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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抬起頭來看了看,這么多人,“啊,對,我們家主人就是江玉郎,你們是?”
金子玉一樂,“老哥哥,你不要緊張,我們是從離這里一百里的蔣家沱而來,到此地是想請江神醫(yī)出頭幫我們救治一個人啊!不知道江神醫(yī)可在家中!?我們是山東九老,我是山東十老第一老金子玉,后面都是我的弟弟,請老人家放心,我們都是好人啊!”
老頭子看了看,“是在對不起啊,我們老爺他不在家,昨天剛走,被一個朋友邀請去做客了,你們來的真是不巧啊!”
五位老俠一聽就是一皺眉,心說怎么這么倒霉呢?金子玉就問,“那江神醫(yī)去哪里做客了?”
老者想了半天,“讓我想想啊,去哪里了呢?哦。。。想起來了,去那個華蘭寺,那里他有個好朋友,就是華蘭寺的主持,晨光大師,他去那里了!”
金子玉就問,“那華蘭寺離這江家鋪多遠(yuǎn)啊?”
老頭子有想了半天,“離這里也不知道是十里還是二十里,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很遠(yuǎn),你們一打聽就能知道,華蘭寺在我們這里香火挺盛,挺出名的!”
幾位老俠一聽,好吧,謝過老人家,幾個到街上一掃聽,知道了就離此地往西十里地,幾個人不敢耽擱,腳下加緊,一口氣就來到華蘭寺,門前正有幾個小和尚在打掃,金子玉走上前來十分客氣,“幾位小師傅,辛苦了!”
小和尚抬頭,來了五個人,人家這么客氣,其中一個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不辛苦,不辛苦,不知道施主有什么事?”金子玉并沒有直接問,他說,“小師傅,這里可是華蘭寺?”
小和尚,“沒錯,這里正是華蘭寺!”
金子玉接著問,“這里的主持可是晨光大師?”
小和尚,“阿彌陀佛,不錯,他老人家正是我們的師父!您找他有事么?”
金子玉,“我們有一個朋友就住在離此不遠(yuǎn)的江家鋪,叫江玉郎,我們今日去他家中拜訪,但是他不在家,聽他家里人說,他來到這華蘭寺與晨光大師聚會,不知他可在寺中?”
小和尚一聽是江玉郎的朋友,馬上變得更加的親近,“對對對對,江大俠昨天剛剛來到本寺,現(xiàn)在正在和師父攀談!”
金子玉,“那就煩勞小師傅進(jìn)去通報一聲,就說故友來訪!”
小和尚不敢怠慢,趕緊跑到里面送信兒,不一會兒,寺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幫人,為首的一個和尚一個俗家,再看這和尚,身高過丈,膀大腰圓,四方大臉,兩道白眉,慈眉善目,一團(tuán)的正氣,身披紫金袈裟,威風(fēng)凜凜;旁邊一位俗家,身高八尺掛零,細(xì)腰乍背,三屢小黑胡兒,五官端正,背后背著個葫蘆,里面是什么大家猜不透,他們往外面一來,到外面一看就是一愣,一看臺階下面并排站著五個人,每一人都是氣度不凡!
第六十六回 夜度靈光
晨光大師和江玉郎往臺階下面一看,五個老頭,個個兒器宇軒昂,但是都不認(rèn)識,晨光大師走下臺階,單手捻佛珠,“阿彌陀佛,五位施主,不知道你們今日來到本寺,有何貴干!”
金子玉在前面,單手打問訊,“阿彌陀佛,大師,一向可好,在下金子玉有禮了!”
晨光大師一聽,金子玉,趕緊上前來,“您就是山東十老的第一老‘鐵尺老人’金子玉么?”
金子玉一抱拳,“不錯,正是老朽!”
晨光一樂,“哈哈,原來今日是有貴客登門啊!”
金子玉趕緊叫幾位師弟過來,一一的給晨光大師做了介紹,晨光大師一看,都是了不起的高人,今天怎么都到了我這里,真是三生有幸,正在這時江玉郎也來到臺前,各位都彼此見過,金子玉一把拉住江玉郎的手,“江神醫(yī),今日我們前來,一是拜訪晨光大師和您,另外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請江神醫(yī)幫忙啊!”
江玉郎就一愣,“哦,不知幾位找我還有何事?”
金子玉當(dāng)然不能隱瞞,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十分的詳細(xì),江玉郎一聽王雁翎中毒受傷,就是一皺眉,心說王雁翎的名頭我可是早有耳聞,沒想到竟然在蔣家沱負(fù)傷,求到我的頭上,我豈能袖手旁觀,馬上答應(yīng)和幾老一同前去給王雁翎治傷,大家十分高興,有江神醫(yī)幫忙,定是沒有問題!
那就事不宜遲,江玉郎告別老方丈,還得回家一趟,把應(yīng)用之物拿著才能前去,幾位老者一聽自然是有道理,就陪著江玉郎來到江家鋪江玉郎的家中,開門的仍然是那位年邁蒼蒼的老者,一看主人回來了,十分高興,大家也沒有時間到屋中休息,江玉郎拿著應(yīng)用之物,出門和幾位老俠就回奔蔣家沱,路上無話,中午就回來了,一進(jìn)門就喊,“各位,江神醫(yī)請來了,你們趕緊出來接一接?”
話音未落,其他的四老從屋中的一貫而出,圍攏過來一看,哦,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江玉郎江神醫(yī),不是說這人性情古怪么?怎么這么好請啊?
眾人不解,其實他們并不了解江玉郎的為人,此人雖說是性情古怪,但是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用毒之人,所以一聽王雁翎中了奇毒,就飛奔而至,倒要看個究竟。
大家把江神醫(yī)讓進(jìn)屋中,江神醫(yī)唉床榻之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雁翎,一看就是一皺眉,心說好歹毒的手段,竟然用十日奪命殺這樣的毒藥,看來用毒之人也并非善類!
江玉郎俯下身去給王雁翎把了把脈,脈搏十分的微弱,再一看臉都呈現(xiàn)黑紫色,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是十分的微弱,大家就問,“神醫(yī),王大俠可還有救?”
江玉郎點了點頭,“還好來的不算晚啊!”
眾人聽十分的高興,因為聽他的意思王大俠是有救了,但是江神醫(yī)馬上就提出幾點要求:第一,必須保持周圍環(huán)境的安靜,不能有任何的雜音,不能有任何干擾;第二,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有人擅自進(jìn)入房間;第三,我要什么一定要馬上送到。眾人點頭答應(yīng),江玉郎說,“事不宜遲,我馬上動手!”
大家都退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個人,九爺蔣振興在屋中幫忙,江玉郎示意蔣振興把王雁翎的上衣脫掉,一看,毒氣再過幾個時辰恐怕就得歸心,到那個時候就是有神仙一把抓王雁翎也是不能活命的,再看江玉郎把藥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把锃明刷亮的小刀,特別的精致,又從要箱子里面取出兩根管子,還有一個血袋,
其實那個時候不叫血袋,就是成血的器皿,里面的血是萬能的,也就是現(xiàn)在的○型血,迅速的用小刀在王雁翎的左臂劃開一個小口兒,把一根血管劃開將輸血的管子放了進(jìn)去,又把王雁翎的右臂血管劃開,往外放著黑紫色的血,當(dāng)然速度是很慢的,蔣振興在旁邊一看,心說罷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療傷方法,不知道叫什么,多以心中也是不斷的贊嘆,就發(fā)現(xiàn)王雁翎身上的毒氣慢慢地退卻,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黑紫色的皮膚不復(fù)存在,恢復(fù)如初,一點痕跡都沒有,血袋里的血液輸?shù)囊膊畈欢嗔耍狙糠懦觯吹搅缩r紅的血液,江玉郎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病人已無大礙,就是需要多休息,假以時日就會恢復(fù)如初!
包扎完了傷口,江玉郎站起身來,把們和窗戶全部打開,保持通風(fēng)良好,換一換這屋子里面的污濁的空氣,走出房間,大家趕緊圍攏上來就問,“江神醫(yī),王雁翎怎么樣?”
江神醫(yī)一笑,“各位放心,王大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必須要靜養(yǎng),不能操之過急,少則七天多則半月,才能恢復(fù)如初!”
大家一聽,那也行啊,只要能好就可以呀!大家趕緊把江玉郎讓到前廳,擺酒款待,當(dāng)然后面沒有人照料怎么能行,就留下了四爺鐵木耳,八爺艮漠然,其他人陪同江神醫(yī)到前廳,酒席宴前,大家也是不住地稱謝,江玉郎一擺手,“各位,這江湖的五真人已經(jīng)死了四個,還剩一個化鎮(zhèn)梁,你們認(rèn)為她會善罷甘休么?”
金子玉就說,“江神醫(yī)說的不假,打人家一拳,得防備人家一腳啊,我們不能不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以不變應(yīng)萬變啊!”
他們正在屋子里面商量事情,有個老家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各位老人家,后院出事了!”
一句話,把在座的人可都嚇個不輕,趕忙就問,“什么事?!”
這個老家人就說,“后面打起來了,四爺、八爺和幾個來歷不明的人打成了一團(tuán)為首的是個老道!”
眾人一聽,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還真是快,他們也沒有什么心思吃飯喝酒了,各拉兵刃往后面就跑,等來到出事地點一看,可不是么,打成了一片,四爺鐵木耳正在大戰(zhàn)妖道化鎮(zhèn)梁,八爺正與一個黑大個交手,旁邊還站著幾位,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樣的都有,一共六個人,在旁邊看著,一個個撇著嘴,一百二十個不在乎的摸樣,大家這么一來,被這幫小子發(fā)現(xiàn)了,他們回過頭來把去路攔住,每人手中一柄長劍,幾位老俠一看,不認(rèn)識,金子玉晃動手中鐵尺來到這幫小子面前,“你們是什么人?”這幾個小子冷笑了幾聲,“來要你命的人!”
說著話其中一個小子舞動長劍往上一竄是擺劍就刺,老俠客往旁邊一閃身,心說也沒有時間跟他們廢話了,總而言之,他們不是好人就是了,并不答話,擺動手中鐵尺是接架相還,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處,二爺銀鳳友晃動手中兵器往前縱想要幫大哥的忙,被一人攔住去路,“來來來,你我二人大戰(zhàn)三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