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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義啊,爺爺恐怕是不行了,你要好好的跟在陶源的身邊,我要看著你拜他為師,才能含笑九泉??!”
谷小義哭著給陶源磕了三個頭,口稱師父!谷四方心中高興,面顯笑容,而后腦袋一歪,駕鶴西游。。。
大伙兒哭吧,谷小義死去活來,王雁翎也急了,誰也沒有打招呼,晃動紫電青雙劍,就竄進了‘箭絕’,并不說話,擺劍便砍,和金剛僧就斗在一處,他們兩個人伸手已經(jīng)有兩次了,要是單靠掌法,王雁翎打不過金剛僧,但是仗著手中的寶刃,能與金剛僧堅持很長時間,要說勝,幾率比較低,但是一時半會兒還不至于敗下陣來。。。
兩個人一伸手就是一百二十個回合,這期間偶爾就會觸動機關(guān),弩箭齊發(fā),但是紛紛被二人化解!
這個時候,大伙兒一看,再這樣打下去不行了,再過幾十個回合恐怕王雁翎也是抵不住啊,包大人和眾人一商量怎么辦?這時也把姜永年叫了過來,帶了一百來個官兵,現(xiàn)在可是大好的時機,這個時候王仁偉已經(jīng)把算珠子全都撿了回來,玉兒一看,“各位,我看時機已經(jīng)成熟,夜長夢多,我們現(xiàn)在就下手一方面將李昌捉拿歸案,另一方面去鏟除金剛僧,王仁偉大俠,你的暗器出眾,就在后面發(fā)出,只打李昌周圍的那一些和尚,生死不論,北俠和南俠去把籬笆墻的弩箭全部拆除,陶哥哥、我和柳如煙姑娘進去幫助王大哥,對付金剛僧!剩下的人由姜大人率領(lǐng)去活捉李昌這奸賊!四大捕快保護包大人,事不宜遲,馬上行動!”
說著話,王仁偉第一個就做好了準備,冷不丁的信號二發(fā)出,官兵喊著就奔小和尚的隊伍沖來,小和尚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兒呢,王仁偉的暗器就到了,打的一個個是哭爹喊娘,大家往上一沖,就是一團混戰(zhàn),西方俠的任務(wù)只有一個就是盯住李昌這逆賊!南俠和北俠趕緊是拆除弩箭,那還不簡單么,寶刀寶劍一頓神砍,機關(guān)就破掉了,然后也是加入了戰(zhàn)團,此時陶源、玉兒、柳如煙各拉兵刃就進了‘箭絕’,四個人大戰(zhàn)金剛僧,乾坤宇宙鋒、紫電劍、青霜劍、龍鳳雙筆、再加上繡龍寶刀,幾件兵器一起夾攻金剛僧,金剛僧這一下可是吃不消了,剛把寶劍躲開,筆到了,筆上開,刀到了,最后一個沒留神,被王雁翎一紫電劍正好扎他屁股上,大和尚疼的一哆嗦,柳如煙繡龍寶刀就到了,在他的后背上就是一下,陶源過來就是一劍,最后玉兒一看,給爺爺和谷老英雄報仇的時機到了,雙筆往前一探,全部扎進金剛僧的胸膛,尖子從后面就出來了,眾人還不解恨,刀劍并舉,把金剛僧就砍成了肉泥?。。?
這個惡貫滿盈的金剛僧就死于非命!然后大家又過來加入戰(zhàn)團,把這幫和尚打的是落花流水,最后是紛紛投降,死了的自然是不用說了,他們紛紛的放下武器,大家開始清理戰(zhàn)場,但是發(fā)現(xiàn)李昌蹤跡不見!大家就是一驚,心說不好,怎么被這罪魁禍首給跑了呢?正在這時,西方俠朱謹瑜拎著個人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大家一看,正是李昌,此時的李昌面色蠟黃,嚇得渾身栗抖,玉兒和谷小義二話沒說,過來先揍了他幾個耳光,把這個小子打的直叫媽!包大人一聲令下把李昌捉拿,一定要好好的看管,今夜晚間要夜審李昌?。。?
第一百七十三回 陰陽顛倒
金剛僧已經(jīng)死了,金剛寺也成為了開封府之地,李昌也被活捉,這算是一個圓滿的答案么?當然不是,谷四方和孟九宮,兩位老英雄為了開封府出生入死,也算是為國捐軀了,包大人也是非常的難過,承諾將二人的事跡稟明當今圣上,定當厚葬。。。
那么現(xiàn)在的金剛寺就成了開封府臨時的公館,官兵是嚴加看守,到了晚上,包大人升座大堂之上,老少英雄分立兩廂,“帶李昌!”
四大捕快把李昌這個小子推推用用地帶了上來,再看李昌舔著大肚子,立而不跪,包大人一拍驚堂木,“大膽的李昌,你可知你現(xiàn)在是國家通緝的要犯,你犯下的總總罪行,你還想推脫不成?”
李昌“包世榮,我都已經(jīng)到了這般田地,你還想讓我怎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倒也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我都承認啊,在廬州的罪行我都承認,包括我用毒將我全府上下全都毒死,最后用炸藥將我的侯府炸上了天,我當然不會抵賴,可惜的是我還是沒有能夠逃脫你們的手掌心兒,我好不容易逃到了滄州,結(jié)果還是被你們給抓住了,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我是悉聽尊便,反正我也是活夠了,家也沒有了,人也不在了,我想要報仇也是不可能了,你們看著辦吧,我這二百來斤就交給你們了,來吧,給李爺來個痛快!”
這小子說了一番話之后,把小耗子眼睛一閉,不動彈了!包大人一拍桌案,“李昌,恐怕你的罪行還不止這些吧?”
這一句話,李昌把眼睛睜開了,“哦,包世榮,你說我的罪行不止這些,那還有什么呀?我倒想聽一聽!”
“你從碧水湖盤蛇嶺弄來的‘碧水寒魚’,到底要做什么?我想你一定不會忘記吧!”
李昌的臉色一變,但是又馬上恢復(fù)了正常,“哈哈哈哈,這碧水寒魚的事情你們都發(fā)現(xiàn)了,果然是不簡單啊,但是你們休想知道其中的奧妙,我是不會說的!”
“聽你這么一說,你是承認有這么回事兒嘍!好,這碧水寒魚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我們在所查你的府第之時,還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件,是你寫給滄州王李哲的,你想不想親自看一看???!”
這一句話,李昌的臉色突變,身子就是一哆嗦,他心想:我臨走之時,已經(jīng)把所有的信件全都銷毀了,怎么?還是有遺漏之處,難道被他們給找到了什么?要是這樣可真是不好啊,看來我李昌真是活不了了!
他這個汗也下來了,包大人察言觀色,一看這其中必有隱情,其實包大人那乃是詐語,手里邊根本就沒有掌握李昌的信件,但是這一招兒還真是奏效,李昌果然是害怕了,他卻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于是他抬起頭來,“包世榮,你不要拿我當三歲的小孩子,我可不會上你的當,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犯?我李昌在官場做了這么多年,你我同朝為官,這些招數(shù)跟別人使或許能行,但是放在我這里不好使,包世榮,你休想得逞!”
包大人一笑,“李昌,你當真不信?”
“除非你讓我看到實物,要不然我是不會相信的!”
“好,來人啊,先把證物呈上,讓他看一看!”
說著話,有人拿上一個托盤來,托盤上是黃凌子,上面拖著一個小盒兒,十分的精致,李昌趁這個脖子,瞪著眼睛往這邊看著,包大人一擺手,有人把托盤拿到了李昌的眼前,張風一伸手把盒蓋兒打開,光芒四射啊,李昌不看則可,一看把他嚇了一跳,是什么呢?原來是李哲送給他的‘玉龍地火’,李昌一看真是怪哉,這東西怎么會在他們的手上,難道我和李哲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哎呀,看來我命休矣啊,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是拖延時間,等待時機,以待外援!
包大人問,“李昌,這件物品,可是李哲送給你的?”
“不錯,正是王爺他老人家所贈之物,不過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就憑他你就一口咬定我和王爺串通一氣么?恐怕說不過去吧!”
包大人手捻須髯,“李昌啊李昌,看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話,從懷里一伸手,拿出一封信來,在李昌的面前晃了一晃,由于離得比較遠,所以李昌看的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地久看到上面寫著什么內(nèi)詳。。。
李昌的心里就開始敲鼓了,心說,難道他們真的找到了一封被我遺漏的信件,哎呀,那可不是很好啊,萬一要是這樣的話,看來不僅僅我活不成,而且滄州王李哲也要受到珠簾,那樣的話我們誰都活不了。。。
但是這個小子果然也是不簡單,他又一想:不可能吧,要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信中所寫的內(nèi)容,我看他早就應(yīng)該請示皇上,請旨定奪了,何必還那么大費周章的來抓我呢?直接去皇上那里奏上一本,我和李哲都好不了,他也就不必費這么大的力氣了!
想到此處,李昌說,“包世榮,別拿著一封假信在那里招搖過市的,沒有用,我和王爺之間清清白白,盡管我們是親戚的關(guān)系,但是絕對沒有做什么茍且之事,即使你拿著的那一封信,上面寫了些什么,我看也是有人故意的栽贓陷害,不足為據(jù)??!”
包大人一看這個李昌果然是不好對付,“好。李昌,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我看今天時候也不早了,你也要早些的休息,等你和滄州王見面了,我們就來個當堂對峙!”
人們把李昌押到了一處空房之內(nèi),嚴加看管,剩下的人圍坐在桌旁,就商量著如何對付李昌,最后北俠出了個主意,不如我們這么這么辦,大家一聽,甚好。。。
這個時候的時間就指向了半夜三更天,李昌還真是心大,現(xiàn)在正在熟睡之時,這個時候就刮起了一陣的冷風,風還不小,把窗戶刮得嘩嘩直響,把李昌給驚醒了,他一看起風了,趕緊過來關(guān)窗戶,等把窗戶關(guān)好了,他有些口渴,把燈光點亮,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喝了幾口,剛想把燈光熄滅然后回床上睡覺,這么一回頭,把他嚇了一跳啊,床上坐著一個人,披肩散發(fā),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而且渾身上下都是血,李昌見狀是抖衣而站,“你。。。。你是何人?因何半夜三更來到我的。。。。房間!”
床上的那個人就像幽靈一樣飄到他的面前,“夫君,難道你真的把為妻忘記了不成?我們可是結(jié)發(fā)的夫妻啊,一起那么多年,我很是懷念我們以前的日子,夫君啊,我死的好冤枉啊!”
哎呦,李昌一聽,三魂丟了二魂,七魄只剩一魄,這聲音不是別人的聲音,正是自己的妻子趙氏夫人的聲音,心說這里還鬧鬼啊,怎么?難道我的陽壽已盡不成?我夫人怎么會找到了這里,看來真是冤魂不撒你,她要將我?guī)ё?。。?
他說不出話來,就見這個幽靈,忽悠一下就飄到了一個角落,忽悠又飄到了另外一個角落,李昌嚇得哆里哆嗦,一步也邁不動了,“夫人啊,我知道你死的很冤枉,但是那是你自殺而死,我也沒有逼你啊,你何必苦苦糾纏??!”
“夫君,我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一直很是掛念著你,不知道你在這陽世三間過得如何?碰巧今日特來看一看你,你怎么會淪落到這般地步,為妻真是為你感到難過!”
“哎呀,夫人啊,我也不想淪落至此,但是有什么辦法呢?現(xiàn)在想來,我平生所作的一切都是錯的,我不該不聽夫人的勸導(dǎo),不該胡作非為,不該勾結(jié)江湖路林之人,但是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又能如何?現(xiàn)如今我是家破人亡,逃到了滄州,來投奔李哲王爺,他老人家收留于我,將我安排在了金剛寺,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真是不給我活路??!”
“夫君,你真是不該不聽為妻之言,直至今日釀成大錯,不過我已經(jīng)死了,那些在你府上發(fā)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在乎了,但是你為何還要勾結(jié)李哲呢?真是叫為妻我痛心疾首!”
“夫人,你是我勾結(jié)李哲,而是他強迫我必須那么做啊,如果我不做的話,不僅我的官位不保,而且全家遭殃,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于他!”
“夫君,如果你能把事情和盤托出,為妻助你逃出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