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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回 撒森封官
大家都奇怪,這位壯士居然拿著一張寶弓,好奇之下,大家紛紛來試,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拉得開這張弓的,最后鄧大人算了,沒有一個行的,趕緊把他們攔下,馬魯一回身把弓還給了壯士,頭往下一低,他不說話了,張昭也不吱聲了,鄧大人就問,“敢問這位壯士,你姓氏名誰?”
這個人猶豫了再三,最后說,“大人,小的姓撒,叫撒森!”大伙兒一聽,還有姓撒的,叫什么撒森,大家都捂著嘴樂,鄧大人一瞪眼睛,“你們干什么?人家姓什么與你們何干!還不收斂一些!”
這些人一聽都不敢說話了,“撒壯士,你這弓確實是一張寶弓啊!他們都跟隨我的多年,剛才有冒犯之處,還請壯士見諒!”
這個人一聽,趕緊圓場,“哪里,哪里,大人您太客氣了,剛才二位官爺也是無意,我也不會在意的,走吧,我們往里面走,哪里有很多獵物!”
大家跟著撒森,一起往里面的深處行進,到了里面一看這里樹林郁郁蔥蔥,到處都是鳥叫,大家聽了十分的悅耳,心情都暢快了很多啊,忽然間就見前面一閃,出現了一只野兔,鄧大人眼睛不錯地盯著這只野兔,一伸手從背后拔出這一支雕翎箭,搭箭在弦,對準了野兔,一松弓弦,啪的一聲,這只箭直奔野兔而去,但是就是差著那么一點點的距離,沒有射中,大家剛在遲疑,就見撒森,從背后一伸手取出一支銀箭,搭箭在弦,撒森一較力,這張弓應聲而開,“嘎吱吱”,啪的一聲,銀箭離弦而去,大家瞪著眼睛看著,這只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野兔的脖項之上,“噗”的一聲,刺了進去,而且還扎進了地里,多大的力氣啊!大家真是目瞪口呆,之后,一起鼓掌喝彩,“好箭法,好箭法!真是神射手!”
大家這么喊著,張昭和馬魯一看,不服不行啊,真是厲害,比自己那是強著百倍啊!他們也跟著鼓掌喝彩。。。。。。
這個時候有人已經把那只被射中的野兔撿了回來,大家一看,正中更嗓咽喉!那還說什么,繼續向前,今天不用別人動手了,動手了打不著,走了一路,這個人射了一路,真是箭無虛發,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再看看手中的戰利品,每人手中都有一份,都拿不住了都,鄧大人心中高興,盡管不是自己所為,今日也是能見得這樣一位神箭手,也是不易,鄧大人冒出一個想法,“這位壯士,你有如此本領,為何不賣帝王之家呢?對你來說,這豈不是荒廢了?對朝廷來說,這豈不是一大損失啊!”
這個人看了看鄧九孺,“大人,您說的輕巧,這衙門口兒朝南開,誰要玩兒就跟誰來呀,我一介草民,怎么敢。。。。。。再說了,就是貨賣帝王家,人家也得買呀,我也不是沒有去過,我從過軍,可是那些軍營人家不要我啊,那我有什么辦法,有人就向我透漏,說你要想在軍隊里混個差事,也不是不好辦,你先把銀子送過去,人家才給你辦理,先花錢,在賺錢,是這樣的,我一看,算了,我也沒錢,就是有錢,我也不會那么做,誰知道里面什么樣子,再說了進得去未必就出得來啊,后來我一賭氣就走了,叫我貨賣帝王家,我賣不了!”
鄧大人一看,這個人心中有志啊,為什么會淪落至此呢?這樣的人才我不能放過啊,我得讓他貨賣帝王家!想到這里,鄧大人說,“小伙子,你認為我怎么樣啊?”
撒森一愣,“大人,您是什么意思呀?”
“我就是說,在你的印象之中,我給你的感覺如何呀?”
“大人說笑了,在這里百姓人人愛戴,大家都擁護你,你自然是個好官,您給我的感覺一點兒官架子都沒有,平易近人,能和屬下打成一片,相信您對您的手下也是非常好的!”
馬魯又湊過來了,“那還用說,我們大人對我們最好了,我們能在大人底下做事,那就是一個字‘爽’!”這話一出口,大家嘩的一下子都樂了。。。。。。
“那好,小伙子如果感覺我還不錯,能在心中有些位置,那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呀?”
小伙子一抱拳,“大人,有什么話盡管講來,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大人說出口,我就盡力而為!”
“好!是條漢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我愿意讓你到我的府衙去謀一份差事的話,你愿不愿意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甚是吃驚,撒森一聽,心中十分的激動,呆住了半天,后來馬魯過來錘了他一拳,“我說你到底愿不愿意啊?給個痛快話兒!”
這時他才從夢中驚醒過來,趕緊撩開衣服,雙膝跪倒,“大人若肯收我,我定當涌泉相報!”一邊說著話,一邊給鄧大人磕頭,鄧大人心中高興,心說我又得了一位良材啊,趕緊用雙手相攙,“壯士快快請起,既然你愿意,我自然是高興,那么你這個小茅草屋也就不要了吧,馬上收拾東西,我們帶著這些野物回去,也來個野味大薈萃!啊哈哈哈哈!”
撒森一擺手,“大人,我們可以直接就去了,我的房間里面什么都沒有,我只要帶著這張弓和我的銀箭就可以了,這已經是我的全部家當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必牽掛!”
“那好,那我們回去,去享受野味!”
大家浩浩蕩蕩,熱熱鬧鬧地回奔廬州府,這一路上,包大人是問長問短啊,把撒森感動的無可無不可,天黑下來了,大家到了廬州府衙,守門的官差一看,鄧大人回來了,好家伙,手里面拿著這么多的東西啊,趕緊上前迎接,把大家接進府衙,鄧大人下了命令,今天所有的人都到院子里面集合,大家好好的改善改善!一聲令下如山倒,這消息一傳出,大家紛紛到來,都高興,就在知府大院里面點燃了篝火,鄧大人宣布,今夜晚間大家可以盡情地暢飲,盡情地享受野味,今天大放假!大家歡呼,又蹦又跳的,一個個的臉上今日都泛著紅光,吃著野味,喝著酒,鄧大人把那些煩心之事都忘記了,真是盡情的暢飲。。。。。。
足足弄了幾個小時啊,大家高興之余,也有點累了,都回去休息了,鄧大人也回去了,四大班頭回去休息,還有那個新來的撒森也給他安排了住處,第二天再給他安排個什么職務做做。。。。。。
這一天晚上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大家高興,鄧大人也起來了,撒森今天第一個起來的,得向鄧大人報到啊,鄧大人十分的高興,就把昨天南山狩獵之事跟左右的三班衙役都說了,大家紛紛祝賀鄧大人能得此賢良,也向撒森祝賀,能夠找到這樣一個歸宿,鄧大人手捻須髯,想了一下,心說,我該給撒森安排個什么職務呢?這四大班頭已經齊畢,我不能在讓他作為捕快了,那就讓他做一個街道巡捕吧!什么是街道巡捕呢?就是平時的時候出去到大街上面轉一轉,看看沒有有人濫用職權啊,打架斗毆啊,等等一些不平之事,他就去上去管一管,就是這么個職務,跟撒森一說,撒森十分的高興,跪倒謝恩!!!
第二百六十九回 見到親人
撒森十分高興,鄧大人能如此的重用自己,自己與大人萍水相逢,但是仍然給予自己如此高的肯定,撒森的心中無限的感慨,跪倒謝恩之后,鄧大人把它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就在這里好好的做事情吧,努力的做事情,你肯定會得到你應該得到的~!”
鄧大人的鼓勵給予了撒森很多的勇氣,起他們也都是上前來給撒森鼓勁兒,撒森更是深受鼓舞,從這一天開始,他便成為了廬州城中的一名街道巡捕!這個職務雖然不大,但是身為廬州的一名官員,他負起了自己的責任!每日早出晚歸,單說這一日。。。。。。
撒森正在街上巡查,突然人群中就出現了一個身影,他一看,這個身影緣何如此的熟悉,于是他便跟著這個身影,人影在前他在后,撒森的感覺就是他認識這個人,而且百分之百是個熟人,他一直都跟著這個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后來這個人出了東城,撒森本來不想再出去看了,為什么呢?因為那出了城就不是自己的職責范圍了,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了,但是一種心理就是出于對自己家里的思念,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親人,好像是自己的親人!
后來撒森一狠心,還是出了東城,一直尾隨著這個人,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片小樹林,那人人影一晃,進了樹林里面,此時撒森已經到了,悄悄地進了樹林,剛走了沒有幾步,忽聽左邊的一棵樹后有人說話,“森兒,你還好嗎?”
這一嗓子把撒森嚇得不輕,屏息凝神,轉過頭來仔細的觀看,一看這個人的正臉也正是對著自己,越看越眼熟,“您你你你。。。。。。剛才叫我什么?叫我森兒?我看你十分的眼熟,你是誰?”
“森兒!難道你忘記了嗎?你們一家慘死的時候,我正在異國他鄉,當我回來看望你們一家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你們家里已經是一片狼藉了,這些事情也是我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的,后來我又打聽到你還活著,所以四處打探,沒有想到在廬州我們能夠相見,真是上天的安排呀!。。。。。。我是你的舅舅,王林林啊!!!”
撒森這回徹底的想了起來,眼前這個人正是你自己的舅舅,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跪倒在地,“舅舅!沒有想到,你還活著,我們離別多年,外甥想你想的好苦啊,我爹娘慘死,老家人帶著我出來到處游蕩,四處打探你的消息,但是一無所獲,后來老家人也死了,我真正的無依無靠,后來就淪落了山野,到處以打獵為生,這次落到了廬州,承蒙鄧九儒大人的抬愛,給了我一個街道巡捕的官職,舅舅,這回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去見鄧大人,他的為人這里的百姓十分的愛戴,我們去了,他一定會給你一個官職做做,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團聚了,為廬州百姓做些事情,為朝廷做些事情,舅舅!你說好不好啊?!”
王林林的臉色變的十分的陰沉,“森兒!你怎么可以為虎作倀~~?你可知道那鄧九儒是何人?”
“舅舅~!你怎么如此說,他是我的恩人,沒有他我現在還是在山林中與野獸為伴,可是鄧大人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為人,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可是舅舅為何說我這是為虎作倀呢?”
“哼!”王林林把頭轉了過去,“森兒!你可知道他們把你舅舅害的什么樣子嗎?你舅舅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舅舅!你怎么了?外甥不懂,我看您現在起色不錯,怎么說是被人給害了呢?”
“哼!森兒!你舅舅對你怎么樣?”
“舅舅從小就寵愛森兒,對森兒就象自己的兒子一樣!”
“那好!那舅舅說的話,你信嗎?”
“舅舅!你說吧,你說什么我都信的!”
“好!森兒!你聽我道來!你可聽說過黃頭國,我現在就是黃頭國的國師,后來因為黃頭國的國王太過軟弱,我才又回到中原,伺機給你的爹娘報仇!可是無奈,我手中一無兵,二無權,即便是得知了你爹娘的仇人,也是報不了啊,你可知道你爹娘真正的仇人是誰嗎?”
“森兒不知,請舅舅明示!!!”
“后來通過我明察暗訪,得知其實殺害你爹娘的真正仇人居然是現任的開封府尹包世榮!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到你爹娘的慘死一案之中,但是他卻是幕后的主使者!”
“包世榮?!舅舅,那包世榮身居顯赫,另外他可是大宋朝的晴天柏玉柱,架海紫金梁啊,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呢?再說他人在開封,而我家在山東,怎會如此?舅舅是不是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