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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你怎么能這么的想, 國慶可是你兒子?你……”
姜紅霞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認為她是一定聽錯了。
“正因為他是我的兒子,我才想他進去接受改造,他現在還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當年動亂的時候, 坐牢的人多了去了。后來被放出來了,還不是重新開始。人做錯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一錯再錯。”
有關于姜國慶的事情, 姜大順其實想了很久,后來和陳如是兩個人最終達成了一致,那就是還是要讓講過請不接受法律的制裁,人做錯事情了,總是要付出代價了。現在坐牢總比以后死刑的好, 趁著年輕一切還來得及。
“二哥, 你既然這樣說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了。只是我覺得你這樣做, 未免對國慶太殘忍了。以你的影響力, 疏通疏通關系,國慶完全可以不用坐牢的。”
姜紅霞是真的無法理解姜大順的行為,她還是偏幫型的。
“紅霞,你不要再說這個,說說其他開心點的事情吧。程浩上次的青花瓷茶盞據說拍出了天價,是不是真的?”
程浩現在是徹底發了, 他現在不能用暴發戶來形容了,他現在是超級的有錢了,沒有人知道程浩到底有多么的有錢。他有很多的古董,現在開始古董熱起來了,程浩就開始發了,前不久他還捐獻了一批給故宮博物館,得到了國家的嘉獎,還獲得了不少贊譽。這也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都開始遠銷海外了。畢竟得到了國家的支持。
“二哥,我那也知是小打小鬧來著,什么天價不天價的,其實都是我自己買的。”
程浩在姜大順的面前倒是挺誠實做人的。
“你自己買的?為什么?”
“二哥,你瞧瞧你就不是生意人吧,這些都是商場的套路。我找人將價錢炒高了,到時候在倒手賣了,以后價格只會更高。古董這個行業,那都是看行情的。如今剛剛起來了,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候,我找個差不多的時候,再去賣了。現在我的生意,資金鏈還非常的充足,暫時不缺錢。”
正所謂無奸不商,有些生意場上的事情,那門門道道的,還是需要花點心思,耍點手段,面子里子都要做。
程浩這人就有這么個心思,現在他已經讓姜紅霞開始做慈善了,算是最早一批做慈善的人了。姜紅霞也樂意去做這些。誰不想去做好人啊,整天被人感謝多好啊。姜紅霞去醫院看望病童,給他們付醫藥費,要資助上不起的孩子們,捐贈圖書,教學用具之類。
上次程浩還捐獻了三萬根蠟燭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被當地政府點名表揚了。事實上呢,那批蠟燭都是殘次品,被客戶給退貨了。說質量不過關。
當時程浩看了之后,發現蠟燭的質量確實不怎么樣,但是呢,不影響使用。與其堆在廠房里面占空間,還不如捐獻出去,還能獲得一個好名聲,反正蠟燭都是可以用的。
程浩的名聲在外面那是相當的不錯了,好多人都說他是好人。程浩也喜歡聽到這樣的夸獎。因而他現在不僅僅是有錢人了,還是有名望的人。
這人一旦有名有錢了,就更加注重自己了,像以前程浩還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的,現在不會了。他經常領著姜紅霞出席各種活動了,營造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形象。
而且還不不忘提高自己,找了私人教師來自己,甚至還請了外教來教自己英文,現在也會偶爾說幾句英文了,穿衣打扮也提高了。
用一些人的話來說,身上竟然有了歸國華僑的氣質了。現在的程浩再也看不出來原來二流子的樣子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程浩,你們做生意我不懂。只是希望做生意是做生意,還是不要丟失本心。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國慶就是血淋林的例子。”
姜大順最近被姜國慶的事情折磨的也喪了。
“二哥,那陸曼和孩子呢,最近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們?我還怪想福寶的呢?”姜紅霞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福寶了。福寶這人嘴巴甜,姜紅霞對他的印象非常的好。
“福寶還在住院的呢。陸曼和國慶兩個人差不多要離婚了,紅霞你就不要再問這些事情了。我現在不想提。”
“紅霞,你不是還要回去陪冉冉出去買裙子嘛?冉冉在家都等你很久了,走,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程浩一直在給姜紅霞眼色,不知道姜紅霞是沒有看見呢,還是有意忽視的,一直無視她。
“我什么時候說要給冉冉買裙子的,我有說過嘛?”
姜紅霞狐疑的看著程浩,程浩直接就將她給拉起來:“有的,你有說過的,二哥我們先走了,改天我們在過來。”
“你拉我干什么?你這人……”
程浩不管不顧的就將姜紅霞給拉出去了。
一出姜大順家的門,姜紅霞就甩開了程浩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我二哥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國慶的事情怎么就能這樣呢,二哥也真的是……”
“還說什么呢,我說姜紅霞你這人怎么一點臉色都不會看,你看看你二哥現在什么心情,你雖說是他妹妹,有些事情你也不能過問太多了。走吧,國慶的事情,我再去看看。看來那個樓鳳臺不簡單啊,國慶都被抓進去了,他竟然啥事都沒有。”
程浩看問題終究和姜紅霞不一樣,他比姜紅霞看的稍微長遠了一點。
姜紅霞和程浩兩個人坐上車了。
“是啊,樓鳳臺到底是什么人啊,國慶都抓了,他咋沒事?”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跟著一個叫陳凱文的人做事情的。那個陳凱文在香港很有勢力,典型的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尤其是在香港黑道上面,勢力很強大。改革開放之后,就來大陸發展了,在深圳開了很多的廠,生意做得很大。”
程浩對于陳凱文的了解也僅限于此,他和陳凱文的生意上面沒有什么往來,兩人做的方向也不一樣。不過即便是這樣,樓鳳臺以前也找過他,想和他合作做生意。
程浩這個人做生意非常的保守,當時他倒不是看出來樓鳳臺這個人有什么問題,而是僅僅以為程浩這個人呢,一直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生意,是一個家族觀念很強的人。后來程浩的生意是越來越大了,可是不管什么人勸他上市他都不上市的,他就是那種典型的悶聲發大財的主。
“香港那邊的,我聽說那邊的人都瞧不起我們大陸的。只要我們大陸這邊有年輕的女的過去,就認為是去做雞的。”
姜紅霞現在也不是什么村婦了,這些年和程浩在一起,也算是走南闖北,香港也去了幾次,也見識了不少。
剛去香港的時候,那里的人從來都只說粵語和英文,姜紅霞那里聽得懂,還要帶上翻譯呢,人家一聽她是大陸口音,對她都是不屑的。
這讓姜紅霞很惱火了。
“你還記得這個事情啊,都快過去了。香港早晚都要回歸了。到時候我們去香港就方便多了,你放心就好。將來總有一天,香港人會羨慕你的生活。”
“那是肯定的,早晚有那么一天的。”
——
“生男的秘方?”
陳如是傻眼了,又有人咨詢這樣的問題。
“嗯啊,陳醫生,我是聽說找你接生的人,生男孩的多。他們說你有生男的秘方,你不要吝嗇,錢不是問題。”
現在計劃生育抓得緊了,只能生一個孩子,尤其事業單位,國家公務人員那要是多生養的話,直接就給免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