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水仙此時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了,她看了蘇連翹一眼。因為陸曼的事情,謝水仙就和蘇連翹兩個人離心了,兩個人平時見面都不怎么說話。兩個人現在見面,也只是點頭而已。早就沒有以前的熱絡勁了。
“連翹吃水果吧,這些水果可是你爸爸戰友從海南帶回來的,其他地方買都買不到。”
謝水仙這一次原本是好心讓蘇連翹吃水果的。
“哼,要生你就和這狐貍精自己生,我走了。”
蘇連翹惱羞成怒,突然就蹦出來這么一句話。這下子可是把謝水仙給氣壞了,這些天謝水仙在這個家里都算是隱忍的,有些事情她能不計較就不計較了。
“連翹,你給我等等,你說誰是狐貍精了,你不要走,今個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怎么說現在我也算是你長輩,你這對我是什么態度!”謝水仙直接吼了。
對于蘇連翹她早就不滿了,如果不是蘇連翹,陸曼也不會去蘇師長丟到北大荒去,陸曼可是她親生女兒,她這個做娘的能不心疼自個兒女兒嘛,她忍了蘇連翹好久了。
“怎么?你還來勁了不成,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都跟了幾個人了,戲子無情果然說的沒錯了。”
蘇連翹心里也是有氣,陸曼跑了,她自然不好發泄了,只能朝著謝水仙發泄了。蘇連翹也知道謝水仙這個人最笨,吵架從來都是吵不過別人了,因而也存在捏軟柿子了。
“我再怎么無情,也比你這個親手幫自己媽害死的人強吧,你還有資格說我……”這下子可是戳中了蘇連翹的痛處了,蘇夫人的死,可是蘇連翹一輩子無法逝去的痛了。
謝水仙這是典型的打蛇打七寸,致命傷,一擊擊殺,蘇連翹眼圈當即就紅了,狠狠的瞪了謝水仙一眼了。
“水仙,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你這人也真的是……”
蘇師長終于忍不住的說了謝水仙一句。若是往常謝水仙也就不追究了,可是今天卻不一樣,她是真的火大了。
“我怎么了,我說的什么話了,我說的這是實話。你瞧瞧連翹剛才說的是什么話,我可是她的長輩,也是你明媒正娶,咱倆打過結婚證的妻子的。說我狐貍精,什么意思啊。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看不上我,我謝水仙也不扒著你,咱們今天就去離婚了,誰離了誰活不成似的。”
謝水仙如今也不怕了,她都活這把年紀了,她自己也有點積蓄,這些年她在蘇師長這里也存了一點錢,上次和徐排長離婚,徐排長這個人倒是挺仁義的將房子也留給了她。
她這一離婚,日子倒是也可以過,到時候在想辦法將陸曼給弄回來了,到時候他們母女兩個人相依為命,也不是不行。
“水仙,你說的這叫什么話,什么離婚,怎么又扯到離婚了呢。”
蘇師長現在當然不會和謝水仙離婚呢,他多大了,謝水仙多大了。蘇師長害怕過幾年他要是有個病痛,身邊可不是需要一個人照顧了,讓兒子女兒在身邊照顧一點都不現實了,還不是指望著謝水仙給自己端屎端尿的,推輪椅之類的。
他原本就是為了找老伴,謝水仙算是一個不錯的對象了。
謝水仙白了蘇師長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哭的蘇連翹。
“不要在哭了,你再哭你媽也回不來了。你爸爸那樣說也是為你好了。一個女人連孩子都不生,你想干什么?哦,對了,你是不想生,還是生不了啊?這要是生不了的話,那可是要趕緊治療啊……”
謝水仙今天是來勁了,不就是要諷刺人,說話夾槍帶棍的,誰還不會呢,這種東西,以前她只是不屑而已,不代表她不會啊。
“你,謝水仙你,你……”
蘇連翹就氣的更急了,她又看了蘇師長一眼,見蘇師長并沒有要去斥責謝水仙的意思,當即就飆淚推門而出了,離開了蘇家了,往自己家里趕去。
她要把今天的遭遇全部都說給姜國慶聽,讓姜國慶知道她的委屈了。等到她到家,推門進入的時候,就聽到房間里面有人在說話了。
“國慶,你和連翹兩個人怎么不要孩子?你瞧瞧我兒子都能跑了。”
說話的是丁長庚是姜國慶的老同學和老戰友,兩個人在部隊關系很好,如今和姜國慶也是鄰居了,他和姜國慶同齡的,比他就早結婚一年了,結婚當年媳婦就懷孕了,然后生了娃,如今他夫人又懷了第二胎。
“孩子啊!”
姜國慶也想要個孩子。
“是啊,要個孩子,你說我們家胖墩多好玩了。”丁長庚說起他的孩子,那都是嘴巴都合不攏,他家的那個小子確實很胖了,胖墩墩的,小名就叫胖墩了。
“我也想要一個孩子,這不是一直要不上呢。我說我和連翹都去做了檢查,兩個人都沒有問題,怎么就要不上孩子呢?”
姜國慶知道今天蘇連翹回家吃飯了,這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所以才敢和丁長庚說這些話。
“你們去檢查了,我還一直以為是你們不要呢。你們去哪里檢查的,是你媽媽那個醫院嗎?”
蘇連翹就在外頭聽著,她原本是想去打招呼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停住了腳步。
“不是,去了其他醫院,不是害怕連翹有心理負擔嗎?我沒有去我媽那個醫院。”
“醫院是連翹找的吧?”
丁長庚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嗯?你怎么知道的,醫院確實是她找的,怎么不行嗎?”
姜國慶還不知道其中的門門道道,只能去問丁長庚。
“我說國慶平時看著你挺聰明的人,怎么遇到這種事情就這么笨了呢?連翹肯定找的是城南那個醫院是吧,我告訴你蘇家在城南那家醫院有熟人。你們結婚兩年了,還沒有孩子了。也就是你這么一個心大的,才不注意了。一般生不出來孩子都是女同志的問題,當然現在醫學發達了,我們男同志也有可能有問題。只是我們男同志的問題,翻來覆去的就有那么幾樣了,隨便查就能夠查出來了,女同志就不一樣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啊……”
丁長庚說著還朝門外面看了看,發現門外沒人,才說道:“我聽我媳婦說,蘇連翹以前和一個男人處過對象,年輕那會兒,還沒有認識你之前,后來男人的父母被打成右|派了,被蘇師長給拆了,當時他們兩個人都談婚論嫁了呢,你們結婚的時候,你應該知道吧。”
姜國慶一聽,知道新婚之夜,確實沒有看到落紅了,他和陸曼的第一次是有落紅的,只是當時他自己也有過,想著只要他不說出去,有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啊?”
姜國慶有點惱了,心里也不是很快活了。
“國慶,那我和你說,你可不準和我急啊。我媳婦也是聽別人說的,你就那么一說,你就那么一聽就好了。”丁長庚又壓低了聲音,在姜國慶的耳邊耳語。
“什么,打胎,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吧。”
姜國慶一聽臉色都變了。
“國慶,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我這也是道聽途說,做不得真的,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不過我勸你也換家醫院檢查一下了,去你媽所在的醫院多好啊。那可是我們島城最好的醫院,你媽媽又是婦產科醫生,她肯定不會說假話的。”
蘇連翹聽到了姜國慶和丁長庚的話,心里將丁長庚給氣得半死了。她和姜國慶的時候,那真的妥妥的一個大姑娘呢,還未經人事呢,更不要說打胎了,這到底是那個人在編排她呢。