,因為小,比較好藏,才逃過了一劫。”
“那確實算是傳家寶了,我可不能弄丟了,回去了得好好收起來。”柯延摸了摸水潤光滑的墜子,以后重要時刻才戴吧,平時還是收著比較好。
曾效祺說:“都是身外物,沒什么關系,就是這東西現在特別少,所以才顯得珍貴,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
“很值錢嗎?”柯延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
“也還好,畢竟東西只有這么大。”曾效祺淡淡地笑。
柯延心里明白,有價的東西從來都不是最珍貴,真正珍貴的是這份家傳的情誼:“說起來你們家還是書香門第啊。”
“慚愧,傳到我們這兒已經沒人讀書了,不過還好,現在因為你又能傳承了,咱們下一代也可以好好傳承下去。”曾效祺每每說起柯延言語中就難掩驕傲。
柯延笑起來:“萬一孩子不愿意讀書,要進演藝圈呢?”
曾效祺說:“那我還是盡量培養他向媽媽看齊,若實在沒那個天賦,再學我吧。”
“還是不要強求,喜歡什么就做什么最好。進演藝圈也不是什么壞事,也有它的意義所在。”柯延倒是看得開,不管做什么,只要走正道就好,自己喜歡最重要。
“這個倒是,不過作為父母,對孩子還是有期待的嘛。”曾效祺嘿嘿笑。
柯延突然“噗嗤”笑出聲:“你說我們現在討論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婚都沒結呢,就討論起孩子的教育問題來了。
曾效祺說:“不早啊,未雨綢繆總是不錯的。”
說話間他們就到了地方,曾效祺看了看四周:“我得去買點東西。”
“買什么?”
“今天司馬燃過生日,我還沒準備生日禮物呢。”曾效祺笑著說。
柯延聽著這名字有點耳熟:“是不是那次給我送車的那個?”柯延記性好,腦海中閃過一個大漢的形象。
“就他,今天他過生日,幾個在b市的同學替他慶祝一下。”
“他不跟粉絲一起過?”
“白天已經過了吧,晚上自己慶祝。”曾效祺將車子開進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然后從電梯里上樓,去挑選禮物。
柯延發現他給朋友挑選禮物非常簡單,就隨便買了個打火機,曾效祺跟她解釋說:“司馬愛收藏打火機,我每年就固定給他買這個牌子的最新款,其他人都知道我要買這個,不會跟我搶,給他買禮物可省事了,嘿嘿。”
柯延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收藏那么多打火機干什么?抽煙也用不了那么多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