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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紅就在一旁搖頭,她自問自己對三個女兒不怎么上心,可沒想到比起夏本音她還是一個好媽媽。
“小紅,你瞎說什么,我才不偏心眼。你說當(dāng)初我給朵朵找的那個對象多好。人家現(xiàn)在都住的是瓦房呢,媳婦也娶了,小日子過的不要太快活了。朵朵當(dāng)初要是聽我的,現(xiàn)在享福的就是她了,死丫頭不聽話,竟然跑了,我的老臉都被她丟光了。”
夏本音絲毫不認(rèn)為當(dāng)初她做錯了什么,以前他們那一代結(jié)婚,父母說什么不就什么了,什么自由婚姻,那都是在扯。日子還不是照樣的再過,也就是姜朵朵這人洋怪,逃婚出走。
“得了吧,大嫂你如果還是這么想的話,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今天我們家三丫回來吃飯,我要趕著回去做飯。大嫂我走了。”陸小紅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三丫當(dāng)寶了。
以前她沒兒子,一直覺得沒兒子抬不起頭來了,現(xiàn)在隨著計劃生育開展,城里好多人家只能生養(yǎng)一個孩子,人家一個女兒不是照樣過活。更何況她還有三個呢。比起那些人,她還算是賺了。
最主要的是,陸小紅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那就是上門提親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條件一個比一個好。陸小紅發(fā)現(xiàn)行情有變化了,她才不會輕易嫁女呢。
三丫如今可不一樣了,馬上中專畢業(yè),等著去當(dāng)個老師,去了縣城,到時候也找一個有文化的男人成家,那她這個做丈母娘的日子過的可不是舒服。
哪里跟夏本音一樣,整天還要看小慧臉色。唯唯諾諾的就跟小媳婦一樣。
夏本音在陸小紅之后,在大寶的面前狠狠的吐糟了一下陸小紅。
“你瞧她有什么好得意的,都絕戶了,自己沒兒子,典型的吃不到葡萄還說葡萄酸。”
“媽,這話你怎么不和三媽當(dāng)面說,你在背后說她也聽不到。還有你不要在我面前說朵朵了,那人壓根就不是朵朵了,朵朵能和她一樣,能動手打我。”
大寶反正是不信那人是姜朵朵,以前的姜朵朵多乖多軟啊,連和他頂嘴都不敢。哪里還敢動手打他呢。
“肯定是朵朵,我怎么可能認(rèn)錯,肯定是朵朵,這死丫頭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就變了。”
夏本音還是不甘心,準(zhǔn)備去找姜朵朵。
——
姜紅霞第二天就去找了姜大順,將程浩告訴她的事情和姜大順復(fù)述了一遍,陳如是因為要上班,不在家里。
“什么,這怎么可能,這消息可靠?”
姜大順從未想過姜國慶會走上違法亂紀(jì)的道路,尤其如今還是“嚴(yán)打”時期了,中央都下了批文,一旦發(fā)現(xiàn)那都是從重處理。
“可靠啊,程浩的好兄弟跟他說的,你去和國慶好好說道說道。不正規(guī)的錢咱們不掙。再說他也不缺錢,也就一個兒子,不需要那么拼的。”
姜紅霞對姜大順說了之后,姜大順知道姜紅霞說的八成是真的,不然她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而且姜國慶來錢實在是太快了,這年頭即使做生意做的好,來錢也沒有這么快的。
“紅霞,我知道,等下我去找找國慶,和他說說。這種事情可不能做了。”
姜大順說著就和姜紅霞兩個人詳細(xì)了解了一下,然后就換了衣服去找姜國慶。在姜大順的心目中,不管姜國慶如何,那都是他的兒子,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誤入歧途。
“是啊,哥們就是做這個的,國慶我是信你,才跟你說的,這一行很賺的。而且男方那邊很多,很多發(fā)廊妹都是干這個的,既是上頭查到了,也不會查到我們的身上。”
樓鳳臺最終還是決定將姜國慶拉下水了。
“這個,安全嗎?”
姜國慶心動了,他主要是看到了錢,錢是個好東西,有了錢他什么都有了。以前那些瞧不上他的人,都想和他商討生意經(jīng)。甚至還想跟他一起干。
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們怎么賺錢了,他只能自個兒賺錢一樣了,不想太多的人摻和進(jìn)來了。于是很多人都效仿姜國慶開書店。結(jié)果也沒有賺到什么錢,而且姜國慶也特別的很,他書店的價格總是比其他書店的低一點。這樣讓其他書店的人不得不跟他打起價格戰(zhàn)來。
姜國慶不考正當(dāng)生意賺錢,虧本都沒有關(guān)系,那只是他一個擋箭牌而已。所以他可以玩價格戰(zhàn),讓那些書店虧本了,后來都紛紛的關(guān)門大吉來。
“當(dāng)然安全了,你看我干這么多年出事過嗎?沒有吧,我們又不是逼良為娼。這都什么年代了,那都是人家姑娘自己愿意了。誰不想生活的輕松一點呢,你想想躺著就能賺錢了,多好啊。”
樓鳳臺還是和姜國慶說其他的事情,其中就說利潤了和風(fēng)險。
“不需要我們出面,真的不需要?”姜國慶還有些遲疑,畢竟這個還真的是有點兒難辦。
“嗯啊,不需要我們出面。即便出事情了,抓到的也不是我們。你只要和我樓鳳臺一起干,肯定會發(fā)。你要是不放心的話,那你可以等我發(fā)廊店看起來,你在看看運作怎么樣?”
樓鳳臺就是慢慢的引誘,試探姜國慶的底線。
“二樓,那倒是不必了,我相信你。只是這件事情風(fēng)險還挺大的,我要好好想想。”
姜國慶這人本來就雞賊,他不會立馬答應(yīng)了,要好好思考。
“那成,國慶那我走了,我說的這件事情你好好想想。”樓鳳臺說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就在他前腳剛走,后腳姜大順就到了。
“爸,你怎么又來了?”
姜國慶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關(guān)門呢,今天他事情太多了,準(zhǔn)備不開業(yè)了。自己開店就是這么的自由,想什么時候開工就什么開工,想要什么時候結(jié)束就是生命結(jié)束,比他在部隊里面的好的不要太多了。
“國慶,你昨天沒有和我說實話吧。那姓樓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被他給忽悠了。”姜大順說著就上前,他掃了一下書店上面的書,都是正經(jīng)的刊物,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當(dāng)然姜大順也知道這并不能代表什么,畢竟誰會將違禁的書籍放在書架上呢。
“爸,二樓人很不錯的,昨天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今天說變就變呢。”
姜國慶心里已經(jīng)有點慌,他害怕姜大順知道一些什么。
“不是我變,而是他的錢來路不正。如今正在‘嚴(yán)打’,你應(yīng)該收到風(fēng)聲,你必須和他斷了。國慶咱們賺錢不要急功近利,要慢慢的來,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邪路。”姜大順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姜國慶。
姜國慶心里卻是一陣反感。
“爸,到底誰跟你說的,是不是我小姑跟你說的。我小姑肯定是聽程浩說的。程浩這人就是一小人,就是見不得我賺的比他多,典型的紅眼病。”
姜國慶這人腦子轉(zhuǎn)的倒是挺快的,只可惜他不用在正途上面。
“國慶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卻這樣。”
“好心提醒我,得了吧。程浩那人什么花花腸子,你們還不清楚嗎?爸,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還是和媽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吧,我有空就回家看你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