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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昊倒是挺隨遇而安的,他坐在樓道里津津有味地玩著手游,突然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抬頭一看,看見了衣著粉嫩俏麗的柯延,還來不及驚艷,便看見了她身后跟著一個戴墨鏡的高個子男人,大晚上的還戴墨鏡,一看就是鬼鬼祟祟的樣子。
吳昊猛地站起來,朝墨鏡男伸出手,指著他喝道:“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跟著我姐想干什么?”
柯延和曾效祺都被他喝得一愣,柯延先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曾效祺差點沒被氣死,自己居然被情敵當成了圖謀不軌的壞人!
柯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說:“他是我朋友。吳昊你讓一下,我先開門,進屋說吧。”
吳昊一臉戒備地瞪著曾效祺。曾效祺則臭著一張臉,十分不爽地打量著吳昊。吳昊衣著時髦,那衣著一看就是逛夜店穿的,長得也就一般般吧,也就個子還拿得出手,跟自己差不多高,不過身材要比他壯不少,看起來是練過的,就他也想追柯延?做夢吧!
柯延推開門,剛開了燈,元寶就撲了上來,在柯延腿上蹭來蹭去,看樣子是餓壞了,柯延也不理后面的兩個男的,趕緊跑去給元寶喂貓糧了。
吳昊先進了門,曾效祺跟著進來,他將門關上,然后摘下了墨鏡。吳昊一扭頭,看著曾效祺,嘴巴張了張,半晌才出聲:“你是曾效祺?”
曾效祺挑了挑眉:“對,你沒有認錯人。”他非常自在地走進屋,然后將墨鏡放在茶幾上,轉身去逗元寶:“元寶,乖,讓我摸摸,好久不見了,你好像又長胖了點。”
柯延將給元寶放了貓糧,又倒了點水在盆里,轉身對站在屋子中間發呆的吳昊說:“吳昊你坐啊。”
吳昊終于回過神來:“你跟曾效祺認識?”
柯延笑著說:“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吳昊,我爸爸同事的兒子,他是曾效祺,你應該認識,他是我男朋友。”
“男、男朋友?”吳昊結結實實被嚇了一大跳,柯延和曾效祺就是完全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的人啊。
柯延點了一下頭:“你之前不是說想跟他見見嗎?他工作忙,而且身份有點敏感,所以一直都沒跟他說。”
曾效祺走過來,將手搭在柯延肩上:“柯延說有個弟弟挺照顧她的,想必就是你了。我工作挺忙的,很多地方都照顧不到,謝謝你啊。”話雖這么說,語氣卻一點感激都沒有,就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吳昊臉上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你們怎么認識的?”
曾效祺笑著說:“聽說你們從小就認識,那我們認識的年頭比你短一點,我們是高中同學,認識差不多也有十五六年了吧。”
吳昊一聽,頓時有種精氣神被抽走了的感覺,他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柯延去拿了三瓶礦泉水過來:“我家里也不常來客人,茶壺一直都沒用,喝礦泉水吧。對了,吳昊你上次說讓我帶燈影牛肉,我去給你拿。”說著去翻電視柜下面的抽屜。
曾效祺坐下來,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先放到一邊,又開了另一瓶,自己喝了一口:“上次在西昌的時候就聽柯延說了要給朋友帶燈影牛肉,原來是給你帶的啊。”
吳昊此刻心頭還是有點亂,他記得柯延說了她男朋友是從事文藝行業的,還說不知道他具體是干什么的,只怕是不好說吧。他是完全沒有料到她的男朋友是曾效祺,要說從事文藝行業,倒也說得通。
吳昊說:“前陣子在西昌被網友拍到的就是你們倆?”
曾效祺說:“對,就是我們。柯延去實驗室考察,被困在了山里,我去救她,所以才去西昌。”
吳昊尚不知道柯延被困的事,他驚訝地望著柯延:“你在地震中被困住了?”他雖然知道西昌地震,但是完全沒想過地震跟柯延有直接的關系。
“嗯。路斷了,我們被困了三四天,多虧了曾效祺來找我,才能安全獲救。”柯延將牛肉和其他的特產拿出來,放到茶幾上,“牛肉是給你的,蟲草和干松茸你幫我拿給叔叔阿姨吧,我最近工作比較忙,也沒什么時間去拜訪他們。”
吳昊看著那幾袋燈影牛肉,頓時特別無地自容,柯延被困在地震災區,他沒幫上半點忙不說,卻還不忘索要特產,簡直幼稚得要死:“謝謝姐姐,以后別給我帶零食了。”
柯延笑笑:“沒關系,我也是難得出一趟門,給大家帶點禮物也是應該的。”
曾效祺用戲謔的語氣說:“帶禮物無所謂,只要別大半夜跑來堵門索要禮物就行了,不知道是人還以為是小偷強盜呢,怪嚇人的。”
吳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騰地站了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柯延趕緊叫住他:“等等,把東西帶上啊,不然我還得送一回。”
吳昊提著東西快速離開了。
曾效祺看著關上的門,忽然哈哈笑起來:“這小子被我的英武帥氣嚇退了,哈哈,跑得比兔子還快。”
柯延說:“好了,人已經走了,你也回去吧,剛好開那輛寶馬回去。”
曾效祺突然張開雙臂,抱住了柯延,一臉賴皮相:“我不走,我今晚喝酒了,不能開車。說起來還要感謝那小子,要不是他,咱們哪有這么好的獨處機會,來,讓我吃顆糖。”說著將柯延順勢推倒在沙發上,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膩歪
熱戀中的人, 肢體一旦接觸, 就如同干柴著了火, 熱情呼啦啦就燃燒起來了。曾效祺將柯延壓在身下, 又吻又蹭,熱情燒得兩人腦子里都成了一團漿糊, 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只剩下了最本能的索求。
忽然,一聲貓叫將柯延從一片混沌中驚醒了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了什么不對, 連忙推開已經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曾效祺,曲起膝蓋抵抗著曾效祺卡進來的腿, 慌亂地說:“別, 別這樣!”她急劇地喘息著,心跳狂亂不已, 身體里的邪火也在四處奔騰,甚至某處都開始濕熱了,這個樣子實在是羞死人了, 她竭力想推開曾效祺坐起來。
曾效祺腦子也清醒了點,放開柯延跪坐了起來,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往自己頭上澆了點, 讓自己降降火。
柯延的衣服扣子已經被扯掉了一顆, 肩帶也滑了下去, 裙擺更是掀到了胯骨處, 連底褲都露了出來,她羞愧不已,慌忙將裙子拉下來,一只手抓住了衣襟,護住了護在了已經半敞開的前胸,往臥室跑去。
曾效祺急劇喘息了幾口,目送柯延躲進屋里,忍不住舔了舔唇,剛才的溫香軟玉太令人迷醉了,他扭頭看著蹲坐在茶幾上的元寶:“臭小子,就你壞事!”
元寶歪著腦袋,睜大了藍色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然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扭了扭尾巴,抬起爪子給自己洗臉。柯延從房里拿了換洗衣服出來,也不敢看曾效祺,匆匆進了衛生間。
曾效祺伸手抹了一把臉,要是結了婚該多好,就能夠為所欲為了,算一下年紀,他今年31歲,柯延30歲,也到結婚的年紀了,雖然對娛樂圈的人來說是早了點,但這個年紀結婚的人也不少。
曾效祺第一次認真考慮起結婚的事來,結婚不是簡單的領個證辦個婚禮,是儀式結束之后一起過的日子,有浪漫溫馨,也有日常瑣碎,對一個正常的家庭來說,不管兩人怎么忙,也得有個主內主外的分別。有了孩子,得有人照顧吧,雖然請得起保姆,但總不能完全交給外人來照顧。做父母的,至少得有一個陪伴孩子的成長,他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第二個他。
按照他和柯延的工作狀態,雖然她不像他一出差就是幾個月,但她似乎就沒有過正常下班的日子,讓她來陪伴照顧孩子似乎有點行不通,倒是自己比她時間更容易支配,至少工作之余,他還能安排幾個月的假期。不過不管怎么說,做他們家的孩子,是有點可憐的,留守的時間比較多,所以孩子這個事得先放一放。
柯延調了微冷的水一沖,將皮膚上和體內的燥熱給澆滅了點,她想到剛才的事就覺得羞澀不已,如果不是元寶叫,估計今天就剎不了車了,要做到最后一步了。奇怪的是,她的情感和身體都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期待,唯有理智上還在掙扎,按說她應該放得開啊,畢竟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婚前性行為不早就司空見慣了嗎?她也有點鬧不清自己這是為什么在堅持。
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曾效祺還坐在沙發上跟元寶大眼瞪小眼,柯延走過來,發現曾效祺眼中并沒有焦點,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傻笑。她伸出手,在曾效祺面前晃了晃:“嘿,想什么呢?”
曾效祺抓住了她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將臉埋在她肚子上,深吸了口氣:“你好香!”
柯延說:“你也去洗一洗吧,我給你找一下我爸的衣服換洗,他應該留了衣服在這里的。”
曾效祺說:“我以后應該多放兩套衣服在你這里的,就有衣服換洗了。”
“你還想經常來啊?”柯延居高臨下看著他。
曾效祺抬起頭說:“你問我剛才想什么,我在想咱們結婚以后的事,肯定會生一個聰明絕頂漂亮無雙的寶寶,畢竟我們都這么聰明又好看,尤其是他媽媽這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